郁青已聽的入迷了,只盼她快點(diǎn)講完這個故事,于是搖頭道“我怎么知道,我又沒看過這個故事,你快點(diǎn)說就是了。”
玄澈知道郁青這個丫頭最沒有耐心,也最不喜歡動腦筋,于是笑著繼續(xù)說道“后來,日子長了,三郎的兩個嫂子犯了疑:三郎未婚,屋子里哪來的女子聲音。一天晚上,兩個嫂子聽到書房里又響起琴聲,就悄悄地站在窗戶下,用唾沫濕破窗戶紙,往里偷看。只見從花朵上走下來一位美貌的女子,身著粉紅色的輕紗,黑發(fā)輕挽,鮮嫩的臉象花瓣,撲閃閃的雙眼皮含著一顆亮晶晶的黑眼珠兒,別提多俊俏啦。她和三郎親熱得有說有笑。兩個嫂子以為是三郎著了魔,妖怪纏住了三郎。
沒過幾天,三郎的姥爺七十生辰。三郎只好離家前去拜壽,但又放心不下屋里那朵花。待三郎走后,兩個嫂子風(fēng)急火燎地跑到三郎的書房,翻箱倒柜胡亂折騰,把那花搬了出來。她們把花撕得枝離葉碎,落花滿地,嘴里還罵道:“叫你作精作怪,叫你再纏男人!”
三郎拜完壽,心里惦念著英淑姑娘,就急急忙忙趕回家來。推開屋門一看,不禁呆了,只見滿屋花瓣七零八落。三郎跪在地上,邊流淚,邊用唾沫把花葉花瓣一片片沾好,說也怪,那花又恢復(fù)原來的樣子。三郎又高興地把琴彈起來,但不管琴彈得怎樣好聽,英淑姑娘的影子再也不出現(xiàn)了,只見花蕊里結(jié)出一個圓球形狀的小果實(shí)。再后來,三郎思念成疾,未過半年,便死去了(以上關(guān)于罌粟花的常識和故事來源于百科)?!?br/>
玄澈淡淡結(jié)尾,郁青卻聽的楞了,她平時不怎么看書,所以也是第一次聽見這樣的故事,她一時也楞了,只嘴里不住重復(fù)著“這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br/>
玄澈見她這般,笑而不語。卻聽見一個淡淡的男聲道“只不過是一些名不見經(jīng)傳的民間傳說罷了,聽聽也就過了。”
郁青聽見衣岐的聲音,又是一愣,驚喜道“你醒了?”
衣岐仍是不耐煩道“我沒醒怎么和你說話的?”語氣雖不耐煩,聲音卻比以前溫和多了。
郁青顯然很是高興,正要說些什么,卻聽得外面的李大哥叫道“郁青姑娘,客棧已經(jīng)到了,你們下車吧。里面的兩位受傷客人還能走么?要不要我?guī)兔Ρ尺M(jìn)去?”
郁青看了看衣岐,問道“你還能走么?”
衣岐冷冷道:“當(dāng)然能走。”
郁青點(diǎn)點(diǎn)頭“那我就背長公主進(jìn)去,你就下來自己走了啊?!闭f完便對著簾子外的車夫叫道“李大哥,你把車趕到一邊去,我們自己能行。”
那車夫大聲道“好勒,你們自己注意安全,莫要磕著碰著了?!?br/>
郁青聽他說完,便輕身一躍,直接出去了,然后站在馬車的外面,一把將玄澈拉了出來,抱在了懷里,動作行云流水,也是瀟灑的很。衣岐也跟在其后,緩緩的走了出來。其實(shí)他的傷比長公主還要重一些,只是他畢竟是習(xí)武之人,比較能忍,也比較好面子,所以也不要別人攙扶,就這么下了馬車。
眼前是一家不大不小的客棧,一般客棧也有它的標(biāo)志,那就是懸掛在屋檐下的長方形白紙燈籠。燈籠兩面一般都寫有聯(lián)語,最常見的是"未晚先投宿,雞鳴早看天"。入夜,燈火閃亮。旅客遠(yuǎn)遠(yuǎn)看見,便知來到了打點(diǎn)住宿之處,那一刻,所有身心的疲憊就頓然消減了。
楚國人秉性幽默,喜歡搞點(diǎn)兒小趣味。郁青先前在錦城,曾見過燈籠上寫著"未晚先投二十八,雞鳴早看三十三"的。開初,不解其意。年事稍長,方才懂得,前者是指"二十八宿",后者是指"三十三天",把"宿"和"天"字巧妙地寓于其中了。不明這點(diǎn),真會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除了這兩句大江南北都習(xí)慣使用的聯(lián)語外,也有別出心裁、富于感性色彩的。"日暮君何往?天明我不留",這兩句不僅對仗工穩(wěn),語言親切溫存,而且意境深邃:暮色蒼茫之中,浪跡天涯的游子踟躅于旅途,正凄惶地尋覓一個安身之所。忽見善良好客的主人頻頻向你招手,呼喚你留下來美美地住一宿,第二天精神煥發(fā)地重上征程。郁青忍不住嘆道“這客棧,真是一個好去處?!?br/>
玄澈在她背上,淡淡道:“息朝建朝初期,由于商業(yè)興盛和交通發(fā)達(dá),“民間”旅館漸漸興起。這些旅館最初叫“客?!被颉奥玫辍?,食宿不分,主要為商人服務(wù)。
到了中期,旅館的范圍得到擴(kuò)大。息朝首都大都,館舍星羅棋布,不公有供各地客商住的“郡邸”,還有供外賓居住的“蠻夷邸”。
據(jù)《海國圖志》載:息元君即位后,恢復(fù)了地主官朝覲制度,為使官員住宿方便,下令建造“邸第三百余所”。當(dāng)時,水陸驛道縱橫交錯,每隔三十里就有一所驛站。全國共有驛站一千六百三十九所,以首都大都為中心驛道,四通八達(dá)。
后來,又在少數(shù)民族地區(qū)修建了一條“參天可汗道”,沿途增設(shè)了六十八所驛站,以供來往使者食宿,羨慕出現(xiàn)了銀牌制作的驛站專用憑證。當(dāng)時還按賓客的國籍或民族,分設(shè)國家賓館,由鴻臚寺屬下的典客署負(fù)責(zé)管理接待和迎送。
到了息朝末期,雖然其它行業(yè)都極不景氣,但是客棧旅館已成為最興旺的行業(yè)之一,甚至出現(xiàn)了皇家開辦的旅館。根本不受亂世的影響。
息國初時時,“驛”在大都被稱為“會同館”。初年,北京共有會館三百六十七所。由此可見,這客棧旅館也算是歷史悠久了。這官方的驛站,就是客棧旅館的前身,只是驛站是官家的,朝廷的,只能給朝廷官員或者來往信使住,現(xiàn)在的客棧,卻是私人的,有錢就能住,也不分階級了(以上關(guān)于客棧的發(fā)展歷史,來源于百科,稍有改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