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說啥?你別以為穿了一身好衣裳,就可以隨意侮辱人,隨意侮辱我們的手藝,我怕,我們在這里擺攤,不求人,只靠自己。”顏三嬸眼睛一紅,一臉委屈的樣子,但是話語間,還是想問自己討回公道。
“狗二,你趕緊給人道歉?!逼铺旎牡?,秦蕭居然開口指責(zé)跟著自己的人,更為神奇的,陳柔知道了四個人中一個人的名字。
狗二,剩下的人不會依次是狗一,狗三,狗四吧?
“老大,本來就是,一塊豆腐,還能上天不成?!惫范豢系皖^,這在秦蕭這里是第一次。
“是不是你吃過不就好了?!标惾釓淖约旱闹窕@子里拿出一塊豆腐遞給狗二。
“顏三嬸,您別生氣,小孩子嘛,總歸是不懂事的,他也沒有惡意,等他嘗過了您的豆腐,肯定會知道自己錯了的?!?br/>
果然,狗二咬了一口顏三嬸家的豆腐,眼睛瞪得比平時大了幾分,接著又咬了幾口,一會兒的功夫,一塊豆腐就下了肚皮,而且還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咋樣,是不是很好吃?”陳柔盯著狗二。
“嗯嗯,特別好吃?!?br/>
狗二也是誠實孩子,半句假話都沒有,直接承認(rèn)了顏三嬸的豆腐好吃。
“那你趕緊給顏三嬸道個歉,讓她曉得自家豆腐還是特別好吃的。”
“我知道錯了,以后再也不敢瞧不起小玩意兒了。”
陳柔這才繼續(xù)和顏三嬸拉閑話,“三嬸在這里擺攤多久了?”
“好些年了,這條街剛起來的時候,俺就在這里了,算起來也有二十多年了?!?br/>
也就是說,慈云|縣發(fā)展也超過二十年了,既有底蘊(yùn),又發(fā)展的這般好,應(yīng)該也找不出幾個這樣的縣城了吧。
“那您曉得這地兒啥東西最好賣不?不瞞您說,我呀是從下面鎮(zhèn)子過來的,這準(zhǔn)備在縣城里安頓,又沒個手藝啥的,就想做些買賣營生,養(yǎng)我家那個嗷嗷待哺的小娃娃。”
許是之前陳柔做的事情打動了顏三嬸,顏三嬸便提醒了陳柔。
“要說最掙錢的,還是米行,不過這米市被張家壟斷了,外面的米進(jìn)不了,其他能在縣城里做大米生意的,都是和張家有些裙帶關(guān)系的,旁人難做成這單買賣。”
張家,沉水鎮(zhèn)那個張家?
“三嬸不好意思,這張家可是沉水鎮(zhèn)的張家?”
“和沉水鎮(zhèn)的張家倒是有些關(guān)系,張家的主事的叫張二郎,是沉水鎮(zhèn)張家的老爺子的弟弟,他們依仗著這在京城做侍郎的親戚,連縣令大人都不怕,你要做買賣,還是避開吧。”
陳柔點(diǎn)了點(diǎn)頭,和顏三嬸道了謝,既然是張家,她和沈卓進(jìn)這個市場吃塊肉就容易多了,畢竟張家是做絲綢生意的,這些年張家的絲綢每況愈下,而她手上又有養(yǎng)蠶的好方法,到時候放些東西給張家,不怕他們不開方便之門。
“你這女人,不會是想分米行的一杯羹吧,我勸你別打這種注意,就算是我們家和我舅舅家也不敢和張家硬碰硬?!?br/>
“你舅舅?”
“那是自然,我舅舅商禮,可是整個大晉最有錢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