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余紹理十來天的親力親為,與D&D合作的云島開發(fā)項目走上正軌,婚禮籌備也相當順利。終于閑暇下來的他,才想起金局長先前告知的事情,或許該去會會那個女人了。
看著薛凝一身獄服,短短的頭發(fā),平淡恬靜地走來,余紹理竟有種不相識的錯覺,直到話筒間傳來熟悉的聲音,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
“余總,好久不見!恭喜您新婚將至!”薛凝笑得淡然卻凌厲。
“你找我過來就是想說這個?”余紹理一下失了耐心。
“余總,別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難道說新婚不快樂,又或者所娶非人?”看著余紹理越發(fā)冷峻的臉,薛凝竟有一種快感,“哈哈哈,開個玩笑。我從電視上看到了您的喜訊,話說新娘挺眼熟的,讓我想起了某個故人。”
“你又想干什么?”
對于這個女人,他不得不防。
“嘖嘖嘖,余總,你這副吃人的模樣好嚇人?。∥覜]干過什么事啊,你怎么能說‘又’呢?”
“薛凝,你三年前干過的事難道忘了?”這個可惡的女人,余紹理真想撕毀她那張無賴的臉,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余紹理!”一轉(zhuǎn)眼間,薛凝換上了嚴肅的表情,“余紹理,我再說一遍,是我干的事我絕不會逃,不是我做的也休想讓我背黑鍋。三年前我的確做過錯事,但不同與你指控的內(nèi)容,而我只會負責我應負的部分,所以我給自己定了五年的罪來贖回我的良心。”
“狡辯!你的所作所為足以讓你碎尸萬段,五年?你覺得你有可能出得來?簡直妄想!”
“碎尸萬段?余紹理,我突然很期待看到你對三年前的真兇說這句話,或許那時候會大快人心。至于五年么,不是可能,而是我一定會出來。原因很簡單,我的罪不需要坐那么久的牢。”
薛凝的胸有成竹倒讓余紹理沒了底氣。
“你——你說沒干就沒干嗎?證據(jù)呢?”
“余總,淡定點,您可是呼風喚雨,大名鼎鼎的余紹理,論頭腦智商,儀表風度都是一等一的?!毖δD(zhuǎn)而惋惜道,“哎,只是原本我還不信人家說的,說這余氏集團的余總裁越來越愚笨,被個女人耍了不說,還硬要娶她。今日一見別說智商,就連這往日的風采都失了顏色,歲月真是不饒人?。∮嗫?,該去找醫(yī)生看看眼睛,檢查檢查腦子了,這樣或許你還看得明白,了解得清楚些?!?br/>
諷刺,嘲笑!
顯而易見!
沒錯,他的確不再年輕。
可是誰又能明白,只因伊人糊涂隱忍的本能。
“薛凝,我們的恩怨到此為止。希望以后不再相見?!?br/>
“余紹理,事情還沒到水落石出的那天,我們的恩怨就不會結束。請你記??!我會親自將真兇送進這座監(jiān)牢,還自己一個清白!”薛凝的話擲地有聲,堅定不移。
余紹理一時間竟差點相信了她。
可是,不是她,還能是誰呢?
或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