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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被情人操逼 嗯哼讓人怦然心動的慵懶聲音從屋

    “嗯哼”讓人怦然心動的慵懶聲音從屋內(nèi)傳來,一雙粉白玉嫩的手推開木門,貂月伸著懶腰走了出來,厚重的戰(zhàn)甲也無法掩蓋她妖嬈婀娜的身形,她媚眼四掃,發(fā)現(xiàn)周邊都是些歪瓜劣棗,根本沒人有資格來稱贊她的美麗,唯有嘆息一聲孤芳自賞了。

    “心情不錯,看看寶貝去?!滨踉滦σ庥仉x開了xiǎo院。

    固池原為晉國所有,秦軍占領(lǐng)后,只留下部分晉民作為奴隸,余數(shù)全部投江溺殺了,在這一diǎn上貂月沒有什么發(fā)言權(quán),雖然她并不贊成殺俘,但如果留著這些不安定的因素在后方,確實無法安心征戰(zhàn)諸國。

    在固池城北的一座密不透風(fēng)的石屋內(nèi),仍關(guān)押著少數(shù)晉民,每天都會被領(lǐng)走幾個,出去的人再也沒有回來過。

    石屋西側(cè)空地上覆蓋著兩塊巨形鐵板,數(shù)十條的鐵鏈固定四周,牢牢鎖住鐵板,將地道口鎖死,生人匆近。門口站著兩個手持長戈的彪形猛士,冷峻沉默,背后地面下陰暗幽長的通道里不時傳來低沉的吼叫。

    貂月漫步來到地道前,瞟了一眼守衛(wèi),看到二人面青唇紫,搖搖欲墜,擺擺手讓他們退下,自己走入通道。

    睚眥見到貂月,立刻委屈地表達自己的不滿,碩大的腦袋伸過來給貂月?lián)崦?br/>
    貂月溫柔地捋著睚眥鋼針一樣的毛發(fā),體貼地問道:“xiǎo寶貝,晚上誰招惹你了。”

    睚眥銅鈴巨眼中淚光閃閃,更加激發(fā)了貂月母性的憐愛。

    貂月突然面色一變,嬌嫩的手掌停在睚眥腦門上,扒開濃密鬃毛,貂月用手指輕輕一diǎn,睚眥巨大的身軀竟痛的發(fā)抖,頭骨已然凹下去一個彈丸xiǎo坑,卻并未裂開,仿佛自然生成。

    那里,正是阿麗雅彈過的地方。

    貂月將食指放在鼻前仔細地嗅聞,嫣然一笑道:“原來是個妹妹啊?!?br/>
    甘隱上次感知氣流時被巨獸銳利的殺氣傷到了腑臟,現(xiàn)在只能斜靠在床上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這個容貌清秀的哨兵給自己匯報軍情,他非常好奇這個xiǎo兵是怎么從巨獸嘴里逃出生天。當然,武庸并沒有告訴他關(guān)于阿麗雅事情。

    因為他覺得這是自己的秘密,而且這個弱不禁風(fēng)的軍師柔弱的外表下,總有一股奇怪的氣息與自己抵觸,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你跑的比它還快?”甘隱感覺到營帳內(nèi)兩股截然不同的氣流在隱隱對抗,一股是自己發(fā)散出來的。

    另一股,似乎是眼前是這個年輕xiǎo兵身上的。

    武庸撒了謊:“我及時發(fā)現(xiàn)它后就奔命往回跑,跑到營地附近后,它就沒有追趕。如果發(fā)現(xiàn)晚一diǎn,它肯定能抓住我?!?br/>
    甘隱讓武庸退下,拿出紙筆,依照武庸的描述,一邊思考一邊在紙上畫著,片刻之間,巨獸的畫像便呈現(xiàn)出來,居然與睚眥有六七分相像,看著畫像,甘隱的眉頭皺了起來。

    忽然想起了什么,甘隱不顧疼痛,起身從床邊的一個暗金花紋的xiǎo柜里xiǎo心翼翼地捧出一本舊黃的xiǎo書,仔細地翻了幾頁,目光落在某頁上,便再也無法離開。

    “睚眥,龍八子,好殺戮。”書上如是寫道。

    塵土飛揚,大地震顫,馬嘶人吼,無數(shù)的晉軍沖向駐守在固池與喜陽兩城之間的秦軍營地。得到詳細的情報后,屠奢立刻制定了進攻方案。

    晉軍主力進攻營地的東面,此處防守設(shè)施最為薄弱,速戰(zhàn)速決,一旦秦軍出城支援,立刻撤退。

    屠奢出人意料地沒有沖在大軍最前方,而是安靜地站在戰(zhàn)車上,瞇眼盯著固池與喜陽兩個方向,時刻提防著秦軍的援兵。

    沖在陣形最前方的叫屠勝,是屠奢胞弟,打仗沖鋒的兇狠勁,連屠奢都自嘆不如。

    只見他一騎當先,所到之處人仰馬翻。

    羅老大緊緊跟在屠勝馬后,提著長戈,逢人便戳。

    幾個聰明的xiǎo兵也跟在屠勝將軍馬后,基本上遇不到什么抵抗,因為都被屠將軍殺掉了。

    武燁見到,立刻拉著閉眼亂捅的二牛加入這xiǎo股隊伍當中。

    “嗖!”從遠處秦軍中射出一支迅如閃電的利箭,屠勝格擋不及,箭從腦邊穿過,毀去半邊耳朵,血立刻涌出。

    屠勝大罵一聲,盯著射箭之人。

    一個精壯彪悍的中年男子,右弓左箭,弦如滿月,第二箭又將射出。

    屠勝不敢怠慢,屏氣凝神,盯著弓箭。周身的秦軍見狀,不要命地圍攏過來。

    跟隨的晉兵壓力大增,轉(zhuǎn)眼倒下去兩個。

    羅老大也添了幾處創(chuàng)傷。

    二牛睜開眼睛,見一群秦軍圍過來,嚇得拼命舞動長戈,再也不愿睜眼。

    潮水般進攻令武燁疲于招架,身邊的兄弟一個個接連倒下,武燁的眉頭越鎖越緊。

    “嗖!”第二箭如一道黑光,撞在斬‘馬刀上,火花四濺。屠勝持刀雙手,關(guān)節(jié)隱隱發(fā)麻。

    中年男子挑釁似的緩緩抽出第三支箭,似笑非笑地看著屠勝。

    屠勝斬‘馬刀猛向前一揮,劈開一條路,直奔中年男子而去。

    中年男子不慌不忙地瞄著屠勝,微閉的左眼緩緩睜開,面帶驚訝,卻不是望著狂奔而來的屠勝,而是看著屠勝身后那個浴血奮戰(zhàn)的晉軍。

    這個晉軍出刀的方式,他太熟悉了,當年他第一次看到使用這種刀法的那個人時,就在心里暗暗將他視為自己一生奮斗的目標,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發(fā)現(xiàn)自己不但沒有拉近與他的距離,反而越加覺得他淵深似海,自己窮盡人生可能也看不透這套刀法的奧秘。

    原以為這一輩子都不會再看到這套刀法了,沒想到竟然在這里又能得見。

    這個晉軍是誰?

    “嗖!”第三箭軌跡飄忽,繞過嚴陣以待的屠勝,直取武燁。

    武燁早有防備,長刀絲毫不差地砍在箭頭。

    身邊的秦軍已經(jīng)被武燁殺的不剩多少了,所有同伴都不由自主地跟隨在其身后,這里比屠將軍身邊安全得多。

    武燁一馬當先,帶著眾兵往秦軍營帳深處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