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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被情人操逼 黎東白和容馳同

    黎東白和容馳同時愣了一下,包括梁伊,她怔在了原地,眼神復雜地看向梁非城。

    一條訃告,怎么就成了給喬南報平安的信息了?

    不過梁非城他們三人都沒有察覺到她的眼神變化,她靜靜地站在一旁,好像不存在一樣。

    但梁非城還是朝她看來了一眼,清冷的面容因為蒼白五官更加顯得立體。

    “你也受傷了,好好回去休息一下,養(yǎng)好傷才是最要緊的?!?br/>
    梁伊心湖微動,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對她表現(xiàn)出這樣的關心了,短短兩句話,就說得她心里覺得委屈,傷感。

    但她不敢絲毫表現(xiàn)出來,抿著唇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

    等梁伊出去了,容馳才開口:“你怎么報平安的?”

    那段訃告是梁非城半夜醒來時,在麻醉過后,疼得滿頭是冷汗的時候親自擬定的,讓容馳親口對梁老爺子說,一字不落地復述一遍。

    到現(xiàn)在,容馳都還記得上面的內容。

    一字一句,沒有任何的蛛絲馬跡,就連他身為知情者都看不出來上面有任何的異樣。

    更何況是喬南呢?

    梁非城的臉色似乎變得更加蒼白了,他一字一頓地說:“葬于陵山?!?br/>
    訃告的內容是梁非城昨夜突發(fā)疾病搶救無效,中間還有幾句訃告常用的句子,后面說四天后葬于陵山墓園。

    “陵山有什么問題嗎?”黎東白也不明白,陵山就是今天梁非城“下葬”的那個地方。

    “外界不知道,只有梁家的人才知道,陵山是梁家的禁地,梁家的有家訓,不會葬于那個地方。”

    容馳皺眉,“那你怎么肯定喬南會知道呢?”

    梁非城攥緊手里裂開的懷表,眼睛里有一片紅血絲,像從眼瞳的細紋里溢出來的,他輕輕呵出一口氣,眸色變得深沉。

    “梁家的家訓只有梁家的男人才會知道,即便是曾經(jīng)嫁過來的喬清如和我嫁出去的二姐都不知道,但我曾經(jīng)和南南說過梁家的事。”

    那一次是喬南為了找那只金毛狗誤闖了后院,那里供奉著梁家的列祖列宗,同樣也放了梁家的家訓。

    那只金毛很乖順,并沒有到處亂跑,倒是喬南看到那本家訓,好奇地翻開,被回來的他正好撞見了。

    他本沒有要訓她的意思,因為女孩一雙清澈透亮的大眼睛仰著頭看他,靈動又攝人心魄,他根本連一句重話都說不出來。

    他只是礙于長輩的身份問她為什么隨便翻動,也算是給她一個警告,她說好奇,她說想多了解一點梁家。

    后來他才明白她那么喜歡他,想說的應該是想多了解一點所有和他有關的事。

    他對梁家并沒有深厚的感情,尤其是在知道自己真實的身世之后,對梁家的態(tài)度更是可有可無,一本家訓而已,她好奇,想看,他就給了。

    隨后她就看到梁家往上排三代的長輩聽了風水先生的話,說梁家的人自此往后都不能葬于陵山,否則會破壞掉梁家的底蘊。

    那時候盛行這些卜卦之術,梁家的那位先祖便在家訓里補上了一條,梁家子孫都必須遵守。

    她好奇地問:“那你呢,你也會遵守這種看上去很無稽之談的家訓嗎?等你死……”

    她幾乎是脫口而出的,只是一句很簡單的疑惑。

    然而她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眼圈瞬間發(fā)紅,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他被她的哭弄得不知所措,活到二十出頭,從來沒哄過女孩,擦眼淚的動作也說不上特別溫柔,“怎么好端端的哭了?”

    她一個勁的搖頭,帶著哭腔,莫名其妙地蹦出一句:“你會長命百歲?!?br/>
    他頓時就明白過來,哭笑不得,“人總要死的,活多久又有什么關系?!?br/>
    可沒想到他一句安慰的話,想讓她不要為自己的口誤而自責,卻讓她哭得更兇了。

    “不葬在陵山,長命百歲,好不好?”他耐心地哄她,她還是哭個不停。

    最后她在他的懷里哭到睡著,那一次,他特別心軟,也沒有把人送回房間去,就那么抱著她,等夕陽最后一抹光從書房里消失。

    “萬一她不記得呢?老三,萬一她不記得,誤以為你真的‘死’了呢?”黎東白都不敢想象喬南會多崩潰。

    “她懂。”粱非城說的是如此簡單的兩個字,不是擲地有聲的她一定會懂,也不是故作安慰的她肯定懂。

    而是沒有絲毫懷疑,陳述著一件事實地說,她懂。

    他的南南向來聰慧,記憶力驚人,她看得懂訃告里的玄機。

    而訃告里的異常,反倒是提醒她的信號,告訴她,訃告是他叫人發(fā)的,他一切安好。

    黎東白見他這般毫不遲疑,頓時也明白了,是他糊涂了,他怎么會懷疑粱非城和喬南的心有靈犀呢?

    這兩個人,心思是相通的,早就不分彼此了。

    容馳點頭,“老三這個方法還真是絕。小南一定擔心壞了,但你的訃告刊登出去,沈雋那個變態(tài)一定會給小南看的,而小南看出了上面的異常,知道老爺子不會犯這樣的失誤,就能猜到其實是你叫人刊登上去的,反其道而行就是為了告訴她,你一切安好。”

    ……

    小九從樓上下來后,就沒再跟黎東白他們上去了,而是去了樊七的房間。

    樊七是在傍晚徹底清醒過來的,他身上中了五槍,命硬才能扛下來的,昏睡五天醒來已經(jīng)不算慢了。

    所以小九一看到他,就直夸他:“硬漢!”

    樊七快被這怪里怪氣的兩個字給逗笑了,“你想故意逗我笑,痛死老子不成?”

    他傷得太重,連坐起來都不行,渴得不行,小九只好一手拿著水杯,另一只手摟著他,伺候他喝水。

    這幾天樊七醒來過兩次,但每一次醒來的時間都很短,他知道梁非城受傷,也知道喬南被沈雋帶走了。

    他越想心里越憋屈,“怎么一個個都受傷了,黎公子也受傷了?”

    小九點頭,“不光是黎公子,梁伊也受傷了。”

    在說到梁伊受傷的時候,小九的眼底劃過一絲異樣,轉瞬即逝,但還是被樊七捕捉到了。

    “有什么問題嗎?”他看著小九的眼睛問。

    小九搖頭,“可能是我疑心太重了?!?br/>
    “到底怎么了?”他越是這樣,樊七就越好奇。

    “那天梁伊在換藥,我無意間闖進去,我看到她肩上的傷口了。你知道,子彈在不同距離射入,傷口是不太一樣的,梁伊的那個傷口太近了,有什么對手會在那么近的距離打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