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如果我還看不到沫色云裳的身影我就把燕無命丟下去,如果有別人來,那么我依舊會將這小子丟下去。如果不想去新手村找燕無命吧,就讓她度點(diǎn)!這是薛昊給青城的第二條信息。
果果基酒館包間之內(nèi),收到薛昊第二條短信的青春臉色微變,這小小的變化沒有逃過在場眾人的雙眼。
原本青城想要利用薛昊這次胡鬧來借機(jī)化解流光城即將面臨的惡戰(zhàn),卻不想薛昊是如此的堅定。
長青和戒神牧面面相覷,他們似乎也感到了一絲不祥的預(yù)感。
青城輕嘆一聲,終于決定把薛昊的意思轉(zhuǎn)達(dá)給長青。
聽清楚轉(zhuǎn)述完薛昊的信息,.長青蹭的一聲站起身,忿忿然地下線去了。
好在沫色云裳留給了他線下的聯(lián)系方式。
只兩分鐘分鐘,但
這兩分鐘對于.包間之內(nèi)的眾人卻似乎很漫長。
當(dāng)長青兩分鐘后再一次上線.時,眾人都忍不住松了一口氣,其中月白和戒神牧這有沫色云裳好友的人也同時收到了她上線的消息。
望著兩人那如釋重負(fù)的表情,青城知道沫色云裳.上線了,也知道和這伙人的梁子算是結(jié)下了。
沫色云裳上線了,你看著辦吧!青城無奈地給薛昊.回了一條短信。
天緲峰之上,薛昊靜靜地關(guān)上了青城來的短.信,然后沖漂四人揮了揮手。
四人交換了個眼神,各自埋伏去了。
一聲??,悠悠.轉(zhuǎn)醒的燕無命第一件事就是用滿是怒火的雙眼尋找薛昊。
當(dāng)他的眼神尋找到薛昊的身影時,迎接他的依舊是一記折凳。
砰!燕無命沒有看清就再次躺下。
他忽然有種想要向gm投訴的沖動,然后這很沒高手氣節(jié)的想法讓他覺得很恐懼。
難道自己被打怕了?燕無命念頭閃過,伴隨著額頭的一滴冷汗。
這滿腦子充斥的念頭,卻不盡意地熄滅了他眼神中的怒火,于是薛昊很滿意地收起了折凳。
不服,就揍到你服。
薛昊憐香惜玉,卻不心慈手軟,何況眼前只是個男人。
大丈夫能屈能伸!好漢不吃眼前虧。最后燕無命用這兩句俗話說服了自己不再去做無謂的掙扎。
因為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自救,無論眼前這個家伙有什么目的,他都必須先自救。
而逃跑是沒戲的,唯一自救的
法子就是呼救,找人來救他。
長青波動沫色云裳的電話直說了一句話她就上線了,他說:燕子出事了!
上游戲說!沫色云裳倒也不含糊。
上線后的沫色云裳直接收到長青的消息:先去流光城外的xxx,xxx,那里好像是座山峰,叫天緲峰,燕子就在那里。
然后從頭到尾詳細(xì)地將分開后的遭遇向沫色云裳敘述了一遍,包括他們在被偷襲的情況下團(tuán)滅。
因為這雖然不光彩,但是長青覺得不應(yīng)該瞞著沫色云裳,這關(guān)系她對于對手實(shí)力的判斷。
妙妙,青城以及妙妙的小弟么?沫色云裳念叨著這幾個名字。
原本因為任性而傷害到妙依的后悔剎那間蕩然無存。
妙妙,如果這是你的報復(fù),那么我接下了!沫色云裳玉手緊握成拳。
你們不用去,我獨(dú)自去,我倒要看看對方有什么三頭六臂!沫色云裳給長青去了條信息,這些年她從來就沒怕過誰。
別擔(dān)心,姐來了!沫色云裳接著又向燕無命去了一條信息。
燕無命正要求救時,覺沫色云裳上線,一時間又陷入了猶豫,并且恐慌。他現(xiàn)在的情況讓他很不想見到沫色云裳。
他和薛昊想法不同。
在薛昊心中,妙依是女神一般的存在,他心甘情愿地追隨在妙依身邊,心甘情愿地做綠葉。只要妙依能站得更高,他不在乎當(dāng)妙依的墊腳石。
只有當(dāng)妙依收到傷害時,他才會爆。
燕無命不同,雖然沫色云裳在他心里也是如女神一般,但是他卻覺
得只有自己足夠強(qiáng)大才能配得上這么仙女般的沫姐。所以在跟著長青二次入江湖后,他是七人里最勤奮的一個,也是進(jìn)步最快的一個。
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輝煌,經(jīng)歷過巔峰,七人都有些意興闌珊,能揮平時六成火候的實(shí)力已經(jīng)滿足,尤其是長青,昔日的古惑滅早已不在,現(xiàn)在的他對烤肉的興趣都來的比較大。
地精古窟副本里如果不是沫色云裳要求,他決不會出來帶團(tuán)。
但是燕無命卻是火力全開,成為云之翼繼沫色云裳之后的二號高手一點(diǎn)也不過分。他一路追著沫色云裳的腳步走來,只為能站在他心愛的沫姐身邊。
可惜這一次,燕無命卻栽在了薛昊的手里,栽在了一張折凳下。
桎梏枷鎖和捆扎嚴(yán)實(shí)的繩索,讓他覺得自己很失敗,用喪家之犬來形容絕不過分。
呃!燕無命掙扎著起身,心里只有一個信念,決不
能被沫色云裳看到他現(xiàn)在的樣子。
砰!薛昊手中折凳狠狠地砸下,毫不留情。
因為此時的他心中只是怨懟,腦海中盡是妙依在她懷中可憐地顫抖,和滿眼的無助。
憤怒隨著加大的力度,狠狠地拍在燕無命的身上。
燕無命這次沒有嚎叫,忍著疼,咬著牙,眼中充滿了血絲。比起讓沫色云裳看到自己現(xiàn)在的模樣,他寧愿選擇被丟下懸崖,疼痛又算得了什么。
可惜被繩索縛著,被桎梏枷鎖鎖著的燕無命望著盡在眼前的懸崖,只能徒留興嘆而已。
樹叢中,漂四人望著這讓人胃里翻滾畫面,忽然覺得眼前這兩個人才是真正的執(zhí)著。
牧鷹以一個奇怪的姿飛舞,薛昊收起折凳融入牧鷹的意識,沫色云裳獨(dú)行的身影已到天緲峰的山腳。
來了么?薛昊嘴角掛起一抹陰笑。
腳步不停的上山,沫色云裳沒有絲毫的猶豫。
她決不能允許別人因為自己而受到傷害,何況這個人還是天天跟著她的小弟。
透過牧鷹望著沫色云裳的堅決,薛昊忽然間覺得這女人很像妙姐,當(dāng)初他被月憐袖抓走時,妙依也是這么的義無反顧。
妙姐,為了你,那怕和全世界為敵我也不在乎!薛昊眼神中是同樣的堅定。
隨手松了兩圈繞在大巖石上的繩索,然后朝著燕無命一腳踹去,燕無命便如同一個沙袋一樣掛在了懸崖邊上搖搖欲墜。
而視線中也終于出現(xiàn)了沫色云裳的身影。
燕無命感受著腳下云霧繚繞,卻沒有絲毫的恐懼,只是無奈地閉上了眼,既然無法選
擇不被沫姐看到,那么就自欺地不去看她。
左手荒神,右手鐮刀,薛昊望著沫色云裳的眼神中滿是戲謔。
沫色云裳停下了腳步,從來沒有一個男人敢這么望著她,男人看她的眼神只有兩種,一種是敬畏,一種是愛慕。除了那個男人,那個讓她改變的男人。
可是這個男人當(dāng)初也不敢,卻在后來因為妙依而如此。
可是眼神這死正太眼神中居然滿是戲謔,特別是眼神深處那毫不掩飾地流露著恨意。
就是這種恨,當(dāng)初她傷害到妙依時,慕云濤就是如此地望著她。
仿佛忘掉了她為了他所付出的一切,抹滅了她全部的功績。
她恨,更多的卻是委屈。
對持,毫不留情地對持!沫色云
裳和薛昊就那么瞪著對方對持著。
這本該是不同路的兩個人,卻因為同一個女人而成為大敵。
而那個女人在他們的心中都有著無可取代的地位。
只不過一個是愛,一個是恨。
我應(yīng)約前來,放開無辜的人!沫色云裳冷哼,她已經(jīng)拔刀在手,只要能救下燕無命,眼前的男人將休想活著離開天緲峰。
薛昊卻笑了,目光深邃地問:你知道看到自己重要的人被人欺負(fù)卻無能為力是什么感覺么?
接著忽然笑了笑道:無辜,誰又不是無辜!哈,哈,哈!
狂笑聲傳來,薛昊仰天大笑,妙依難道不無辜。
沫色云裳臉色鐵青,嬌喝道:放開他,跟我單挑!
笑聲停止,卻也是手起刀落。
繩索在鋒利的神判鐮刀刀刃下不堪一割,燕無命身體急下降。
沫色云裳迅地甩出左手上的飛盾,希望能挽救燕無命。
薛昊沒有去阻攔,因為他看得出沫色云裳沒有絲毫的機(jī)會。
如同一抹流星般,燕無命身影已經(jīng)消失,但是他卻沒出任何的聲音,現(xiàn)在對他來說,也許摔死也不算壞事!
收回飛盾的沫色云裳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她想不到薛昊如此不守信用。
而薛昊卻想做了件很微不足道的事,笑道:怎么樣,看到自己重要的人被人欺負(fù)卻無能為力很爽吧!
沫色云裳咬牙切齒地道:你這是在找死!
薛昊聳聳肩:你不該恨我,我和這小子無怨無仇,他這下場完全就是因為你,你才是罪魁禍,如果他沒有遇見你,根本不會有這下場,你是害人精,如果這不是網(wǎng)游,那么你要負(fù)責(zé)的就也是一條生命!
幾句話入耳,沫色云裳呼吸急促,熟悉的言語,卻是她曾經(jīng)用來攻擊妙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