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依覺得此時此刻,在這個地方,他們真的沒有必要跟這群人計較些什么。
她只不過是看這位**還算是個真性情的漢子,想著能幫則幫。
若是他不要,那就算了,自己也并沒有損失什么。
他們現(xiàn)在剛剛到達軒轅大陸,還沒有任何的根基,若是借此能在這北辰國站穩(wěn)了腳步,那也是極為不錯的。
靖看著柳小依的神情,大概理解了他的想法,恨恨的瞪了一眼周圍詆毀柳小依的人,將他們一一都記在自己的腦子里,這些人,以后千萬別落到他的手里,否則——
靖現(xiàn)在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漸漸的將柳小依當成了自己的妹妹,而他自己,也逐漸在向“妹控”的不歸路上埋頭狂奔著……
“李大哥,你待我不錯,我們萍水相逢,你卻邀我與師兄同住,既然如此,我也不瞞你什么,實不相瞞,我沒有師父。
煉丹這件事,是我自學的,若是你信得過我,我可以隨你回去好好兒的看看你的祖母,若是信不過,我們進城之后就分開,我也絕不會去上門叨擾?!?br/>
“這……”
**一聽柳小依是自學的煉丹,心里也有點兒打鼓,這要是跟名師學成的還好,可這若是自學——
“李大哥,那咱們就就此別過,我和師兄也決不會登門叨擾的,告辭?!?br/>
柳小依看著**的神色,微微有些失望,不過瞬間又提起了精神。
沒關(guān)系,自己才剛剛到達這片大陸,而且煉丹也的的確確是自學的,他既然不相信自己,那便罷了,自己再去想些別的辦法在這北辰國立足好了。
剛剛聽說這北辰國的通行條件,好似是極其看中煉丹師和煉器師,既然如此,自己就用這煉丹師的頭銜打響名號吧!
帶著靖,柳小依走到了城門口煉丹師通行的入口,守城的官兵們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就直接驅(qū)趕他們。
“去去去!這里是你們能來的地方嗎?賤民就應(yīng)該有賤民的覺悟,滾到后面排隊去!”
這下,整條隊伍的人都有些憤怒,可礙于守城的官兵這個身份,卻是誰也都不敢表現(xiàn)出來。
只見他們一個一個的都極力隱忍著心頭的怒火,準備看著柳小依和靖的笑話,等著他們灰溜溜的回到隊尾,老老實實地排隊。
可是,柳小依是那種被罵了一頓就灰溜溜的夾著尾巴逃走的受氣包嗎?
很顯,然答案是否定的,因為——
“噗???”
這次沒等靖動手,柳小依就祭出血藤,血藤纏在守城官兵的脖子上,不停的吸收著他全身上下的血液,官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干癟了下去,直到最后,了無生息。
然而,噩夢并沒有結(jié)束,血藤不知什么時候,在頭上長出了一朵嬌艷的鮮紅色的小花。
此時此刻,吸滿了鮮血的小花漸漸綻放,逐漸的變大,再變大,直至將守城官兵的整個兒尸體全部包了起來緩緩的吞了下去,而后滿足的打了個飽嗝——
“嗝~~~!”
只此一個嗝的聲音,將城外的所有人都嚇的顫了三顫,再看向原地,地面上干干凈凈,空空蕩蕩,哪里還有剛剛守城官兵存在過的半分痕跡?
剛剛說過柳小依壞話的人都不禁縮了縮脖子,看著剛剛官兵消失的地方,一絲徹骨的寒意爬上了他們的背脊。
**也暗暗慶幸著,幸虧沒將這個殺人魔頭給請到家中,否則——
想到這里,他渾身又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簡直是太可怕了。
柳小依輕輕地撫摸著附在右手手腕處的“手鏈血藤”,抬眼掃視著周圍瞬間退出幾米遠的人,緩緩的開了口。
“這里誰說了算?
我是煉丹師,他不讓我進去,所以我的好伙伴呢就看不下去了。
如果沒有人讓我進去的話,不知道他,剛剛有沒有吃飽呢?”
恐嚇!赤果果的恐嚇!
守城的官兵們嚇出了一身的冷汗,有幾個人連滾帶爬的沖進去匯報了,剩下的幾人站在隔著好遠的位置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著。
“那個,你,你等等啊,他們,他們已經(jīng)進去匯報城主了,一會兒城主就出來了,到時候,你,你跟城主說去?!?br/>
城主?北辰國,城主,怎么感覺起來怪怪的?
柳小依有些蹙著眉頭,靖在一旁輕輕的撫平她的眉頭,動作輕柔無比……
有奸?情!
這是城外所有人的心聲,而這一幕也正巧被前來城門的城主見到了。
看到兩人的親密動作,瞬間,城主就炸毛了,毫無形象的沖了過來。
“依!你沒事兒吧?!
你沒有跟迷老他們過來,你不知道我心里到底有多著急!”
柳小依感覺自己瞬間就被拽進了一個清冷熟悉而又充滿安全感的懷抱。
不對!自己怎么還會對這個懷抱充滿安全感呢?自己還是沒有死心嗎?聽聽他剛剛說的話,這分明就是等著自己前來,好快點去打探柳府的消息嘛!
想到這里,柳小依迅速的推開抱緊自己的人,冷冷的說道。
“城主大人,是么?
你手下的官兵不讓我進城,還辱罵與我,我的‘親人’一激動就把他殺了,你這個城主沒有意見吧?”
柳小依說道“親人”兩字的時候故意加重了語氣,冷冷的偏頭看向別處,就是不看向眼前的人。
沒錯,這座北辰國的城主,這是前不久剛剛出現(xiàn)在柳小依房間的墨曜,也是現(xiàn)在的城主——
黑羽。
“依,你怎么了?你還在氣迷老將司空燿和血藤他們弄丟的事情嗎?
這件事是他們不對,我已經(jīng)狠狠的發(fā)過他們了,你要是覺得不解氣,咱們進城之后,我就把他們統(tǒng)統(tǒng)都交由你處置,好不好?”
墨曜看到柳小依的態(tài)度,知道她這是生氣了,低聲下氣的跟她解釋道。
“靖,我應(yīng)該認識這個人嗎?為什么他這么吵,剛剛還直接沖過來抱著我?”
柳小依眨著一雙大眼睛,有些無辜的問向靖。
聽了柳小依的話,墨曜瞬間就聯(lián)想到了柳小依之前頻繁穿梭時空,總會失憶的事情,理所當然的認為他們在到達這里的時候又出現(xiàn)了記憶的混亂,無比心疼的看向柳小依。
沖過來,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口里一直在重復(fù)著一句話。
“沒關(guān)系,依,想不起來就不要再想了,頭會痛,我會讓你重新的認識我的,沒關(guān)系,依……”
柳小依在他的懷中有些掙扎,聽清楚他的話之后又有些心軟。
現(xiàn)在能夠這樣對自己的墨曜,真的是當時在屋內(nèi)和迷老一起算計自己和自己的契約獸的墨曜嗎?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他呢?
躺在墨曜的懷抱之中,柳小依居然就這么毫無防備的睡著了,半睡半醒之間仿佛聽到了墨曜的一聲溫柔的低喃。
“依,我永遠都不會再放開你了……”
墨曜……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呢?
你總會輕而易舉的打亂我的心神,是不是,從遇到你的那一天開始,我就再也逃不掉了呢……
“啪嗒!”
一顆晶瑩剔透的淚珠從眼角滑落,墨曜頓住腳步,皺眉看向懷里的柳小依,這次見面,怎么總覺得哪里怪怪的?依她,是不是誤會了些什么?
不行,等她清醒了之后,自己要好好兒的問個清楚。
輕輕的將柳小依放到床上,墨曜傾身去床的里側(cè)拿被,雙手離開柳小依的瞬間,就感覺到一雙纖細的手緊緊的抓住了他的衣袖,看著柳小依微微蠕動的雙唇,墨曜輕輕的將耳朵湊到了她的唇邊。
仔細傾聽,墨曜的身體猛然一僵,柳小依說的是:
“不要再丟下我一個……”
看著柳小依眼角又不斷的滑落下來的淚珠,墨曜將薄唇輕輕的印了上去,咸咸的,澀澀的,一如此刻他們的心情。
“依,我不會再離開你了,永遠都不會,我保證。”
墨曜鄭重其事的握住了柳小依的左手,認真的在她的耳畔輕聲的說道。
睡夢之中的柳小依終于安靜了下來,緊緊的拽住他的手,無論如何都不會再放開。
墨曜猛然想起自己當年在魔獸嶺離開她的時候,她曾經(jīng)這么對自己說過:
“曜,我是一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人,你不在我身邊,我也會怕,也會感到焦慮,但是我們彼此都要有隨時可能分開的心理準備,前方的路并不好走,若是哪天我們意外分開了,我可能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我不想,更不愿成為你的軟肋,但是現(xiàn)在這么弱的我還沒有資格和你說這句話,所以,請你暫時的放手,放我去成長,成長到可以與你比肩的高度。”
可是,現(xiàn)在回想起來,當時她與自己分開,果然還是太勉強了嗎?
‘靖,你跟我說實話,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里,依身上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感覺到靖跟著他們進了屋,墨曜用精神力跟他溝通著。
‘曜,我認識你的時間不長,可也不算短了,平心而論,你真的能夠保證以后絕對不會拋下她一個人嗎?’
靖沒有理會他的問題,十分嚴肅的問向墨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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