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歲月如梭,轉眼就過去了七年。()
江晉城東門,原本這里是黑`幫橫行,饑民遍地的貧民窟,不過在徐慎行的建議下,徐廉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格殺了幾個黑`幫的首腦,將有案底的幫派成員統(tǒng)統(tǒng)丟入了大牢,然后開始就地改造東門,工人除了專業(yè)的建筑工外,還征召了東門原本窮困的住戶們。
當然這并不是徭役,每個月都會按時發(fā)工錢。
不過徐慎行低估了貧民們獲得了錢后飆升的干勁,原本計劃半年的工期居然僅用四個多月就完成了。
現(xiàn)在的東門已經(jīng)完全見不到以前臟亂差的情況,而是人來人往的繁華之地,就連名字也換了。
東門車站大街。
不僅僅是江晉城,實際上康州能叫得上點名字的大城里都建起了所謂的車站,兼并掉了原本各種勢力暗中摻雜的車行,集中管理起了亂糟糟的馬車,使得整個康州的交通變得井然有序,不再混亂。
加上按照公交的模式,設立了許多固定班車在城內巡回,收費低廉,獲得了百姓不少稱贊。
而長途班車現(xiàn)在也有了官家的保護,那些蟊賊想要劫道也要掂量一下自己夠不夠徐府上那些高手殺的。
真正不開眼的{}文學家伙在這個計劃實施沒多久就死的差不多了。
此外,還有在城外郊區(qū)修的各種四通八達的大道也讓行車條件變得更好。
其他州府也十分羨慕,可惜他們并沒有珍味坊這種已經(jīng)蔓延到全國的斂財神器,又不甘心從自己口袋里掏錢,最后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商賈們流向康州,而那個本來就頗為富裕的地方變得越來越好……
東門站前大街有一家珍味坊,事實上這也是所有車站的標準配置,很多旅客們在下車之后會直接在里面就餐,所以有時候這種車站邊的珍味坊營業(yè)額甚至要超過一些繁華市井中的連鎖店。
精明的商人們自然也能看出其中的商機,紛紛向徐總督求購車站邊的地皮。徐總督則依自己兒子之言大筆一揮,求購免談,不過可以租賃。
加上徐慎行發(fā)(piao)明(qie)出來的馬蹄鐵,更是讓康州的馬匹使用壽命遠遠長過其他州府,不需要頻繁的更換馬匹,只要維護一下設施就好,幾年下來投入進去的錢全數(shù)回來了不說,還賺了不少。
珍味坊里,一個雞皮鶴發(fā)的老人徐徐而入,他一身道袍,頭戴綸巾,臉上神情淡然出世,看起來頗有道骨仙風的感覺,只是身上那只包著熟牛皮的褐色大方盒使得這種出塵氣息上多了一點別扭。
令人肅然起敬的是他手上還拿著一桿白幡,上書懸壺濟世四個大字,字跡蒼勁有力,一看就知道是名家手筆。
“小二,來一壺好茶,二兩饅頭?!崩先藢揍χ粼谝慌?,點起了菜。“好的,客人稍等?!?br/>
唱和了一聲后,剛剛迎出來的小二就跑了回去。
老人坐定,發(fā)現(xiàn)他身旁一桌的人似乎正在談論江晉徐府的軼事,便暗暗運功,讓自己聽力變得無比靈敏,哪怕是落針之聲都能收入耳中。
“老邱,你是第一次來康州所以不知道,等我們吃完飯,只要坐上第十九號公交馬車,轉過五個站臺就能到我姐家了,到時候再好好招待你?!裁矗R車太貴?嗨,你那都是什么時候的老黃歷了,現(xiàn)在康州公交馬車就算坐五個站臺都只要兩文錢,便宜得很!”
一個看起來尖嘴猴腮,機靈無比的瘦弱男子捻起一塊牛肉塞進嘴里,胡亂嚼了幾下就咽了下去,還不忘獻寶道:“別客氣,盡管吃。車站里的珍味坊雖然簡陋了一點,不似城里那些金碧輝煌的連鎖店,但菜肴味道卻也沒有打折,非常好吃。雖然珍味坊開遍大夏,但說起味道正宗,卻還屬我們康州江晉城!”
他的對面是一個外貌憨厚的黑大漢。聽到男子那么說,大漢也不客氣,抓起幾塊牛肉塞到嘴里,然后眼睛一亮,大贊了起來。
“嘿嘿,這珍味坊可是康州總督徐大人開的,當然不會像那些小家子氣的破落戶那樣拿糟心東西糊弄我們?!奔庾旌锶哪凶域湴恋赝χ兀骸拔腋阒v,徐大人可是真正的好官,為人清廉正直不說,而且來到康州之后,所做的哪一件事不都是造福我們這些老百姓的?”
“是嗎?不過我在路上聽說徐府的風評不是很好的樣子……”黑大漢奇怪道。
“喔,你大概是聽聞了三大怪吧?!奔庾旌锶哪凶訚M不在乎地說道。
“三大怪?”黑大漢撓撓頭:“好像確實是這個……”
“那是奇聞,徐府三大怪:豆蔻佳人霜發(fā)掛,雅閣爐囪黑煙蓋,徐家公子愛炒菜。分別說的是徐家月娥小姐因為有異人傳授絕頂玄功,頭發(fā)上時常有白霜凝結;徐府后`庭沒有和其他大戶人家一樣造雅閣,而是撿起了高爐大煙囪,燒制各種東西,挑出里面可以造福于百姓的精心研究,最后編纂成書傳授出去,現(xiàn)在廣銷五湖的水泥就是那么出來的;最后則是徐府小公子徐慎行,他是千年難得一遇的武學奇才,可惜他本人并不喜歡習武,反而時常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炒菜只是其中一個愛好……只不過聽說徐小公子的手藝天下一絕,曾經(jīng)康睿王吃了一頓他做的菜后,整整三日不知肉味!”
“他爺爺?shù)恼嫘酢悴皇窃诙豪锨裎野??”黑漢子咂舌道。
“嘿,我逗你干嘛,不信你隨便找個本地人問問啊,這又不是我一個人在說。”瘦小男子氣樂了。
這個時候,老人點的東西也上齊。
他一個人優(yōu)哉游哉地喝完茶,吃完饅頭,留下幾文錢結賬,就離開了珍味坊,走進一個小巷子。
“恩,離家三個月,差不多也該回去了。”
只見在小巷子里,他用手往臉上那么一抹,原本雞皮鶴發(fā)的容顏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翩翩的美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