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身體不舒服,沒有辦法加更了,先保底一章!明天見啦?。?br/>
……
猝不及防!
王裳雙臂如刀,又狠又毒,直插林祜胸腹!
林祜一愣,尚不明白那一句“決生死”是為何而出,便覺察到強烈地殺機襲來!
林祜身體微弓,先躲過這一擊,反手便是一劍揮出,直奔王裳胸膛,想要將他先行迫退,把話說清楚再說!
誰知,這王裳面容如常,對這一劍閃都不閃,退都不退,雙手之上,兩道幽暗冷芒閃爍,再次直奔林祜面門要害!
林祜眉頭一皺,這對手怎么兇悍,著實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只能主動撤劍,轉刺為揮,一劍格向攻來的雙拳!
只聽啪啪兩聲,傳來了金鐵相交之聲!
王裳雙拳未見戰(zhàn)果,整個人竟然再次憑空躍起,雙膝撞向林祜胸膛!
林祜腳步微挪,再次躲開,與此同時,便見到數(shù)道烏光冷芒,從王裳手中射出!
與這烏光同來的,還有王裳!
他就地一滾,整個人向上一沖,兇狠撞向林祜,封住了他的退路。
與那燕赤風的快槍之術相比,這王裳的攻擊,除了快,還有詭!
頭錘、膝撞、肘擊,配合拳中劍,掌里刀!
招招致命,只攻不守,悍不畏死!
如果說燕赤風的戰(zhàn)法,是馬上大將,尚還注重儀表風流,乃是堂而皇之之戰(zhàn)。
這王裳,便是個市井之徒,在泥塘里與人搏命一般,招式陰損詭詐,無所不用其極,只求殺死敵手!
一時之間,這豁命的戰(zhàn)法,竟然連林祜都壓制住……
場上之局勢,果然是瞬息萬變。
剛才林祜兩次出手,震撼全場!
眾人皆知,身為“濟城騎校尉”的燕赤風,以往在大秦禁軍之中,便已經(jīng)揚名!
其聲名,雖然不如李元白呂桀等人,卻也是相差不遠。
可就在剛才,就在眾人眼前,這燕赤風面對林祜,就如同一個雞崽一般,毫無還手之力,被逼的低頭認輸!
本來雄心萬丈,想要揚名大秦的眾人,早已熄滅了想要與之較量的心。
可是眼前這位名不見經(jīng)傳,看其真元強度,甚至還不如燕赤風的王裳,卻與林祜戰(zhàn)的有來有回,占盡上風。
眾人心中,真的是錯愕莫名。
“夠了!”林祜躲過三枚拳劍,又閃過一擊肩撞,惱道,“我生氣了?!?br/>
王裳也不言語,沉默向前,繼續(xù)搶攻。
而林祜向后一退,一步踏出,整個人凌空而起,縱身就是一劍!
這一劍出,翩翩驚鴻,婉若游龍!
頃刻間,眾人仿佛已經(jīng)不在鎮(zhèn)守府大廳中,清香沁人心,亂花惑人眼,人人皆是迷醉其中……
“好美的一劍。”
蘇含黛嘆了口氣,癡癡出聲。
她早已在情報中,知道林祜有一招名為“傾心劍”,一見傾心,摧心傷魂!
她自以為已經(jīng)做好心理準備,也想過無數(shù)應對,但是待她看到這一劍,才明白這一劍之美,這一劍之無法抗拒。
一劍傾人心,心思再難屬。
這一劍是情之劍!
這勾起的,是每個人心中,最美好的感情,最珍藏的記憶。
試問世間之人,無論是善心仁義,還是窮兇極惡,無論富貴榮華,還是窮困潦倒,誰又能徹底無情?
或許也只有毫無感情,從內到外,俱是冰冷一塊之人,才能毫無影響,從容應對。
而這王裳,顯然不是這樣一人!
縱是兇悍如斯,毫不畏死,但是他受這一劍的影響,卻反而更嚴重!
劍氣未到,感受到此劍劍意,王裳就已然是癡癡呆呆。
“父親大人……”
王裳喃喃出聲,劍光之下,連閃開都已經(jīng)做不到。
劍,堪堪停于王裳咽喉前一寸處。
王裳這才清醒過來,待看清眼前一切,雙眼一片死灰。
“你輸了?!备惺艿矫媲爸说慕^望,林祜將劍放下,收劍而立:“你到底是誰?與我有何仇怨?”
“我說過了?!蓖跎褤u了搖頭,舉起右手,“今日你我,不分輸贏,只決生死!”
王裳左手一揚,目標,不是林祜,竟然是自己的右手。
烏芒一閃,一道長長傷口,從肩膀,到拳頭,便貫穿了整個右臂,深見白骨。
鮮血飛濺而出!
王裳左手舞動,鮮血離體,竟然與他面前凝聚成箭,逐漸烏黑,隱帶綠芒!
這詭異的一幕,就連林祜看得也是面色一變。
“去!”
王裳一聲冷喝,血箭疾射而出!
林祜側身一動,聞到一股惡臭腥氣,血箭從自己面前掠過。
本已錯身而過的血箭,與空中突然轉向,再次射向林祜!
“去!”
王裳臉色灰敗,口中再次冷喝,又是一枚血箭,從他自殘的右臂之上浮出!
最后,足足三枚血箭,直射林祜!
而王裳,已然渾身鮮血淋漓,面目慘白如同惡鬼!
這血箭如同跗骨之蛆一般,鍥而不舍,斬之不斷,避之不迭!
林祜用劍一擋,便有無數(shù)血珠飛濺而出。
“??!我的臉!”
有一人躲閃不及,被這血珠濺到臉上,整個臉瞬間爛掉,滾地哀嚎不止,不久,便沒了生息!
這兇殘詭異的一幕,讓眾人看的恐懼莫名,轉身就往廳外四散而逃。
頃刻間,原本還濟濟一堂的大廳,就剩下了寥寥幾人!
除了場中的林祜王裳,以及護住戴元溪,退到角落的熊四方和呂甜甜,就剩下蘇含黛、燕赤風以及李時年三人。
“姑丈,這王裳著實詭異!這里有危險,您還是先退吧?!毖喑囡L護在李時年身前,望著場中驚疑不定。
李時年笑了笑,伸手撥開了燕赤風,端起了羅浮春,淺淺抿了一口:“赤風啊,好戲,這才開始?!?br/>
聽到這句話,不遠的蘇含黛猛然轉頭,望著李時年,臉色變了數(shù)變。
大廳之中,這血箭雖然詭異非常,短時間卻也奈何不了感知敏銳的林祜。
四周人散去,林祜也徹底放開了手腳,連出數(shù)劍,將這血箭盡數(shù)擋??!
一時間,血珠亂濺,烏黑血箭,竟然是弱了幾分。
林祜暗自舒了一口,這招數(shù)雖然詭異,卻也不是無所抵擋!
“呵呵,王裳啊,”就在這時,只聽得李時年突然笑著道,“你倆拼斗,可不要傷到他人?。∧沁吔锹淅锪朱锏娜慌笥?,可是無辜的!”
聽到此話,王裳眼眸閃動,左手一揚,血箭轉頭,竟然放棄林祜,直奔角落處的熊四方、呂甜甜和戴元溪三人!
熊四方劍道未成,呂甜甜機甲不在,而戴元溪,更是可以說毫無修為。
林祜通體一寒,心中驚懼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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