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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絲襪表姐 酈國因為發(f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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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酈國因為發(fā)生了些微變故,君主不得不即刻起程回國。(56書.庫請記住我):。

    酈后乃是皇后之軀,離開宮闈來到虞國拋頭露面就夠出格的了,何況是連君主都要回去的關(guān)頭,她又焉能獨自留下?于是只得跟著酈國君主,抱憾離開。

    原本,在她的計劃之內(nèi),誠兒心里或多或少,都會為看她軀體一事含有愧疚……再加被她的哀怨神情逼得疲憊不堪的時候,如果能抓好時機,趁他心意松動把女兒鳳瑤送入他的房內(nèi),估計誠兒將就一下,也差不多該是就范了——哪想就這樣于功敗垂成之下,告了倉促的段落?[]

    但是她的一番謀略心思,怎能被白白擱淺?臨行之前,她把所有的后續(xù)步驟,給姬露大致交代了一番。還寄托希望說,姬露應(yīng)更善察主人的心一些,要更聰明知意一些,爭取把這策略之效力以最大的潛能發(fā)揮出來,哪怕不擇一切代價。

    為何酈后橫心決定,無論做出什么犧牲,都要讓鳳瑤公主在誠王那里被破了身,卻甚至不顧了女兒后來的幸福?

    就算退一步說,誠王一時昏了頭腦——陷入計謀上了鳳瑤公主,日后卻對鳳瑤來個再也不聞不問,那豈不是要毀了鳳瑤的終生?

    但是酈后顧不上那么遠了。誠兒的性子她捉摸不透,把握不住。只能顧著眼前,邊走邊說。這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然而,有一點酈后還是能確定的。像誠兒這樣的人,決不允許自身輕易犯錯。他如果和鳳瑤公主有了夫妻之實,哪怕事后悔得多么腸青肺紫,他都不會棄鳳瑤公主于不顧的。

    誠兒的性格,注定了這種擔(dān)當(dāng)。

    所以,在酈后什么都把握不住之時,選擇讓女兒失貞于誠王,也許是最狠最直接最明智的一招了。若想前面的事業(yè)路暢通少阻,這是必須打通的關(guān)隘。

    送得酈國君主和那酈后出城,誠王越發(fā)出汗,竟是心神不寧地回來了。他不清楚自己的這種心情是因何故,難道是因舅母那幽深哀怨之含意眼神嗎?還是預(yù)示了其他的什么兆頭?

    這種悶慌,如同暴風(fēng)雨來前的暗躁難安,似乎化入進了血液里面,默默的流淌進全身的經(jīng)絡(luò)。(百度搜索56書.庫)

    誠王很少有這樣慌張失穩(wěn)的時候,反正這種狀態(tài)讓他有著很不好的預(yù)感。

    然與誠王相反,虞帝送客歸來,卻是截然不同的興致滿懷。他覺得渾身輕松,充滿了力量,甚至嘴里還哼起了曲兒。

    原來虞帝自然能看得出來,那酈后絕對不是什么省油的燈,為了成全鳳瑤公主的一片癡意,肯定不會放過誠兒的。

    再看誠兒不同以往的走神丟魄,虞帝更堅信了心里的想法。誠兒定是被那又狠又準(zhǔn)的女人困住了手腳。

    哈哈,誠兒若是被迫與鳳瑤公主夫妻交了頸合了體,那錦兒與他豈不是再也沒了死灰復(fù)燃的可能?……

    虞帝越想,越是滿心歡喜,直接回到了上書房里。然后片刻都沒歇息,又往卷宗房而去。

    這一路上,虞帝的心輕飄飄得如同飛了起來。他想,朕等了這么多天,也關(guān)了錦兒這么多天,估計真要把她給悶壞了。

    不過終于不負朕望,終于可以進行下一步驟了。有朝一日封錦兒為妃甚至為后,讓這個集天下鐘靈毓秀于一身的女子,伴在自己側(cè)旁的愿望終于能實現(xiàn)了。

    這是多少日子的隱忍啊。但是之前,卻沒有更好的辦法——誰讓“情敵”是自己的親手兒子?

    虞帝來到白絲錦的“囚禁”之處,打開那道密門,腳步幾乎都虛得站不穩(wěn)了,激動得恨不能直接撲身過去,緊緊抱住白絲錦,揉進了自己的骨肉里面。

    虞帝開懷,開懷得難以自禁。仿佛錦兒重見天日的時候,就是他這皇帝恢復(fù)男人尊嚴與自由的時候。

    虞帝意淫歸是意淫,最終還是沒敢抱上錦兒一抱。且不說錦兒冰冷著時的躲閃不愿,單是錦兒的“玉女封寒嗜力蠱”,都夠讓他后怕的了。

    他怕一旦抱了,就算肌膚隔著衣服,身體難免還會產(chǎn)生更加微妙的悸動。忘形忘情,劇烈的反應(yīng)之下,一時膨脹難捱起來,心急火燎卻不能吃,那是會憋壞人的。

    白絲錦察覺得到虞帝此次過分的興情,比以往似乎還要高漲許多,心里忖思,難道他遇到了什么千載不逢的喜事?還是吃了什么食物?

    于是淡聲問道:“皇上遇上了什么喜事?喜氣竟是從背后都能感覺出來?……說得出來,也好解些這屋里的悶氣。”

    白絲錦竟開始打探紅塵事了。不過也能理解,就算她是神仙轉(zhuǎn)世,悶在這近乎封閉的小空間里,也要被這枯燥窒息的生活給萎蔫了。

    再者,自從上次,聽得虞帝說誠兒已經(jīng)娶了鳳瑤公主為妻之后,她的心里就時而不時的覺得堵滯,仿若腦袋里缺了氧一般,常常一怔愣下,就是半晌匆匆而^H逝。

    向來恬淡不驚如她,而今覺得如果不能找個出口的話,估計真要變成了縞素枯灰。

    虞帝看她主動說起了話,心猿意馬之下更覺意氣風(fēng)發(fā)。他興致沖天地道:“錦兒,你可以出去了!……哈哈哈哈,這么久來,真是委屈你了!放心吧,以后就不會再這樣了!”

    白絲錦聞聽此言,不自禁的微震一下,抬眼看向了她。

    虞帝看著那張皎美的白皙面龐,憐惜更甚,接著說道:“朕明天就命人封鎖了御花園,不讓閑雜人等隨便出入,然后在里面建造一座‘初塵庵’……建成之后,裝成是把你新從宮外接來的道姑,來為皇室祈福的,你就在那里面住上三月。等這以后,朕再為你另建宮殿,昭告天下封你為妃為后!”

    白絲錦一時難以接受這個事實。雖然她在這里住了很久,最終就是要面臨這交換來的自由。但是等到真正到來之時,她又仿佛覺得事件不該發(fā)生一樣。

    就好比自己是個演員,還沒有投入到角色中去。所以并沒有半絲半毫的準(zhǔn)備。

    虞帝看她忽而冷得安然起來的神色,擔(dān)憂地問:“怎么,錦兒?你不愿嗎?……”

    以前的承諾,在這提醒之下驟然復(fù)蘇。白絲錦眼神一凜,清醒清冷起來。她輕聲卻不容置疑地道:“怎會不愿?這是我答應(yīng)過的,豈有反悔之理?我愿意聽從皇上的安排。”

    虞帝長舒口氣,說道:“等這‘初塵庵’建成,朕派就唱個空城計,極盡鋪張排場,用長如馬龍的車隊把你接到宮里來,就說是從某個山野神奇之地請來的得道神姑……當(dāng)然,車隊前方的轎子里,并不會真坐著你,因為你一直都在宮里,只是做做樣子而已……”

    “那后來呢?”白絲錦的修長娥眉,平靜得如同遠黛青山。

    虞帝繼續(xù)說起計劃:“讓轎夫把轎子抬到‘初塵庵’前,就以‘圣姑’面容不能被窺為由,讓所有人離開。然后你再從門后走出……記得那天,要穿上朕為你準(zhǔn)備的道袍,還要頭上披著重重紗帳,以免被人瞧去了面龐?!?br/>
    白絲錦道:“這樣住進‘初塵庵’后,若是有人來拜,都一概拒之不見嗎?……這圣姑的架勢未免也太大了些。”

    虞帝笑道:“如果不讓別人去見,說不定有人好奇,會私自偷偷的瞧。還不如由朕下個規(guī)矩,若是想見圣姑的話,必須要有朕的批準(zhǔn),并且還要征得你這圣姑的同意,決不允許私自之舉——你看如何?”

    白絲錦點頭,良久不語。虞帝咳道:“縱使得到恩準(zhǔn),前去見你之人,也不能窺見你的面龐?面紗必須垂至肩上,一刻也不能掀起……”

    白絲錦語氣忽然幽淡:“若是對一個人的形體,有著刻骨銘心的熟悉之感,就算看不到臉龐,皇上以為就不能認出了嗎?……”

    虞帝一愣,旋即明白了這話里的意思。他沉重地喃喃道:“自然是能看出來……怎會看不出來?……”

    白絲錦聽他不再往下多說,索性把一切挑到了明處:“若是誠王前來看我,想必皇上和我,都難找到合適的詞來推脫——過分的推脫,反而會讓誠王起疑。但就算帶著面紗再隔層斗篷見他,他也會一眼看出來吧。這時他若發(fā)起不敬之難,皇上卻說如何是好?他若執(zhí)意問起我的身份,我該如何說辭?全部承認了嗎?”

    這正是虞帝的不放心之處。思忖一會兒,虞帝似是早有準(zhǔn)備,問道:“現(xiàn)在誠兒都已有了家室,錦兒還不能放下他嗎?”

    白絲錦凄冷一笑:“就算他沒娶妻,只怕我也能放得下——我與他的自由,都押在皇上的手里著呢,豈有背棄的勇氣?”

    虞帝狠心說道:“朕要你裝作失去了記憶,對所有一切皆不記得,只剩下了澄澈超然……朕要你看透他的眼睛,能有多漠然就有多漠然,能有多陌生就有多陌生,不知你能做到嗎?”

    白絲錦的眼睛寒洌如冰,似乎當(dāng)年的精氣神兒又回歸了,她字字清晰地道:“既然等到了今日,我就能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