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顧夫人就再也無法忍受地尖叫出來:“不行!這么危險的一個女人,我怎么能夠讓她住進你家里來?怎么能夠讓她和你在一起,難道還要讓她再踢你一腳?不行!反正這樣的女人我不會同意她和你在一起的!”
顧夫人是氣得失去了理智,但是蘇姝卻還記得正經(jīng)事,她關心地問:“顧城,你那‘傷’還沒好嗎?”
“當然沒有!”顧城負隅頑抗。
我摸了摸脖子,忽然想起來顧城在床上太狠了,好像給我留下了不少清晰可見的吻痕,在酒店洗澡的時候,我有看到了脖頸上的斑駁痕跡,不知道蘇姝和顧夫人有沒有看見。
但看樣子,好像沒有。
不然的話,蘇姝和顧夫人就會變得十分理直氣壯,而不是像現(xiàn)在一樣,只會裝腔作勢了。
就算不為了外面的女人,我也要為了等會兒和汪逸才的見面而注意點儀表呀,萬一被汪逸才看見我脖子上的吻痕,到時候還不知道他究竟會怎么取笑我呢!
所以我先進了洗浴間,整理了一下,果然發(fā)現(xiàn)自己脖頸上有著都已經(jīng)發(fā)紫的吻痕,那看起來根本就不想吻痕,而像是是淤痕了!
果然,吃了大補藥的男人,把積壓的火一口氣都發(fā)泄出來,那真是……可怕!
我把領子立起來,勉強地遮擋住了痕跡,對著鏡子左右看了好一陣子,感覺應該不會被他們看出什么端倪了,這才拖著行李走出去。
客廳里,他們還是就顧城的“傷”爭吵不休。
顧城看見我拖著箱子出現(xiàn),馬上吃驚地站起來,震驚不已地問:“可可,你做什么?”
我平淡地說道:“我覺得顧總你的家人既然已經(jīng)來了,那她們應該會盡心盡力地照顧你,這樣我還留在這里就顯得多余了,不是嗎?”
“那也不用馬上走呀!”顧城著急地走過來,按住了我的行李箱,我看他是想要扣住我的行李,順便扣住我的人吧?
我看著他說:“接我的人很快就到了,我到樓下去等他?!?br/>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馬上說:“這么晚了,一個女孩子在街上等人,未免太不安全了,這樣吧,我陪你到樓下等?!?br/>
說完,他就拖著我的行李箱,徑直地走了出去。
我在他背后叫道:“不用了,顧總,你還是留下來陪陪你媽媽和你未婚妻吧!”
他聽到我的話,回頭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好像在說:“洛可可你給我等著,我遲早會教訓你這小丫頭片子的!”然后就緊緊閉著嘴,一聲不吭地把行李箱拖到了電梯門口。
我回頭,不好意思地對顧夫人和蘇姝笑了笑,然后快步走出去,在顧夫人和蘇姝兩位名媛追上來之前,把門給帶上了。
我們很快就進了電梯,蘇姝追了出來,從電梯越來越狹小的門縫里面看到蘇姝穿著拖鞋追出來,這讓我感到十分好笑,因為記憶中這位優(yōu)雅的“淑女”穿著的都是又細又高的高跟鞋,像這樣穿拖鞋的很不文雅的樣子,就讓人感到像只鴨子在追人一般的好笑了。
顧城看到她,就拼命地按下關門鍵,不停地按,好像這樣就能夠讓電梯門關起來能夠更快一點似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有多么的害怕蘇姝這個女人。
電梯最終還是在蘇姝趕到之前,合上了。
我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好笑地說道:“你這到底是有多么地討厭她呀?你都做得這么絕了,聰明的人應該都知道知難而退了,她怎么還這么緊緊地黏著你不放呀?看起來她是真的很愛你喲!”
頓了頓,我又說:“顧總,難道你真的不考慮和蘇小姐結(jié)婚嗎?要知道,你‘受傷’后,全天下的女人,包括我都不愿意嫁給你,只有蘇姝小姐是真心誠意地愿意嫁給你呢!”
顧城轉(zhuǎn)頭斜了我一眼。
那一眼,想弄死我。
他放下行李,忽然逮住我,不由分說地吻了過來!
我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后退,但是狹窄的電梯根本不容許我后退太多,一不小心后背就抵靠到了墻壁上,反而讓自己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
他吻得很用力,像是懲罰一般,直到吻到我身體發(fā)軟,只能是軟軟地貼到他的身上,他這才結(jié)束了這酷刑一般的吻。
“愛我的人,和我愛的人,我當然選擇我愛的人了?!鳖櫝敲业哪樥f。
我的臉燒了起來。
因為……
下面好像有什么東西頂著我!
“畜生,怎么這就有反應了?”我咬著嘴唇,小聲而嬌羞地問道。
顧城有些無奈:“藥效沒過?!?br/>
擦汗,我還以為酒店那一次已經(jīng)夠他泄火了,沒想到,藥效還在?
叮。
電梯門開了。
“怎么那么快?平常也不見它那么快的??!”顧城伸手把門給按上了,然后又托著我的臉,像是彌補之前的懲罰一般,這一次吻得甜蜜……
叮。
門又開了。
我恍惚中看了一眼,對面出現(xiàn)了蘇姝的身影。
而她也正回過身來,充滿錯愕地看著我們,看來她原本已經(jīng)折道而返了,結(jié)果走出個十來米,就看到我們回來了。
這把坑的!
“蘇姝!蘇姝!”我慌張地拍著顧城。
顧城回頭看見蘇姝,也是嚇得大驚失色,“哎喲我去!”叫了一聲之后,顧城趕緊的把電梯門關上了!
在關門前,我看到蘇姝氣呼呼地跺跺腳,但是這一次她學聰明了,沒有追過來,不然又是追不及的命運!
“呼!”電梯合上并開始往下的時候,顧城靠在壁上,明顯地松了一口氣。
本來是想在電梯里偷歡一下的,結(jié)果反而差點兒沒把自己給嚇癱了!
我看了他一眼,發(fā)現(xiàn)他正好在看我。
“噗嗤!”然后我們都忍不住笑了,真是不敢相信剛剛自己都做了什么傻事。
“早知道剛剛就應該出去再kiss了,都到了1樓,我們怎么還重新上去了呢?像兩個傻子一樣。”顧城笑著說。
我忍俊不禁:“是你傻,不是我傻!別忘了究竟是誰把門按上的。還有,你是瘋了不成嗎?這里可是電梯,上面可是有監(jiān)控的,監(jiān)控的那頭,應該是有人看著的?!?br/>
顧城大傻子到這一刻,才像是想起了監(jiān)控這一回事。
我指著他的小zhang篷問:“你這打算怎么辦呀?別指望我給你解決?!?br/>
他看了監(jiān)控一眼,這厚臉皮的大傻字難得地“嬌羞”了一把,轉(zhuǎn)過身,背對著監(jiān)控,沒好氣地對我說道:“你還好意思笑?你惹出來的火,難道你不應該想辦法解決嗎?!”
“不!”我義正言辭地拒絕了這種誘惑。
叮。
驚魂電梯終于到一樓了。
我拖著行李箱走出去,回頭一看,忍不住覺得好笑,因為顧城為了躲避那監(jiān)控攝像頭,竟然是后退著走路。
真像個大傻子!
直到退出電梯門口,顧城這才果斷地轉(zhuǎn)過身,快步走到我身邊。
他抓住我的行李箱,哀求地看著我,低聲說道:“你這有沒有外套?給我一件――遮一遮?”
這逗逼。
不然我還能怎么樣?
我也就只能是就地打開行李箱,隨便拿了一件外套給他遮住。
他擋住重點部位后,人顯得從容了許多。
在我關好行李箱之后,他抓住我的手,就快步往外走。
“你干嘛?”我吃了一驚。
他說:“去賓館!”
這我可就不樂意了,立馬掙脫開他的手:“不行,汪逸才說他很快就到了,我要在樓下等他的!”
他瞪我:“那我怎么辦?”
我拖著行李箱轉(zhuǎn)身就走:“自己的事自己解決啦,你自己去賓館?!?br/>
我以為這么說了以后,他就會自己去賓館了,不然就這樣子走在大街上,他不尷尬嗎?
沒想到他卻追了上來,緊緊跟在我身后,像個小孩子一樣賭氣:“不行,我要你跟我一塊兒去賓館!”
“你自己去啦,自己也能動手DIY解決的,好嗎?”我沒好氣地說道。
顧城卻怎么說都不愿意,跟個賴皮一樣,最后他說服不了我,我也說服不了他,他實在按捺不住了,把我拉到了附近公園的樹下,把我按在樹干上,不讓我走。
“一下,就一下。”他誠摯地豎起一根手指,對我說。
我沒好氣地哼:“我才不相信你一下就好呢!”
別忘了:藥效沒過!
這丫在酒店里的時候,因為“藥效沒過”這四個大字,一開始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更何況,這是什么地方?
連賓館都省了。
但是“藥效”實在太可怕了,顧城喪失了理智,剛開始還好好說話磨著我答應他的要求,后來干脆放縱了自己,閉著眼吻了上來,手在我的衣服底下游移著……
我在他的撫mo下只能喘息著求饒了。
在他進來之前,我勾著他脖子,沒好氣地瞪他說:“你這禽獸,這種地方你也要亂來?”
“都怪你,喂我吃那么多補藥!”他吻了上來。
我微弱地掙扎著:“那還不是因為你裝xing無能?!”
“我裝xing無能,還不是因為你踢我?”他不服氣地頂撞回來。
我shen吟了一聲,用最后的力氣咬住激動的聲音:“我踢你……還……還不是以為……你想欺負我?”
顧城壞壞地笑:“我想欺負你,還不是因為你?歸根究底,還是因為你!”
“混蛋……”
罵聲最后被他用嘴堵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