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甩開一波跟屁蟲,夢蘇清站在角落松了口氣,最近不知被什么人盯上了,總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人跟著,本來擺脫那些人也無礙,但他們似乎總有辦法追上來。
“公子,我們主子有請。”夢蘇清剛從角落離開,月光下突然多了一道黑影,一把雪亮的匕首橫在夢蘇清的脖子上,出現(xiàn)的毫無預(yù)兆。
夢蘇清愣了愣,很快淡定下來,“閣下的主子到底是何人,這幾日跟著我的,都是你們的人吧?”
“公子去了便知道。公子也是有本事,三番五次的躲開了我們的追蹤,主子無奈,只好派我出馬了?!?br/>
一只干枯的手握著夢蘇清的胳膊,夢蘇清腦海中一驚,看來今日是不能離開了,不如就去見一見這人,也好過被一直盯著。
“既然如此,閣下還請帶路?!眽籼K清后背僵了僵,眼睛上突然被蒙了一塊黑布,兩人瞬間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嘩!”屋子里富麗堂皇的擺設(shè)讓夢蘇清的眼睛花了花,打量了一番這間屋子,一桌一物皆非凡品,不過說厲害也算不上厲害,只是隱約嗅到了財大氣粗的味道。
“公子可知,我請公子來的意思?”背后突然傳來一道陰柔的聲音,夢蘇清頭皮一緊,壞了,不會遇到變態(tài)了吧?
眼珠子一轉(zhuǎn),自己現(xiàn)在頂著的可是那張再平凡不過的臉,這變態(tài)不會連這都能看上吧?
“哎呦,這是哪家的少爺,這屋子倒是華麗的很,這夜明珠挺值錢的吧?少爺要是有寶貝,什么意思都行,要是沒寶貝,嘿嘿??”夢蘇清突然一笑,變了個聲調(diào),裝成一個一無所知的小賊,眼睛滴溜溜的盯著桌上那顆夜明珠。
“公子若是看上了那顆夜明珠,拿去又有何妨?”身后那道不男不女的聲音發(fā)出一聲輕笑,似乎被夢蘇清這般舉動逗樂了。
夢蘇清上前一步,裝模作樣的拿起夜明珠,在袖口上擦拭了一番,又瞇著眼睛看了看,“嘿嘿,還是不要了吧,明目張膽拿別人的東西總感覺有些手軟,還是悄無聲息的拿比較有意思?!?br/>
說著將夜明珠放回了原處。
似乎是被夢蘇清逗樂了,那人輕笑了幾聲,突然踱步過來,看著夢蘇清,“原來公子還是個梁上君子啊。”
“哎喲,被少爺看出來了?!眽籼K清打了個哈哈,眼睛瞇了瞇,讓他那副面孔顯得更加平凡。
“聽說???你最近喜歡在夢家轉(zhuǎn)悠?”冷不丁的,那道陰柔的聲音突然轉(zhuǎn)了個話題,隱隱間有些不耐和冷意。
“夢家?”夢蘇清像是沒睡醒一樣,眨了眨眼,好像不知道這人在說哪個夢家一樣,突然又湊到那人身邊,神秘兮兮的說到,“這位少爺你是不知道啊,他們都說夢家出事了,夢家也算是個不小的家族,想必寶貝挺多,我這幾天一直在踩點,看看有沒有什么可以順的寶貝????”
“哦?”那人狹長而陰柔的眼睛中發(fā)出一束寒光,“那為何始終不見你拿任何寶貝?”
夢蘇清苦笑一聲?!拔疫@幾天被人追著,還以為是被夢家的人發(fā)現(xiàn)了,哪里敢動手?”
男子眼神中的警惕稍稍松了些,“若我是夢家的人,你今日便死定了!”
夢蘇清愣了一下,“原來公子不是夢家的人?”夢蘇清若有其事的拍了拍胸脯,“那我就放心了,明天晚上就動手?!?br/>
“動手?”男子挑眉看了他一眼。
“那是,踩點好幾天了,總得弄些寶貝啊,賊不走空嘛?!眽籼K清訕笑著,似乎一心只想著偷寶貝。
“原來是個小賊?!蹦悄凶油蝗荒笾鴫籼K清的下巴,仔細(xì)打量了一番,“還是一個長得一般的賊?!?br/>
夢蘇清心中暗暗吐槽了一句,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變態(tài),看樣子,應(yīng)該是與夢家有些干系,為何看自己出入夢家,他會這般擔(dān)心呢?
“來了,帶下去?!?br/>
陰柔男子揮了揮手,示意將夢蘇清帶下去,夢蘇清諂媚一笑,“公子若是需要什么盡管開口哈,沒有我偷不到的東西。”
“連我小小的迷蹤散都發(fā)現(xiàn)不了,還想幫我偷東西?”陰柔男子說罷便突然消失,夢蘇清的眼睛再次被蒙住,很快便離開了那里。
“啪”手起,解決掉了鉗制著自己的男子,夢蘇清眼眸沉了沉,迷蹤散?那是什么東西?
看著昏死過去的男子,正好又看到了塔樓的信號,二話不說,拎著那人往一處客棧中飛去。
而完成任務(wù)的塔樓其他人,正在與無憂說著那畫中人的情況。
“公子,畫中之人在天山宗中,聽說是前不久和天山宗的蕭風(fēng)一道回宗門的,名為蕭離?!?br/>
無憂的神色沉了沉,蕭離?可是那蕭風(fēng)又是何人?
“當(dāng)日我們看見他時,他與另一名受傷的弟子進入了屋中,由于此人十分警惕,我們不便太過靠近?!?br/>
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捏了捏,另一只手中的茶水明顯的晃了晃,夜白心中大驚,女主子和其他男子同處一室,主子這是?????
“這是余下的金幣?!币拱走f上一個空間袋,沖對方道了聲謝。
“不過是各取所需,若是二位有需要,盡管來我塔樓,想必我們樓主也很愿意結(jié)交二位這樣的強者?!?br/>
無憂沖對方客氣的點點頭,隨即眼神變得深邃起來,手中的茶杯在輕輕搖晃著,嘴角,是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這個小女人,看來長進了不少,居然與人相處這般融洽,嗯?
夜白抽搐了一下嘴角,主子這渾身的醋味,都飄散到方圓百里之外了???
從交易的地方離開,夜白小心翼翼的問到,“主子,我們還要不要見?”
無憂看了他一眼,一身的氣勢越發(fā)深不可測,“見,為何不見?”
自己心心念念這么久的女人,好不容易找到了,哪有不見的道理?
至于什么蕭風(fēng),什么師兄,統(tǒng)統(tǒng)都給他滾一邊兒去吧!
只是無憂低估了君離的魅力,所以在看到那一幕時,差點揮袖而去????(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