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擎皺著眉頭:“好痛啊,不知是不是因為耳朵進(jìn)水的緣故,頭也不舒服,感覺眼都快睜不開了!”
看著趙天擎脆弱的樣子,安明扶著他的胳膊,放下他背后的枕頭:“快些躺下,我這就叫牧醫(yī)生過來看看!”
趙天擎有氣無力的點點頭借著安明的力氣躺下,卻拽著安明的手不放:“按響鈴聲就可以了,不用親自跑一趟。安明我好難受,別走!”
安明:“好,我不走!”說完,伸著手去按動鈴聲,后繼續(xù)看著趙天擎:“要不要喝點水?或者有沒有想吃的東西,我去給你準(zhǔn)備?!?br/>
趙天擎搖頭:“我什么都不想吃,只要你在我身邊就行?!闭f著,他拿眼有意無意的瞥著李睿爵。李睿爵心里抓狂,明知趙天擎的計謀,他卻沒辦法破解,憋屈啊!
安明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趙天擎的詭計呢?還一連寶貝得不得了的樣子,氣死他算了。怪事,他生的哪門子的氣???眼不見為凈,走了!
正當(dāng)李睿爵打算出門的時候,牧豐拿著病歷表進(jìn)來,兩人差點迎頭撞上,牧豐愣了一下說:“哎,你怎么也來了?”
李睿爵:“·······”
趙天擎與他是從小一起玩大的兄弟,現(xiàn)在受傷住院了,他來看看有什么錯嗎?這一個個的是什么眼神???
“對了,天擎的傷口疼,耳朵、眼睛、頭都有些疼,你給仔細(xì)看看,要不要照個CT,看著挺嚴(yán)重的。”
牧豐玩笑的臉色一正,疑惑的看著趙天擎,并朝著病床邊走去,仔細(xì)給趙天擎做了一個全身檢查。
“你確定耳朵、眼睛、頭都很疼?”
趙天擎偷偷的瞪了李睿爵一眼,果然是來添亂的,就見不得他過幾天安生的日子,可惜李睿爵就是折騰的再多,在安明眼中他頂多就是一個救命恩人。他晚他一步,便錯失一生。
李睿爵暗暗飄了一個得意的眼神過去,趙天擎想演戲,他自然要在一旁角落打鼓,助威助陣,看看打氣球被戳穿后是怎么樣的好玩。
李睿爵點點頭:“我抱著安明跳下河的速度非???,來不及做什么防護(hù)措施,只怕是受到的壓力太大的緣故。安明與我是同樣的情況,也給她仔細(xì)的做一個檢查?!?br/>
安明:“不,我沒事,不用做檢查了!”當(dāng)時趙天擎牢牢把她護(hù)在懷里,除了呼吸有些困難,其他都好好的。
李睿爵:“嗯,反正都在醫(yī)院,也沒什么要緊的事情,一起做做檢查也不錯?!?br/>
安明總感覺李睿爵在說也沒什么要緊的事情這句話時,有點個別樣的味道,好像是咬著牙說出來的一樣,也許是她想多了吧?!
“我距離上次做全身檢查的時間還不到半個月,我要是有哪里不舒服了,一定會說出來,我真的沒事!”
趙天擎拉著安明的手:“安明,你哪里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第一個告訴我?!?br/>
安明點點頭:“我知道了,你不要擔(dān)心我,還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跟牧醫(yī)生再說說,我陪著你一起去做檢查?!?br/>
牧豐與李睿爵對視一眼,他忙成一鍋粥,結(jié)果人家沒事,是專門讓他來吃狗糧的嗎?!靠,他也要脫單。
李睿爵:“????????????”早知就不該來,被一波又一波的狗糧塞了滿嘴,心里都堵得難受。他眼也疼耳朵也疼頭更疼,馬上就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