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鶴山莊離學校挺遠,好在人品不錯,張旭剛翻出墻沒兩步就遇到一的士,晚上路上又沒啥車,十分鐘不到就到了。
“嚯,好大的風”
一下車張旭就吐槽道,狐貍抖了抖身子從張旭背包里鉆出來,風甫一及面,眼睛頓時瞇了起來。
這風不對
沒幾秒,張旭也感覺出問題來。
雖然已是寒冬,但今天卻是難得的少風天氣,加之方才從學校出來的時候也沒見有什么風,更何況,這風似乎僅僅徘徊在山莊里面,從山莊門口往外看,遠一點的地方的樹連葉子都沒怎么動。
也許是神魂強大了的緣故,張旭敏銳的感覺到風里若有若無的傳來一股腐臭的味道,平常人聞不到,只是一股模模糊糊的精神感應。
沒空搭理門口的保安,找了一處保安視線的死角,張旭兩腳一蹬,頓時從墻上越了過去。
此時孟曉依然躺在床上,只覺按在腰間的那只手好似冰冷的枯木,冰寒的氣息透進被子,只冷的人牙關打顫。劇烈的恐懼感彌漫心頭,仿佛連空氣都被壓縮。
那只手兀自未動,孟曉就已覺得兩腿好似被寒冰凍住一般,更恐怖的,是莫名的孟曉隔著被子卻好像感覺又有一顆頭顱從床的另一邊向自己的臉談了過來。
一股老屋子里才有的陰風遠遠的就撲打到臉上來。
下意識的孟曉感覺不能讓那顆頭顱靠過來,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猛的一下掙扎坐起,掀起被子蓋到腰上那只枯手的主人頭上,剛想撐著身子往房間外面跑,誰知剛一下床,就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兩只腿涼的好像冰塊兒一樣,麻木的似不存在一般。
掙扎著往門口爬了兩步,好在門就不遠,不兩下就摸到了門把手,回頭看一眼,頓時嚇的孟曉渾身發(fā)寒。
只見床邊一個高高瘦瘦的身影冷冰冰的在床邊,青紫色的皮膚好像是被凍在冰箱里幾十年的豬肉一般,雖然看的是個人的輪廓,但灰暗的眼神分明就是一個死人。
更可怕的是,天花板的角落不知何時爬伏這一個嬰兒大的身影,昏暗的微光之中看不真切,朦朦朧朧好似被包裹在暗紅色的襁褓中。
真正讓孟曉驚懼的是,分明渺的襁褓中竟然伸出一條蜿蜒修長如蛇的脖子出來,一個老婦人的頭顱正掛在脖子的頂端,冷冷的目光中射出如蛇一般的瞳影。
干尸木然的把搭在身上的被子掀下,露出方才遮蓋在被子下赤裸的胸膛,一個嬰兒的臉頓時躍入眼簾,孩兒看到癱倒在地上的孟曉,不由咯咯咯笑了起來,就仿佛是看到了食物一般,笑的齜出滿嘴不知道多少排細的尖牙。
孩兒的笑聲仿佛是指令一般,一傳到老婦人的耳朵里,老婦人立即蜿蜒轉動著脖子像孟曉伸過來,緩慢的,好似要欣賞獵物死前每一秒的痛苦。
慌亂之間,孟曉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猛的把手中攥著的手機向孩兒臉砸去。
猝不及防,兩只怪物都沒想到獵物竟然還敢反抗,手機正正的砸到孩兒的腦門上,不僅沒有彈開,反而還斜戳著嵌了進去,孩兒的笑聲戛然而止。
孩兒的聲音似乎是老婦人的指令,沒了笑聲老婦人頓時停了下來,疑惑的把臉轉向孩兒的方向。
驟然被獵物砸中,孩兒的臉上兀自有一絲不敢執(zhí)行的神色,隨即好似憤怒一般,臉色變得越發(fā)粉白。
“焦”
孩兒滿嘴的尖牙瞬間向外翻出,向著孟曉猙獰的咆哮起來。
這回不像方才的戲謔,干尸和老婦人原木然無表情的面孔頓時猙獰的擰在一起,發(fā)出一聲尖嘯,齊身向著孟曉撲來。
好在這片刻時間給了孟曉緩沖的機會,倆腿稍微恢復了些許知覺,拉開門掙扎著鉆了出去。
許是生死關頭反應大增,連腦袋都變得清晰明銳好多,拉開門閃身關門一起喝成,不顧門上傳來的兩聲兇狠的撞擊身,孟曉直接往樓梯爬去,借著坡度翻滾而下。
“奶奶,奶奶”
奶奶睡覺一向不習慣關門,不顧從樓梯上滾下的疼痛,孟曉大聲向奶奶的臥室里叫了起來。
只是不管樓上的聲響如何巨大,孟曉叫的多么急切,老人家卻都好像聽不見一樣,毫無動靜的躺在床上。
“奶奶已經(jīng)”
想著怪物都已經(jīng)到了三樓自己哪里,那奶奶更是
孟曉臉色煞白的看向躺在床上的奶奶,眼淚頓時奔涌而出,不顧無力的雙腿睜著著向奶奶爬去。
“奶奶”
沒幾步,只聽背后砰的一聲,原就不結實的木門頓時被撞了開來。一股寒冷的霧氣順著臺階鋪降下來,剎那間整個屋內(nèi)的溫度降到了冰點以下。
孟曉絕望的看著從樓道拐角處深處的頭顱,不片刻,一只冰冷干枯的手也出現(xiàn)在了欄桿上。
“焦”
孩兒的聲音帶著凄厲的猙獰,仿佛對孟曉的逃脫帶著無盡的惱怒和兇戾,雖然以為角度問題孟曉看不清樓梯道的身影,但那張可怖的面孔卻毫無阻礙的隨著聲音出現(xiàn)在孟曉的腦海里。
這會兒她是真的意思逃脫的心力也提不起來了,對于一個女孩子來,她的反應能做到這里,已是少見。
外頭的風勢漸急,先下來的是長脖子的老婦人,長長的脖子好似無盡的一般,一直從三樓墜下來,繞過臥室的門框深到孟曉面前。
“焦”
孩兒的聲音傳來,老婦人的脖子在空中繞了幾許,桀笑兩聲,冷冷的俯視著孟曉,隨后緩緩靠近。
掙扎著靠在奶奶的床邊,孟曉幾乎用盡了最后一絲還能提起來的力氣,老婦人口中的冷氣好像涼水一樣撒在孟曉的脖子上,不自覺的,孟曉只覺整個人都開始發(fā)輕,意識額逐漸的模糊起來。
老婦人的頭顱緩緩降在孟曉的脖頸邊,一條修長分叉的舌頭從口中伸出,驟然刺向孟曉的眉心,外面的風勢越發(fā)強了。
“妖孽,敢爾”
朦朧間,孟曉似乎聽到一聲玻璃破碎的巨響,隔著薄薄的窗紗似乎有一束熾白的光亮從窗外照射進來。福利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