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另一邊,上官繼續(xù)故做乒乒乓乓的收拾著屋子,眼看屋子就快收拾好了,也沒見郁楚出來,也不知今天她怎么如此沉得住氣了。
轉(zhuǎn)眼收拾完屋子,郁楚還是沒有因為吵雜的聲音現(xiàn)身,倒是自己把自己氣得不輕,偏頭看著門口一左一右戰(zhàn)戰(zhàn)兢兢看著自己的兩個丫鬟,上官云拎起手里的掃帚砸了過去。
“滾出去?!迸鹇晱纳瞎僭频淖炖飮姙a而出,隨即啪的一聲坐下。
輕風(fēng),弄月眼看著飛來的掃帚,突然又聽到上官大人的吼聲,嚇得忘記的移動。
好巧不巧的,掃帚砸到了弄月的額頭,頓時鮮血直流。
咚的一聲響,弄月栽倒在地,接著便又是輕風(fēng)帶著哭音的聲音“弄月,弄月?!?br/>
不斷流出的血,越來越焦急的聲音,郁楚快速的拉開門,看著一躺一跪的兩人“輕風(fēng),快找大夫去。”
輕風(fēng)聽到聲音,擦掉眼淚,起身慌忙找大夫去了。
郁楚則是蹲下身,抱起弄月轉(zhuǎn)身往自己屋里去了,心里想著,弄月你可千萬別有事啊,雖然我們才認(rèn)識幾天。
搬來弄月閣的第二天,管家找到自己說,給自己選派兩個人,美名其曰,帶教。
然而兩個小丫鬟到了弄月閣,對自己唯命是從,明顯就是來照顧自己的,可郁楚什么也沒有說。
弄月原來不叫弄月,叫月弄,聽她說她是庶出,娘親在自己出生后不久就死了,而自己因為爹爹不喜愛,爹爹正妻為了嘲諷自己和娘親,給自己取名月弄,說自己是爹爹喝醉酒,在有月的夜里,捉弄了娘親才有了自己。
前些日子,因為家道中落,為了五兩銀子,自己被爹毫不猶豫的賣了,本以為不是煙花地,就是歌酒樓。
沒想到偶然間被宸王府管家看上,又買了下來,招進(jìn)王府做事,還沒改名,就被管家安排在了弄月閣。
為此,郁楚讓月弄改名為弄月,一是和弄月閣同名,二是告訴弄月,與其讓別人欺負(fù),還不如自己主宰。
看著額頭已經(jīng)包扎好,還沒有醒來的弄月,好在田大夫說不嚴(yán)重,好吃好喝好招待的補(bǔ)補(bǔ),沒幾天好了,郁楚才放心下來,喚來輕風(fēng)讓她照看弄月,自已則起身出房門了。
三兩步就來到了隔壁正在悠然喝著茶的上官云跟前,冷冷的說了一句“出來?!?br/>
上官云放下茶杯,看著郁楚的背影,理了理自己的墨青色交領(lǐng)衣衫,起身跟了出去。
弄月閣外,一條鋪滿鵝卵石的大道分支出一幽靜的小路,順著望去,矗立著一座孤立無援的涼亭。
涼亭內(nèi),一個身高五尺著青衣的男子,背手而立,挺直的背讓人不禁嚴(yán)肅起來。
“找我有什么事?”上官云走進(jìn)了涼亭,平靜的說道,心里有著絲絲喜悅,和不明不白的忐忑。
“上官云…”郁楚看著上官云一副疑惑,不解的樣子,突然無話可說,自己一個小斯,找他一個高高在上的丞相為一個丫鬟討個說法,是不是瘋了。
“沒什么?!庇舫f完,低著頭離開了,代溝就是代溝更何況是一條千年的代溝,以后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上官云看著郁楚要離開,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略微提高了音量說道“你這樣是什么意思?有話就說。”
郁楚停下腳步,沒有轉(zhuǎn)身,吸了一口氣說“上官云,弄月因為你扔過去的一掃帚,額頭流了血,留了疤?!?br/>
上官云皺著眉,不解郁楚想表達(dá)什么意思,正想開開口時,郁楚又說“如果流血的是我,留疤的是我,或者是你口中的阿宸,你覺得如何?”
說完郁楚用力一扯手臂,闊步離開了。
夜靜了,上官云獨自坐在房里,沒有點燈,聽著隔壁屋傳來的談笑聲,嘻哈聲,心里說不出的異樣感覺,想加入其中,又覺得有失身份,不合禮數(shù)。
一夜未眠,終于等到天亮了,喚來一下人,低頭附耳幾句,便讓他下去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