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覺得這一刻好笑,他是魔教的修士,他現(xiàn)在卻要以水月教弟子的身份來保命。
這名拜月魔教的修士,已經(jīng)被人用長劍釘在一塊巖石上,他肩上的傷口鮮血直流,此時他的性命任人宰割,他在死前用各種手段掙扎。
“我要殺你,你覺得你頂充水月教修士有用嗎?”
姜九不禁反問著,將要要殺對方,根本不管對方是來自哪個勢力,姜九只是為了逼出他背后的指使者罷了,姜九還有未知的敵人要對付。
“水月教修士規(guī)定,水月教修士不得自相殘殺,否則違規(guī)的修士將要受到水月教重刑責罰!”
“你知道,我在淺雨界,毒殺一百多位水月教修士,所謂的重罰就是我閉關(guān)思過七天,你是墨家的雜碎,我殺了你,你覺得水月教會重罰我嗎?”
“要殺要剮隨你!”
姜九其實沒打算殺他,姜九抓住他,一是為了得知他背后那人是誰,二是姜九為了試一試最近得到魂術(shù)的力量,姜九伸手指在他額頭上的輪海處。
一個魂體人抱劍而出,這魂體人在攻擊對方的輪盤。
“你不能這么做,你不能這么做!”
程利在那里慘叫著,他徹底的震恐起來,他沒想到對方不僅是一位修士,他甚至還將神魂凝煉成尸實體,神魂攻擊手段,遠要比肉體攻擊更痛苦。
姜九偏要那么做,姜九不這樣做,姜九怎么會知道自身神魂的實力。
隨著一聲聲的慘叫聲,姜九的神魂已經(jīng)進入到對方的輪海,皮肉海修士的輪海當然十分恐怖,姜九還發(fā)現(xiàn)自己能夠在他的識海中搜索著他的記憶。
姜九神魂探查到一道禁制,那道禁制應(yīng)該是魔教的人下的,他是魔教的棋子一枚,這道禁制應(yīng)該是為了保護讓輪海中的重要信息。
“你再不停手的話,我就要爆體而亡!”
程利在那里怒吼著,他在不斷的威脅著姜九。
一位皮肉海修士自爆而亡當然十分恐怖,因為他全身于盡開辟出靈海,他要自爆身體,他全身就是一顆定時炸彈。
但是姜九根本不怕他自爆身體,姜九這里還有一尊真正圣器淺雨爐呢。
姜九毫不猶豫將那道禁制擊散,隨著這道禁制被擊散,他輪海中的神識記憶徹底的潰散,姜九后悔了,沒想到魔教這么殘忍,他們竟然這樣驅(qū)使著魔教弟子。
但是姜九也看到了幾道身影,其中有一位斷臂少年虛影,姜九對這道虛影極其深刻。
如果姜九沒有猜錯的話,那個斷臂少年的虛影應(yīng)該是拜月魔教的顧修,那條斷臂就是姜九親手斬下來的,難道這位皮肉海背后的人就是顧修?
昔日手下敗將,半年過后,不知道他已經(jīng)成長到何種境界。
“我是誰,好疼,我的肩頭在流血!”
程利已經(jīng)清醒過來,他在那道禁制被打破的那一刻,他也沒有自爆肉體,但是雖然那道禁制被打破,程利輪海中神識記憶已經(jīng)徹底的潰散。
他在這一刻雙眼呆滯,徹底的失去了神采。
“你……什么都不記得了?”
對方輕微的搖搖頭。
姜九在這一刻也是感覺到一陣頭大,他現(xiàn)在雖然是一位拜月魔教的弟子,但是他現(xiàn)在就像白癡一樣,什么都不知道,姜九只是想試探一下神魂攻擊而已,沒想到結(jié)果弄成這個樣子。
修士識海記憶破碎之后,只有修士自身足夠強大之后,才能在輪海中凝聚神識碎片,并且找回自身的記憶。
但是姜九并不想幫他聚集記憶碎片,如果他恢復記憶之后,姜九又多了一名可怕的對手。
“好,你叫做程利,你現(xiàn)在就呆在我身邊吧!”
“是!”
從此姜九身邊多了一位皮肉海境界的修士,誰也不知道那位皮肉海的修士怎么變成那個樣子,但是看著他雙眼呆滯的模樣,他明顯是被洗腦了。
這兩道身影已經(jīng)從遠處歸來,他們一前一后出現(xiàn)在水月教弟子的面前。
這兩人的行為很詭異,他們先前還是大戰(zhàn)在一起不死不休,他們現(xiàn)在卻一前一后走在一起,他們兩人先前難道是在演戲嗎?
“程利大哥,你怎么跟著他,你快過來了?。 ?br/>
拜月魔教的修士卻是焦急起來,他們開始呼喚著姜九身后的那個人,但是那個人只是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就像是不認識饒們似的,這群拜月魔教的修士更加焦急。
現(xiàn)在他們當中最強戰(zhàn)力程利都背叛了,他們這些人加起來也掀不起大風大浪。
“你們的大哥已經(jīng)棄暗投明了,回去告訴顧修,他若是想找麻煩的話,就讓他自己來!”
“不可能,我們大哥對少主忠貞不二,你肯定使用了什么手段,讓我們的大哥屈服!”
“我們走,我們少主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姜九就是簡單的問了試探一下,他們沒有否認,看來他們的少主就是顧修,姜九在程利識海中看到的斷臂少年就是顧修無疑,看來這一切都是顧修在背后搞的鬼。
這十幾名魔教修士在他們計劃敗露之后,他們就打算離開這個地方。
“等等,你們已經(jīng)承認了你們不是水月教的修士,那么你們已經(jīng)承認了你們是其他大教的叛徒,水月教修士抓住他們!”
蘇千尋反應(yīng)很快,就在這群人要離開的那一剎那,蘇千尋已經(jīng)讓水月教弟子出手抓他們。
“蘇千尋讓他們走吧,即使我們抓住魔教弟子能如何,我們還能怎么處置他們?”
“師尊,難道要放任他們這樣離開?”
那兩名天極境強者不知道怎么出現(xiàn),他們的意思是先不得罪拜月魔教,拜月魔教勢力龐大,現(xiàn)在還沒有正式開戰(zhàn),即使抓住這些百越魔教的修士,也是一無是處。
以拜月魔教的手段,即使有魔教的修士被抓住,他們也會放任不管,這些修士還會成為水月教的累贅,抓他他們不是,放他們也不是。
水月教一旦抓住這些魔教的修士,拜月魔教一旦借口發(fā)動戰(zhàn)爭,這根本不是水月教能夠抵抗得了的。
“這是我們教主的意思,我們水月教要抓他們,早就已經(jīng)抓住他們了。”
水月教教主其實一早就衡量這兩個勢力之間利弊的關(guān)系,雖然現(xiàn)在水月教不是軟柿子,但是水月教真的要和拜月魔教動起手來,水月教還是會吃虧。
就等霧隱之地一起抵制拜月魔教,水月教教主才會放手去管這件事情。
“但是可以暗中跟蹤他們,找到他們的秘密基地,也能夠提前做好防備的措施!”
“沒錯師尊,我早就有這樣的想法了!”
“蘇千尋和姜九聽令,為師現(xiàn)在正式命令你們,你們兩人負責暗中跟隨他們,找到他們的秘密基地所在之地!”。
姜九和蘇千尋面面相覷,這是什么情況,這兩位師尊甩辮子也甩的太快了吧,這樣的強者不親自去追蹤,非要專門派他們兩人去。
姜九他們只好領(lǐng)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