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能等,恐怕他等不了?!?br/>
“這話怎么說?”元寶沒聽明白赫溫索的意思。
赫溫索笑了笑,問上官厲:“令狐家擅長用毒控制人,他給了你多長的時間?”
“半個月?!奔热缓諟厮髦赖娜绱饲宄瞎賲柋銢]有隱瞞的必要。
“什么!半個月?”
赫溫索好像早就預料到一樣,在場的三人中,吃驚的只有元寶一個。
“那距離毒發(fā)還有多長時間?”看著上官厲毫不在意的模樣,元寶真有要狠狠揍他一頓的沖動。
這么重要的事,他竟然瞞著她。
現(xiàn)在看來,那些愧疚全是自己好心泛濫。
令狐軒逸,他已經(jīng)不是她之前認識的那個令狐軒逸了,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被仇恨迷了心智。
姑且不說這寶藏動的得,即使此刻這寶藏已經(jīng)到手,她也斷斷不會這么輕易的送到令狐軒逸的手中。
心里只有仇恨的人,即使還他江山又怎樣,徒留禍根罷了。
元寶眼神緊了緊,只是這上官厲的命卻攥在令狐軒逸手中,若是沒有寶藏,這上官厲鐵定是性命不保。
“這寶藏是令狐家的先祖所藏,里面除了黃金白銀,肯定還有他們制毒解毒的精髓,赫溫索,這圣山,我們必須得進!”
既然在令狐軒逸那里得不到解藥,那元寶只好這么賭上一把。
赫溫索面露難色,可元寶眼神堅定,他也還是點頭同意。
她在賭,他也在堵,上官厲身上劇毒未解敢來萬誅沙漠,想必也是在賭。
三個人把所有賭注都壓在這圣頂山,不知道勝算會不會大些。
“駕!”赫溫索揮了揮鞭子,身下的駿馬朝著那圣頂山飛奔而去。
“敢賭一把嗎?”元寶問上官厲。
上官厲勾了勾唇,嘴角露出一個漂亮的笑容:“我的命早就已經(jīng)是你的了,該怎樣賭,你看著辦?!?br/>
話音落地,上官厲便追著赫溫索去了。
“什么叫他的命早就是我的了?”
元寶嘀咕了一句,也朝著二人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