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北宰的這招花樣作死驚動了森林里的異獸,隨著他這發(fā)瘋般的自爆,這一方地帶淪為不毛之地。
黑色的神秘能量體肉眼可見,侵蝕著這一片地帶。
這里的動靜吸引了附近不少武修,看到這樣的黑色能量體時,不少人色變。
異人之術(shù)都被統(tǒng)稱為禁術(shù),最大的特點就是這種道不清說不明的黑色物質(zhì)。
陰冷、神秘。
讓人感到非常不自在。
“少主!”
四長老花元朗沒想到自己只是才離開一會兒的功夫,竟然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
若非他及時出現(xiàn),只怕花北宰真要身死了。
可如今被禁術(shù)反傷的花北宰,其實已和廢人無異了。
如今的花北宰,半邊身體如被燒焦了一樣,就如燒化的木炭一般,只剩下了半口氣吊著。
而花府其余弟子,全部死于花北宰施展的禁術(shù)中,全身武力被吸干,枯竭而死。
“四長老,這怎么回事?!”
“大小姐!”
花府其他弟子也匆匆趕來,見到這一幕時,臉色大變!
“那個葉霓凰!”
花元朗一邊快速摸出丹藥放進(jìn)花北宰口中,老臉陰沉如寒冰。
“她太邪性了!竟逼得少主連禁術(shù)都施展了!”
他看了眼旁邊一側(cè)已經(jīng)死透的大小姐花青月,眼底恨意滔天,“傳令下去,凡是發(fā)現(xiàn)葉霓凰的蹤跡,立即上報!”
“廣發(fā)懸賞令,任何提供葉霓凰蹤跡線索,一千靈石為報酬!抓住葉霓凰上交花府,十萬靈石!”
花元朗當(dāng)機立斷,加大了懸賞力度!
原本這一次的計劃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他花府努力數(shù)十載,原本有望拿下十二女武神嫡傳位置之一,可沒想到試煉才剛開始,就損兵折將。
兩個嫡脈小姐死于非命!
如今連少主都成了半廢之人!
此等血海深仇,非報不可!
花府弟子個個震怒不已,這是在踐踏他們花府的尊嚴(yán)!挑釁花府的威嚴(yán)!
“那葉霓凰不過仗著是穆府的外姓弟子罷了,竟敢如此與我花府作對,實在該殺!”
“沒錯!還有穆府!一樣該死!”
“試煉而已,竟敢這般痛下殺手!”
“只怕她修煉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恐怖禁術(shù)!否則,憑她一個大武者巔峰,如何能斬殺身為武王境的大小姐?!”
“如此放任下去,她必成為大患!”
花府弟子七嘴八舌,個個義憤填膺!成功把自己從加害者塑造成了受害者。
不到半日,花府的懸賞就在森林中傳開了。
星落森林雖大,但核心區(qū)域人族至今都未能踏足,甚至連更深一層的中圍都沒敢進(jìn)入。
如今外圍幾乎沒什么危險,但試煉任務(wù)尚未結(jié)束,因此中外圍聚集了大批武修。
這個消息一出,很快就傳遍了。
試煉任務(wù)競爭激烈,如今花府的這道懸賞下來,可謂振奮人心!
只是單純提供線索就能得到一千靈石的報酬,這可無比誘惑!
靈石難得,且那些被發(fā)現(xiàn)的靈石礦全部都被那些大族、宗門掌控,普通武修根本難以享受。
且靈石根本不對外售賣,除非拿至寶去交換。
再者,靈石屬于不可再生資源,資源有限,哪怕是大族宗門,多半都是留著給天資聰穎的弟子,嫡脈,或者親傳弟子。
一般武修也無法享受。
但現(xiàn)在機會來了!
緊緊提供線索就能得到一千靈石,抓住就十萬靈石!
這樣的誘惑,幾乎無人能抵抗。
一時間女武神試煉變質(zhì),成為尋找葉霓凰蹤跡。
花府弟子盛怒之下,將這口惡氣發(fā)泄在了穆府弟子身上。
短短半日的功夫,不少投身到穆府之下外姓弟子都遭了殃,不是挨打就是重傷。
“??!”
又是一個穆府弟子的慘叫傳來。
“花均,你敢……”那弟子痛苦無比,身上多處負(fù)傷。
花均冷邪一笑,上腳踩在他的胸口,居高臨下看著他,一手把玩著手里的短刃。
“我有何不敢?你穆府弟子傷我花府弟子,我不過以牙還牙罷了?!?br/>
“你!”
“真以為你穆府還是傳說中的那個穆府嗎?一群螻蟻罷了?!?br/>
花均冷臉,一腳將他踩死。
森林中雖有其他武修看到,卻沒有人上前制止,都只是冷眼旁觀。
武修的世界就是如此,誰的拳頭硬誰說了算。
再者,如今花府折損兩位嫡脈小姐,其中一位還是武王境,另一個是最有望能爭奪十二女武神之一的弟子。
如今都沒了,連帶少主都成了半殘廢。
這樣的仇恨,足以讓花府失控。
這時候上去當(dāng)圣母,那不是找死嗎?
“把他扔下去?!?br/>
宰了這弟子還不夠,花均吩咐身邊的其他花府弟子,將那弟子拖到懸崖邊上,扔了下去。
花均眼尾陰戾之氣浮動,轉(zhuǎn)身看向森林里的其他武修,開口道:“任何提供穆府弟子蹤跡的,可以馬上從我這里拿走一百靈石?!?br/>
“當(dāng)然了,如果你們當(dāng)中有誰是穆府弟子,愿意投入我花府門下,也能拿走這一百靈石?!?br/>
“要靈石,還是丟小命,你們可想好了!”
“如今的穆府,早已不是當(dāng)年那個穆府,剩下一群臭魚爛蝦,扶不上墻的爛泥巴,靠著祖上的蔭庇又能茍活多久?”
“我花府如今雖是有些折損,但弟子眾多,豈是一個沒落穆府能相提并論的?”
聽到他的這番話,不少武修都覺得他說得還挺對。
“我……我是穆府的外姓弟子,我愿意投入花府門下?!?br/>
林中,一個弟子緩緩舉手,走了出來,神色畏懼膽怯地看向花均。
他就是個普通人家的孩子,得老天爺眷顧,這才開了武脈,原本想著光宗耀祖,這才投身到穆府。
可穆府的確如花均所言,弟子一代不如一代,更別說能恢復(fù)往日榮光了,連維持如今的地位都難以做到。
花均背著手,不屑一笑,抬手示意身邊弟子給了他一百靈石。
“很好,你很有眼光。”
“謝、謝均少爺?!蹦堑茏与p手捧住靈石,唯唯諾諾站了過去。
“可還有人?本少在給你們改錯的機會,否則,他日就是本少的短刃問候你的喉嚨了?!?br/>
花均繼續(xù)放狠話。
一時間林中的武修安靜極了,花均這一招實在是狠!
殺人誅心!他直接將花府的臉面摔到地上,踩進(jìn)了泥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