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只是剛黑
夜,只是剛來。
畫廊院。
涼亭中,坐著徐凌天、秋蕓、劉月隱。
徐凌天和秋蕓是來安慰劉月隱的。
劉月隱的心上人蘇則彩,被麗妃娘娘叫去了,說是要教她的女兒玉柔公主畫畫,這一去,蘇則彩就沒回來畫廊院了。
時間也不是很久,也不過才兩天而已。
可是,這已讓劉月隱日思夜想,茶飯不思了。
誰不想與自己的心上人如膠似漆?
誰不想與自己的心上人朝夕相伴?
戀愛中的男女,大概,都是這樣吧!
劉月隱愁眉苦臉的呆著,一點兒也不開心。
徐凌天正安慰著她:“我說月隱,麗妃娘娘不是派人來說,蘇則彩不過是被她叫去教她的女兒畫畫了么?又不是一輩子都不回來了,這不過才去了兩天,你就茶不思、飯不想的,沒必要這么想戀他吧?”
“你知道個啥?”秋蕓白了徐凌天一眼,“劉姐姐這是愛之深,情之切!你沒喜歡過人,你不會明白的?!?br/>
“嘿,你這話說的。”徐凌天唬起了臉,“我說秋蕓妹子,我沒喜歡過人?我當初喜歡你劉姐姐的時候,你劉姐姐不喜歡我,我現(xiàn)在喜歡你,你又百般拒絕的不接受我,你讓我明白個什么情愛?我倒是想明白,可你讓嗎你?”
“你不要老拿我說事兒,畫廊院的漂亮姑娘多了去了,又不是只有我和劉姐姐,你如今可是畫廊院的副院主,想喜歡誰盡管去就是?!?br/>
“你這死丫頭,就這么排斥我?”
“我呢,不是排斥你,而是,我心里呀,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br/>
“有喜歡的人了?那人是誰?”
“既然說起了,我也就不瞞你了,不怕告訴你,就是和我一組的柯明言?!?br/>
“原來是老柯,好個小子,你倆是什么時候開始搞到一起的,我怎么一點兒也不知道?”
“切,你不知道的事兒,多了去了?!?br/>
“……”
“好啦!”劉月隱翹起了小嘴,“你倆不要再說了,我已經(jīng)夠煩的了,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好不好?”
徐凌天揚揚頭,眉毛一抖,有些生氣地道:“靜?你靜有什么用?想他就去找他去見他啊!你和麗妃娘娘的關系也不錯的,她生辰的時候,你還給她送過禮呢!你去她的麗仙宮,她還能攔著你不成?”
秋蕓跟著附和道:“就是,劉姐姐,徐大哥說的有道理,既然你想他就去見他嘛,這都在皇宮,又不是什么天涯海角。”
劉月隱扁了扁嘴,幽幽地道:“倒不是因為麗妃娘娘?!?br/>
“那是因為什么?”徐凌天和秋蕓疑惑不解,齊聲追問。
劉月隱頭一低:“是因為蘇大哥?!?br/>
徐凌天怪問:“他?他怎么了?”
劉月隱無奈地道:“他去麗仙宮臨走之前,曾經(jīng)告訴過我,叫我不要有事沒事纏著他,去找他煩他,這樣他會不高興的。”
原來是這么回事兒!
徐凌天和秋蕓對視了一眼,都輕輕地搖了搖頭。
既是如此,他倆也無能為力了。
只能,干等著蘇則彩回來嘍!
徐凌天只得道:“那你別愁眉苦臉的不開心了,等他回來了,看到你一張苦瓜臉,那就不好了!”
“唉!”劉月隱重重地嘆了口氣,“但愿,他能早日回來吧!”
秋蕓剛想開口說些什么,但突覺眼皮沉甸甸的,有種很想睡覺的感覺,于是,她便開口道:“不行了,我困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徐凌天鼓起了眼道:“這才剛吃完晚飯,天才剛黑,你就想睡覺了?”
“想睡就是想睡嘛,還分什么時辰的?!?br/>
“今天你不過出了兩趟差,累著了?”
“可能吧!你以為像你?無所事事的副院主?!?br/>
“好吧!那你回去休息吧!”
秋蕓便向劉月隱告辭:“劉姐姐,那我先回去休息了?!?br/>
劉月隱點點頭,沒答話。
秋蕓起身離去,徐凌天笑著:“敢情那丫頭是累壞了,沒事兒,月隱,我陪著你。”
話剛說完,他自己也覺得困乏了,眼睛看東西有些模模糊糊的,特別的想閉眼睡覺。
他搖了搖頭,揉了揉眼睛道:“月隱,我……我突然間也覺得困了,也好想睡覺,我也回去休息了。”
劉月隱擺擺手:“都走吧!我正好一個人靜一靜?!?br/>
“嘿嘿,真是不好意思?!毙炝杼旄尚α藘陕暎财鹕黼x去。
劉月隱雙手托著下巴,撐在石桌上,她眼神呆滯,目視前方,不知在看些什么,想些什么。
時間在一點一滴的悄然流逝……
不知不覺中,她也覺得困了,眼皮老是往下沉,很想睡覺。
今日這是這么了?
怎么剛吃完晚飯,天才剛黑,就都是有氣無力,困乏想睡的?
不止自己,徐凌天和秋蕓也是這樣……
她想不明白,越想越困,索性直接趴倒在石桌上,閉眼睡起覺來。
突然間……
一道黑影如旋風般刮至她的身旁。
接著,又是一道,又是一道……
共來了五道黑影,是五個黑衣蒙面人,其中一個,眼中閃著綠光,他正是麗妃娘娘的手下,虛影。
“畫廊院的看門守衛(wèi)們和巡邏護衛(wèi)們,我已把他們都打昏弄到了柴房,到時一起燒了。”
“我已確定,除了她,其余的人,都已經(jīng)在房間里面睡著了。”
“我已仔仔細細檢查過,除了她,沒有漏網(wǎng)之魚?!?br/>
“畫廊院的各個門窗角落,我已澆上火油,萬無一失?!?br/>
四名黑衣蒙面人正一一向虛影稟告情況。
“很好!”虛影應聲點了點頭,伸手按在劉月隱的肩膀上,用力搖了幾下。
劉月隱沒反應,無動于衷。
虛影滿意地道:“這蒙汗藥不錯,背上她,送回她的廂房,大院集合,準備點火?!?br/>
“是!”
四人齊聲領命,一人上前將劉月隱背在了背上。
虛影與其余三人閃身到大院,背著劉月隱的那黑衣蒙面人,他奔到了秋蕓與劉月隱的廂房內(nèi)。
秋蕓早已躺在了床上,睡得死死的。
他將劉月隱放在了床上,看了看兩人,忍不住嘆息道:“唉!可惜了,畫廊院這么多如花似玉的漂亮姑娘,就要香消玉殞了!”
說罷,他轉(zhuǎn)身出屋,閃身到大院里。
虛影及他的三名同伴,早已經(jīng)在等待著他,他面向虛影道:“稟頭領,事情辦妥了?!?br/>
“嗯?!碧撚邦^一點,伸手從腰間摸出了一個火折子。
他一口氣將火折子吹燃,冷冷一笑,隨后將火折子拋向了畫廊院正廳里。
火折子上的火光觸及到門邊上……
“呼—”
大火一瞬間像龍一樣騰空而起,迅速吞沒了畫廊院,各個房間,火舞紛飛。
能從畫廊院這熊熊燃燒的死亡火光中走出的,只有五個人,五個黑衣蒙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