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媛?”唐宋眨了一下眼睛,一臉的疑惑。
“唐宋,現(xiàn)在裝傻沒什么意思!”常倩蓮梗著脖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唐宋舉起指頭在自己的腦門指了一下,說,“秦夫人,我這腦子……去年先是經(jīng)歷了一場火災(zāi),之后又是車禍,您覺著,我的腦袋還正常嗎?”
常倩蓮冷哼了一聲,“不要給我打馬虎眼,你知道我在說什么,秦林海的姘頭周媛,還有那個野種……不是你送她去的醫(yī)院,然后找人給她接生的嗎?”
“哦!原來秦夫人是在說這個??!”唐宋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要不是您提起,我都忘了還有這一茬了!”
唐宋抬頭在常倩蓮的臉上掃了一下,微微蹙眉,“只是……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個叫做周媛的已經(jīng)死了……您口中所說的我們見過,我們是在哪里見過?陰曹地府嗎?”
“還是說嬸嬸是想讓我早點去見閻王?”唐宋刻意加重了“嬸嬸”二字。
常倩蓮安的什么心她不知道,只是秦觀止剛走沒多久,常倩蓮就找上門來了,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什么好的企圖。
“以前秦林海說你牙尖嘴利,我還不相信,現(xiàn)在看來,你根本就是沒有教養(yǎng)!”常倩蓮雖然保養(yǎng)的很好,就連妝容也很精致,但生氣的時候照樣不好看。
“嬸嬸教訓(xùn)的是,要說強-奸未成年人本事,我的確達不到另公子的造詣?!?br/>
“你……”常倩蓮眼神陡然陰狠了下來,雖然她一直護著兒子,但秦成毅的那件事情,簡直就是他們秦家的污點,“唐宋,今天我跟你在這里客客氣氣的談,是看在觀止的面子上?!?br/>
“不然呢?您要怎么樣?”唐宋輕笑,“教唆諸葛云溪來討伐我?”
“呵……只怕諸葛云溪現(xiàn)在也是分身乏術(shù),畢竟她現(xiàn)在可是江城火災(zāi)和州城車禍的幕后嫌疑人之一,我覺得嬸嬸您還是不要和她親密的接觸為好,不然,搞不好……您就成了幫兇!”
“唐宋,你這是什么意思?”
唐宋淡然一笑,“字面的意思,像嬸嬸這么學(xué)識淵博的人肯定知道。”
“不要試圖激怒我,這一招對我沒有用!”
“那我還真是菜?!碧扑握{(diào)皮的眨了眨眼睛。
常倩蓮看著唐宋那張看似無害的臉,恨不得一個耳光甩下去,但此時她也后知后覺的意識到,自己最初的話題已經(jīng)被唐宋繞開了一大圈。
咬了咬牙,常倩蓮,面無表情的說,“說吧,你是怎么遇到的周媛,之后在醫(yī)院里發(fā)生了什么?”
“嬸嬸,比起問我一個外人,我覺得您去問秦董更合適,因為他可能知道更多的內(nèi)幕!”
“我要是能問道,又何必來找你……”
“看來是我的榮幸了?!碧扑蔚皖^抿了一口開水,說,“嬸嬸既然來了,就不能白來,我自然會告訴你我所知道的,但我也有一個條件!”
常倩蓮斂眉,不爽的開口,“什么條件?”
“很簡單,我不想在遠達再看到諸葛云溪,要是您能做到,我馬上就把自己知道的告訴您!”
諸葛云溪是秦林海初戀的女兒,十多年前,初戀病危,彌留之際托人聯(lián)系到了秦林海,要他看在昔日的面子上,撫養(yǎng)她的女兒成-人。
女人對于初戀的情懷總是特別的,男人也是如此。
這十幾年,諸葛云溪的存在像是一根刺一樣的扎在常倩蓮的胸口,無一時不再提醒她,秦林海那個死了的初戀的存在。
盡管她暗地里給諸葛云溪和秦林海做了不下五次的親子鑒定,縱然最后都證明兩人沒有親緣關(guān)系,但只要一看到諸葛云溪,她心口的那根刺就開始疼。
“好,我答應(yīng)你!”秦林海所在乎的東西,她要一點點的毀去!
唐宋瞇了一下眼睛,抿了抿唇,然后她將自己在遇到周媛的那晚所看到的,所聽的的通通告訴了常倩蓮。
尤其強調(diào)了秦林海欲將周媛拋尸扔海的動機。
冷血如常倩蓮,在聽到這些時候,臉色都變了,“這個老混蛋,簡直是喪盡天良!”
唐宋沉默著沒說話,心里卻認同了常倩蓮的這句話。
最后,常倩蓮離開的時候,唐宋笑著說,“希望嬸嬸可以兌現(xiàn)您剛才的承諾,另外……也祝您和叔叔伉儷情深?!?br/>
常倩蓮聽著她的諷刺冷哼了一聲,“比起耍嘴皮子,你還是多關(guān)心一下你和觀止的關(guān)系,畢竟我還有大筆的財產(chǎn),而你,什么都沒有!”
“多謝嬸嬸的提醒!”她知道,常倩蓮最后這句話是真話,雖然不怎么好聽。
被常倩蓮一攪和,她的設(shè)計思路早斷了,百無聊奈,唐宋開始刷微博。
不刷不知道,一刷真的嚇一跳。
下午三點多,錦江湖畔發(fā)生了一起火災(zāi),因為春天風(fēng)大的關(guān)系,火勢蔓延的很快……但慶幸的是,沒有任何的人員傷亡。
其中昏迷了十一人,而光影一姐田甜家也受到了波及,目前田甜也是昏迷成員之一,至于火災(zāi)起因,還在調(diào)查中。
唐宋看完這則頭條,想起田甜肚子里的孩子,有些不放心的給秦觀止打了一個電話。
鈴聲響了很久,手機也接通。
不等那邊的秦觀止說話,唐宋就問,“錦江湖畔發(fā)生了火災(zāi),火燒到了田甜家,她現(xiàn)在處于昏迷狀態(tài),你知道嗎?”
“什么時候的事情?”秦觀止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幾分。
聽著秦觀止失控的聲音,唐宋心里陡然一沉,但還是故作鎮(zhèn)定的說,“下午三點多,田小姐肚子里還懷著孩子,最好注意一些!”
同樣,不等秦觀止說話,唐宋就掛掉了電話,她不想聽到秦觀止關(guān)心其他女人的任何話語。
另一邊,秦觀止看著被突然掛掉的手機,連上露出了又起又委屈的表情。
旁邊的常厲看了,心里暗暗咂舌,boss這明顯是被冷落而不開心了啊。
“看什么?”突然。秦觀止冷厲的聲音在常厲的頭頂響起。
常厲佯裝看風(fēng)景,“啊,沒……沒什么?!?br/>
秦觀止冷哼了一聲,對常厲說,“這次出差你不用去了,告訴霍二,讓他直接去復(fù)航那邊?!?br/>
常厲不明白的眨了眨眼睛,“為什么,我不需要去了?”
“去陪你的女神,告訴她,別演的太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