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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拉國模 第四百七十六章我

    第四百七十六章:我想捅你一刀

    “我記得,其實(shí)你不喜歡畫畫的,但我很喜歡,總是拉著你陪我一起畫,但你就是比我畫的好,我心里很不服氣,心想一定要超過你,那時候佳音夸你的畫畫得好,你知道我有多羨慕嗎?我當(dāng)時就在想,我要讓佳音說我畫得好,可是沒過多久,你們就在一起了?!?br/>
    “我很嫉妒也很生氣,但我想,既然佳音那么喜歡你,你們兩個幸福也不錯,我就祝福你們吧,畢竟你是我哥,那么你喜歡的女人,那就是我薄司承嫂子,我應(yīng)該要大度一點(diǎn)的。所以我喜歡佳音這件事,我誰都沒說,我只在日記里寫過,如果你在之后偷看過日記本,那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了。”

    頓了頓,男人笑了一下,“還有啊,我們埋在薄家祖宅那棵紅棗樹下的那兩壇酒,是不是已經(jīng)可以挖出來喝了?已經(jīng)十多年了吧,酒香應(yīng)該已經(jīng)很醇厚了,是極品陳釀?!?br/>
    “當(dāng)初說好要一起結(jié)婚,在結(jié)婚的當(dāng)天挖出這兩壇酒的,可我們都沒能遵守諾言,都各自結(jié)婚了。不過……以我們?nèi)缃竦年P(guān)系,是不可能再一起喝酒了,不如挖出來砸了吧?!?br/>
    房間里安靜的。

    安靜的只剩下男人說完話后的回音。

    薄司寒一動不動的站著,曈眸微微震了下,近乎難以置信的看著不遠(yuǎn)處窗前的背影。

    “……司承?!蹦腥吮〈捷p動,喊出這兩個字來,“司承?”

    他喊了兩遍。

    拿著吉他的男人站了起來,他說,“嗯?!?br/>
    他放下了吉他。

    然后緩慢地轉(zhuǎn)過身來。

    房內(nèi)拉著窗簾,男人背著光,并不能完全看清臉。

    薄司寒看見男人朝他走了過來。

    其實(shí)他心里是隱約有答案的,但當(dāng)真的看見男人的臉時,他整個人還是狠狠地震了下,黑眸深深地望著眼前的男人的臉——

    薄司寒喉結(jié)滾動,“你是……司承?!?br/>
    不會錯。

    若只是說畫日出一件事,他興許可以認(rèn)同是蘇心橙所說的,只是有人故意捏造。

    可森林里射馴鹿,喜歡佳音,以及……紅棗樹下埋酒壇的時,除了司承,其他人不可能會知道。

    男人再次往前走了一步,完完全全的站在了薄司寒面前。

    房門外的光芒照在他臉上。

    “是,”顧南辭勾起唇角,笑意淡淡,“很意外么,哥?!?br/>
    “……”

    薄司寒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他想過的,只是被他否認(rèn)了。

    顧南辭是薄司承。

    c先生,c,辭,承。

    ——第一次在娛樂城追蹤c先生的時候,他就應(yīng)該猜到他是c先生,再后來在森林里追蹤c先生,看到他用的唐門捆綁法,他就應(yīng)該猜到他是薄司承。

    “你還活著,”薄司寒每個字都是喉結(jié)滾出來的,近乎沙啞,“司承……你還活著?!?br/>
    他竟然還活著。

    他的弟弟還活著。

    震驚一時之間甚至蓋過了喜悅。

    “是啊,我還活著,”顧南辭看著他相比年少時成熟了不少的臉龐,低低的笑了起來,“哥,你很意外么,”

    他們兩兄弟身高差不多,顧南辭微微傾身過去,湊到薄司寒的耳邊,低沉的嗓音纏繞著涼薄的嘲弄,“你替我活了這么多年,你開心么?”

    薄司寒抬眸看他。

    他甚至不明白顧南辭這句話的意思。

    他喉結(jié)滾動,“司承,我沒想到你還活著?!?br/>
    薄司寒伸出手,想要觸碰到他的肩。

    顧南辭手腕一轉(zhuǎn),手里忽然出現(xiàn)一把匕首。

    他笑了,“要不要比一場,我們兄弟倆好多年沒有打架了,不過你可要注意了,我的匕首是不長眼的?!?br/>
    “司承?!?br/>
    “怕我捅你嗎?”

    “你活著,為什么不回家。”

    薄司寒這么問道,黑眸直視著他。

    “回家,”顧南辭咀嚼著這兩個字,嘲弄的笑了,“我這不是回來了么,你要不要看看,我臉上那些毀容的疤痕……哦,不過很多基本都看不到了,整過容,已經(jīng)愈合了?!?br/>
    手機(jī)忽然震動。

    “你的手機(jī)響了,”顧南辭勾了勾唇,“是葉池的么,讓你去參加門主交接儀式?時間確實(shí)快到了。”

    薄司寒仍舊這么注視著他,從他的話里聽出了什么,“所以你把我約過來?!彼f,“司承,你想要什么?!?br/>
    “我么,我想要的很多,但是很多東西不是想要就能有,不過現(xiàn)在……”顧南辭微微一笑,“我想捅你一刀?!?br/>
    薄司寒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你會阻止我么,哥。”

    “我不相信你會捅我,”薄司寒眸色深邃,“司承……”

    他話還沒說完,下一秒,顧南辭驀地伸出手,手里的匕首直接捅進(jìn)了薄司寒的腹部——

    濃稠的鮮血涌了出來。

    “嗯——”薄司寒悶哼一聲,黑眸像是被什么擊碎,驀地龜裂開極深的裂縫。

    他身體微微往前傾,顧南辭伸手扶住了他的肩。

    匕首又往里捅深了點(diǎn)。

    薄司寒眉頭狠皺了下,疼得他眼眶都變得猩紅。

    顧南辭忽然松開手,往后退了一步。

    薄司寒猛地往下跪,跪在了木地板上。

    鮮血從他腹部流出來,流了一地……

    顧南辭低頭看他,眼神冷漠,嘲弄,不帶半點(diǎn)溫度,“哥,不要見外,這是見面禮,是你沒有還手。”

    他剛才有還手的機(jī)會,否則他不會輕易捅的到他。

    為什么不還手?

    大概是心虛吧。

    顧南辭收回視線,抬腳,從薄司寒身邊走了出去,鞋尖不踩半點(diǎn)他的鮮血。

    顧南辭直接下樓,出了木屋別墅。

    蘇心橙坐在稻田邊畫這棟木屋,已經(jīng)畫了一大半了,忽然就看見門被推開,高大的身影走了出來。

    她本來想過去打個招呼,但覺得會尷尬,所以就沒準(zhǔn)備去,然而男人往前走了一小段路,她才驀地發(fā)現(xiàn)——不是薄司寒。

    竟然是……南辭?

    蘇心橙這下徹底怔住了,薄司寒是來跟南辭談事的?可是他們之間能有什么事要談。

    而且南辭怎么一個人出來了。

    某種不祥的預(yù)感在心里蔓延,蘇心橙微微壓下身不讓顧南辭看到自己,所幸顧南辭走得比較急,并沒有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