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玄天訣?”聽了孟亞的話,劉云清一下子變得‘激’動起來:“你知道玄天訣的下落?”
劉云清根本就不會想到,孟亞不僅知道玄天訣的下落,而且還是當今世上唯一修煉了玄天訣的人。當然,這話孟亞可不會輕易說出來,那樣的話,就一點回旋的余地都沒有了。
劉云清一‘激’動,領域的力量不自覺的就加重了幾分,現(xiàn)在,孟亞就是連張口說話也變得困難無比了,臉‘色’憋得醬紫,才很是費力的擠出了兩個字:“知道?!?br/>
劉云清見狀,恍然回過神來,連忙把領域的力量減小了幾分,滿臉急切的盯著孟亞:“小伙子,只要你告訴我玄天訣在哪里,我劉云清對天發(fā)誓,保證不會為難你!”
孟亞怎么可能會相信劉云清的話,但嘴上還是應道:“我可以告訴你玄天訣的下落,但你必須把九州觀的人全都放了。”
劉云清伸手捋了捋自己的白‘色’胡須,點了點頭道:“如果你真的能幫我找到玄天訣的話,把他們這些小輩放了又何妨?可你怎么才能證明你真的知道玄天訣的下落呢?”
孟亞略一思忖,道:“我拿我的‘性’命證明,如果我不能幫你們找到玄天訣,你們隨時都可以要了我的命?”
劉云清搖搖頭,道:“這樣不行,我現(xiàn)在就隨時都可以要你的命。我看不如這樣,你帶著我的大徒兒封勝才去找玄天訣,這些九州觀的人,我就暫且扣著,等你找到了玄天訣,我就放他們走?!?br/>
聽了劉云清的話之后,孟亞知道只靠嘴皮子說的話,肯定是救不了楊勇剛等人了,如果真的按照劉云清所說的,由那個封勝才陪著自己去找玄天訣,不管自己最終給不給他們玄天訣,自己和九州觀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算了,富貴險中求,還是賭一賭吧,孟亞直接對著劉云清笑了笑,道:“如果是那樣的話,你現(xiàn)在就把九州觀的人放了吧?!?br/>
劉云清一愣:“什么意思?”
孟亞道:“沒什么意思,你不是說只要找到玄天訣,就放了他們嗎?玄天訣就在我身上?!?br/>
“在那里?”劉云清已經‘激’動的不知道該怎么樣才好了。
玄天訣,傳中說打開神級的鑰匙,自己今天就要得到了嗎?
多年的企盼一旦有了實現(xiàn)的可能,劉云清的情緒徹底失控了,整個人都‘亂’了方寸,直接下手在孟亞的身上‘亂’‘摸’。
孟亞身上,冰火掌秘籍、朱果、夜明珠、黑‘色’長鞭,甚至是隱藏的很深的飛刀,全部被劉云清搜了出來,但就是沒看到玄天訣。
劉云清猶不死心,在發(fā)現(xiàn)孟亞貼身穿的是天蠶寶衣的時候,直接一把就將這所謂的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寶衣給撕破了。
圣級高手的手掌,已經勝過世間所有的神兵利器了。
眨眼之間,孟亞就被劉云清脫得只剩一條灰‘色’小內‘褲’了。
看看還是沒有,劉云清竟然把目光瞄向了孟亞的灰‘色’內‘褲’了,看樣子,是準備把孟亞身上這最后的一塊遮羞布也給扯掉了。
被一個年邁的老頭‘亂’‘摸’‘亂’脫,孟亞的心里一陣惡寒,尤其是當看到劉云清竟然想把自己的短‘褲’也扒了時,孟亞徹底慌了,連忙說道:“別再找了,我身上什么都沒有,真正的玄天訣,在我心里?!?br/>
如果這里都是大老爺們也無所謂,就算被扒光了也無所謂。可是九州觀和南侗觀,都各有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站在一旁,孟亞可不想就這么曝光了,那也太丟人了。
如果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且是自己掌握主動的話,那又另當別論了。
“什么意思?你會玄天訣?”一聽孟亞說玄天訣在他心里,劉云清徹底驚呆了!
孟亞毫不猶豫的道:“會!”
“快點說出來,不然老夫要你好看!”劉云清的目光中,滿是兇光。
“要我好看?”孟亞不由笑了:“好??!你現(xiàn)在就殺了我吧,那樣最好看!”
劉云清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有些‘操’之過急了,連忙換了一副臉‘色’,笑瞇瞇的望著孟亞,假裝和藹可親的說道:“小兄弟,你看這樣好不好?你拜入我南侗觀,由老夫親自收你為徒,并讓你接任老夫擔任南侗觀的觀主?!?br/>
孟亞暗自冷笑,老狐貍真是打得好主意,要是自己真拜入他的‘門’下,那以后還不任他擺布?
但形勢比人強,孟亞決定先虛與委蛇,到時候再見機行事,于是就假裝考慮了一會,裝作有些遲疑的道:“你真的會讓我做觀主嗎?”
“孟亞,別聽他胡說!他都是騙你的,為的就是得到你的玄天訣?!迸赃叺臈钣聞傄幌伦泳图绷?,以為孟亞真的想投靠南侗觀。
對于楊勇剛的話,孟亞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此時此刻,他根本就沒有辦法解釋。
不過劉云清從楊勇剛的話中聯(lián)想到,這個叫孟亞的小子,應當是真的會玄天訣。之前自己還想不通,為什么今天九州觀的人會接二連三的趕過來,現(xiàn)在看來,應該也都是為了接應這個叫孟亞的小子。
玄天訣,通往神級的鑰匙,整個江湖中人,誰不想得到?。?br/>
沒想到,本來以為這輩子都不會碰上的事,竟然就這么的出現(xiàn)了。
意外收獲,真是意外收獲??!
劉云清的心中,已經喜不自禁了。
他覺得只要孟亞真的會玄天訣,憑自己的手段,必然能把玄天訣‘弄’到手,到時候,憑借自己的天賦,肯定能憑借這把通往神級的鑰匙,打開神級的大‘門’。
“好了,別在哪里瞎叫嚷了,你們走吧?!眲⒃魄逯苯映返袅祟I域,對著楊良斌擺了擺手,道:“你回去告訴楊韶峰,這個叫孟亞的小子我?guī)ё吡?,如果他想要人的話,就到南侗觀來找我吧?!?br/>
楊良斌咬了咬牙,道:“不!劉觀主,要我們走的話,必須將孟賢侄還給我們,不然的話,就算是跟到南侗觀,我們也不會離開孟賢侄身邊!”
“怎么?威脅我?信不信老夫現(xiàn)在就把你們宰了?”劉云清不由一陣氣憤。
楊良斌的話,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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