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華芬臉色陡然蒼白,把女兒攔到身后:“可沒人逼著你兒子娶綠菲,一切都是他自愿的,況且兩個孩子在一起這么久,綠菲什么品行你還不了解?事到如今你倒是要撕破臉了?”
樊愛玲冷笑:“就是因為不了解才會把她當(dāng)親閨女一樣對待這么多年,如今她和別的男人的視頻滿天飛,還妄想……”
“夠了!”童綠菲驚叫一聲,自這條消息曝光以來,她已經(jīng)整整兩天沒有合眼,經(jīng)紀人組建了危機公關(guān)團隊,試圖壓下這件事,但是顯然是背后有人搞鬼,而且竟然查不出來,根本就是有人不想要她嫁給喬律津。
然后,她鋒利的目光就鎖在了姬重重身上,推開眾人就朝著姬重重而去,舉起手就要給她一巴掌,姬重重也不示弱,推開她的手,冷冷看著她:“事到如今,你還想打我?”
“是你!就是你!新聞是你放出去的!”童綠菲撲上來就要和她廝打,卻被林一峰拉開。
林一峰皺著眉頭看她:“童綠菲,你再這樣,環(huán)球也保不了你?!?br/>
童綠菲絕望的淚水落下,看看圍著自己的眾人:“你們,你們都想著要害我!是不是!害我對你們有什么好處!我結(jié)婚誰讓你們來的!你們都滾!都滾!”說罷又轉(zhuǎn)向姬重重,狠狠推了她一下:“還有你,你滾!現(xiàn)在就滾!”
姬重重一個不穩(wěn),朝著人群跌去,快要與地面親密接觸的時候,腰身被攔起,然后便看到了喬律津擔(dān)心的目光,陡然笑起來,頗有些放肆,站直了身子在喬律津唇上重重印下一吻,然后挑釁的看著童綠菲:“童綠菲,記下了,這個男人從來都是我的,”說完又朝著童綠菲走近了一步,邪笑著看她:“即使我不要了,也不會給你?!?br/>
喬律津聽著她的話,前半部分不禁勾出笑,后半句卻陡然沉下臉去,姬重重卻已經(jīng)走出人群,挽著林一峰的胳膊遠遠回頭看他,張揚的就像是七年前的樣子,甚至隔著人群朝著他來了一個飛吻,然后逃也似的踩著高跟鞋離開,身子一顫一顫的,幾次喬律津都想跑上去扶她,唯恐她跌倒了一般。
看著她張揚離開的樣子,喬律津氣極反笑,她是來參加婚禮的嗎?她根本就是來搗亂的。不過很好,至少他的目的達到了不是嗎?若是她不為所動,他才真是要傷神呢。
再看看自己的母親,依舊在和童華芬爭執(zhí),兩個人各不相讓,而童綠菲已經(jīng)尖叫著沖出人群,跳上一輛車就離開了,眾人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大都是站在喬律津這邊,畢竟出了這種事情,人們都恨不得把女人踩在腳下然后再吐兩口痰罵幾聲以顯示他們的正義,更何況,這種時候人們是恨不得抱著喬律津大腿巴結(jié)一番以圖以后方便,罵起來就更是不遺余力了。
今天這場婚禮到底是以一場鬧劇收尾了,童家和喬家也算是自此扯開臉皮,面子里子都不要了。
等到賓客都走盡了的時候,樊愛玲不禁訓(xùn)起兒子:“結(jié)婚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吭也不吭一聲!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媽!”
喬律津則是一臉慵懶的半躺在沙發(fā)上:“我有說我要結(jié)婚嗎?”
喬夫人一愣:“那你今天這是干什么?”
喬律津則給了她一個更為可笑的理由:“過家家?!?br/>
“什么意思?”喬夫人再去追問,喬律津人已經(jīng)不見,只有滿院子的狼藉不堪,她愣在了那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若是說這一天的新聞足夠上所有報紙頭條的話,那么第二天的消息絕對算是爆炸性的。
莫云翼拿著報紙給姬重重看:“這些消息也是你放出去的?”
姬重重仔細看著報紙大版頭條:黃婚!中恒陷入詐騙迷霧,環(huán)球已將中恒告上法庭。
另一份:童綠菲婚禮當(dāng)場被趕出,中恒陷入危機,疑非法集資被揭發(fā)。
再一份:中恒當(dāng)家人私生活混亂,包養(yǎng)男人。
再一份:中恒當(dāng)家疑惹出人命。
……
每一份報紙每一個標(biāo)題都足以給中恒帶來重創(chuàng),姬重重沉思,這些消息是誰放出去的?難道有人在幫她?
“會不會是安德烈插手了?”莫云翼看著姬重重一臉疑惑便知道這些都和她無關(guān)。
姬重重緩緩搖頭:“他的手段你知道,若是他出手,就不止是要童家的財產(chǎn)了,而是要她們的命,再說了,他答應(yīng)過我不會插手這件事。”
莫云翼也疑惑了,“那你說是誰在幫你?”
桌上的電話響起,姬重重看了一眼,心中有所頓悟,接起來:“喂?”
“禮物收到了嗎?”喬律津的聲音盡是笑意,溫柔且春風(fēng)得意。
姬重重失笑:“你是說喬氏今天早上給中恒注資五點七個億的事情嗎?那的確算是一個大大的禮物?!?br/>
那邊沉默了半響,聲音淡了幾分:“你就只看到了這些嗎?”
“哦,我還在報紙上看到童綠菲昨天向記者炫耀的六克拉是大戒指,蠻好看?!奔е刂芈唤?jīng)心的說。
“還有呢?”
姬重重和正要離開的莫云翼揮揮手,繼續(xù)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歡三千米的紗,這婚紗花了不少錢吧?”
“是花了不少?!?br/>
“即使你幫我,那又如何?就算不靠你,我照樣能整垮中恒,不過我倒是小看了你,據(jù)說童華芬當(dāng)初可是救過你媽的命,你就是這樣報答她的?毀了她的公司?毀了她的女兒?”姬重重已經(jīng)肯定那些消息是誰放出去的了,因此聲音中都染上了笑意。
“我剛給了她們五點七個億自救,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或者,你想我怎么做?”喬律津的聲音再次柔了下來。
叩叩叩。
姬重重皺眉,莫云翼!又把什么東西忘在這里了!
有些不悅的上前開門,卻愣在了那里,喬律津眼角含笑看著她:“為了你,我把能得罪的得罪了,把不能得罪的也得罪了,你還想我怎么做?”
姬重重看著他,臉上是志在必得的氣勢,可是他到底知道多少?以為這樣就可以了嗎?“你什么時候開始對中恒下手的?”
“你出事的時候?!眴搪山蚪z毫不避諱的回答,隱忍這么多年,即使再恨她,還是一心一意為她想的,怕她心無寄托,怕她再不回來,那么他就都為她準備好,只等她回來驗收成果?!斑@么多年,就是為了等你一句話,你說要中恒消失,便讓它消失?!?br/>
姬重重側(cè)過身子讓他進來,給他倒了一杯水,“這么多年委屈你了,竟然讓你和童綠菲糾纏這么久?!彼恢圹E的諷刺。
果然見喬律津臉色變了變,面上有著隱忍:“那一次是誤會,我去找你,你不理我,然后我就去喝酒,被人下藥了?!?br/>
姬重重心中有著排山倒海的感覺,卻不敢在臉上表現(xiàn)出來,只閉口不言。
“我不讓你插手中恒就是不想你蹚這趟渾水,你想要的東西也不必去找其他男人,我完全可以替你辦到?!彼傅氖悄埔砗土忠环?。
“這么說在我去找林一峰之前你們就已經(jīng)達成協(xié)議了?”林一峰明知九龍那塊地的產(chǎn)權(quán)并不清晰,而那塊地恐怕還是喬氏幫忙拿下來了,因此前天簽的合同,今天就變成了合同詐騙案,速度還真是一絕。
喬律津點頭。
姬重重面色一稟:“那你還故意讓我喝魚湯?”那天晚上的事情她可沒忘記。
喬律津開懷的笑了起來,她臉上帶著撒嬌的表情可真是可愛,多少年沒有見過了?“若是你信我的話,我豈會讓你喝那難喝的東西?”
姬重重支著頭笑:“那你現(xiàn)在來的主要目的是什么?炫耀你整垮了中恒?那里面可有我一大部分的股票?!?br/>
“我補償給你就是?!眴搪山蚪z毫不在意,站起來走去姬重重的臥室開始一陣亂翻。
“找什么?”姬重重倚著門看他的背影,真是天之驕子,連背影都這么好看。
“戶口本,身份證?!眴搪山蝾^也不回的道,意圖明顯。
姬重重心底有所動容,但是她早已不是七年前的她,無論如何兩個人都是回不去了的,見她不說話,喬律津又惡聲惡氣道:“戶口本和身份證在哪兒?”
姬重重正了正神色:“我不能和你結(jié)婚的。”
喬律津皺了皺眉頭不理她,繼續(xù)去翻東西,終于在一個抽屜角落里將她的身份證和戶口本翻了出來,按理說,失蹤兩年,戶口便該注銷的,只是喬律津耍了手段,一直認定她會回來,后來她果然回來,去補辦身份證和戶口本,只是不知她竟然用了以前的照片,看著身份證上她的照片時愣在了那里,那時候……那么年輕,笑容那么張揚,現(xiàn)在卻時刻隱忍著,她到底是變了嗎?
抬起臉看著姬重重正認真的看著他,上前牽住她的手就往外面走。
將她塞進車里,喬律津握著方向盤的手都有些繃緊,她沒有反抗,那就是同意了?口袋里裝著她的身份證和戶口本,還有自己的。
以后,以后,她就永遠都只屬于他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關(guān)于此文邏輯問題最后一次解釋:
1,若是每章都看的話,我相信不會有邏輯問題。因為為了避免出現(xiàn)三線時候的情況,這篇稿子我是提前全部完稿的,也就是說結(jié)局我早就寫好了,而且整體稿子我自己有看三遍,沒有任何邏輯問題。若是有些情節(jié)不清楚,那也是因為還沒有到揭秘的時候,若是全部平鋪直敘,大家看的更沒有意思。
2,稿子的節(jié)奏并不慢,你們覺得慢是因為每天看三千字,把情節(jié)都拉長了。
3,我接受差評,但是不接受人身攻擊。
就像是這條評論:作者文筆不錯,故事腳色邏輯不通,男女主幼稚離譜,這樣也能出書...囧。
實在看不下去的,您也慢走我不遠送,還有關(guān)于說騙V的事情,我真心覺得無語。。。。
4,寫文是一件很考驗人耐力的事情,老實說,一篇二十幾萬字的稿子完結(jié)VIP收入也就那么一點點,若是不入V也可入V推薦一樣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入V的,不過是想賺個人氣,作者在那里吧嗒半天吧嗒出幾千字,結(jié)果你來個人身攻擊,你不舒服,我更不舒坦。
5,這篇稿子有25字。
以上,是我最后一次解釋關(guān)于本文的風(fēng)格和邏輯問題,若是覺得慢給差評負分我都無所謂,但是不要再人身攻擊了,多謝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