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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做愛喜歡先舔逼后進(jìn)去 幸白也不太懂他

    幸白也不太懂他們這行的規(guī)矩,索性也沒搭理。只等老人把紙人拿出來,幸白才沒忍住給老爺子點了個贊:“大爺,您做得真是不擺了!”

    這尼瑪看著真跟個活人似的,老人還給套了紙衣。樣式就不提了,但看這紙人模樣真是沒誰了。蒼老師啊蒼老師,對不起,要你去陪我馬面哥們兒咯。

    帶著紙人回到自己的單間,幸白也是覺得困得不行了。索性沖完熱水澡趕緊睡了,等明早趕緊給馬面燒下去,省得馬面還要找麻煩。

    這一夜,幸白睡得特別沉,一夜無夢。

    東方已經(jīng)泛起了魚肚白,城市即將在這晨光中蘇醒了……

    幸白早早的就起來,他抱起蒼老師悄悄上了樓頂。一番搗鼓架起了火盆嘴里念叨著:平安客棧,大吉大利,生意興隆……就把蒼老師妥妥的燒了下去。

    想起現(xiàn)在去客棧不用再撞墻了,幸白心里輕松了許多。

    時間還早,幸白又回到了自己房間里,翻了翻手機(jī),今天的新聞頭條不出所料的就是昨晚童沫晨抓捕了陳友生的新聞。只是滾開水一般的輿論好像并不樂觀,警隊內(nèi)部都出現(xiàn)了毒瘤招來了無數(shù)人對警隊的質(zhì)疑,這讓警隊的形象受到了不小了打擊。

    童沫晨升任了隊長,只是在采訪錄像中的她看起來心情特別的沉重。

    幸白也明白,一直信賴的隊長成了叛徒毒瘤,還是被她親手抓捕的,換誰也不可能好過。

    “唉!”幸白重重的嘆了口氣,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對于他來說,這些都離他很遠(yuǎn)。而他身上的擔(dān)子也不輕,平安客棧關(guān)乎著自己的性命!

    摸出了馬面給他的那個黑漆漆的魂丸,幸白看著魂丸看得出了神。

    “這東西到底屬于科技范疇還是鬼怪范疇啊,地府什么時候也搞科研了?”

    想著想著,幸白就鬼使神差的把魂丸放進(jìn)了嘴里咽了下去,“咯噔!”一聲,幸白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輕了許多,慢慢的竟然漂浮起來!

    “什么鬼?”突然出現(xiàn)的失重感讓他有些不習(xí)慣,但往上飄了一會幸白就又掉到了床上,感覺重力又回來了。

    “嗨嗨!本尊!”這聲音嚇了幸白一大跳,轉(zhuǎn)過頭他看著自己正笑瞇瞇的看著自己!這讓幸白差點炸了,尼瑪大早上見鬼了!

    “不要這樣看著人家唄,很無理的,知道不?”幸白的身體眨巴著眼睛笑嘻嘻的說到。

    幸白自己干脆坐了起來,再次驚異的看這眼前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自己?

    “你就是魂丸?”

    “是的呀!”魂丸依舊是笑瞇瞇的回答道。

    “那我……”這種跟自己對話的感覺就像是得了精神分裂一樣,搞得幸白很不自在。

    “你現(xiàn)在就只是個魂魄唄!放心,別人看不見你的。很方便喲!嘿嘿嘿……”說到后面魂丸的語調(diào)盡顯猥瑣,搞得好像幸白現(xiàn)在就要去偷看哪個美嬌娘的出浴圖似的。

    “我去你妹的!你叫什么名字?我可跟你說,我的身體就暫時交給你保管。你別到處去給我惹禍!”幸白鄭重其事的說道。

    “放心!畢竟是我在使用這具身體,可舍不得他有半點損傷。只是我在這魂丸里待了不知多少年月,早就忘了自己的名字。唉,就用你的名字唄!反正是你的身體。”邊說這魂丸還邊撫摸著幸白這幅身軀,激得幸白一身的雞皮疙瘩,也不知到地府的鬼神們怎么想的研究出這種東西。

    “不行,以后我就叫你小白。對外你是我,對內(nèi)你自己是你自己。對了,今天我約了一個房東看房,這事就交給你了,別給我搞砸了,不然我就把你還給馬面,讓你乖乖的待在魂丸里面別想出來!”幸白當(dāng)然明白這種被困了不知多久的魂魄的痛處,吳不二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這小白剛剛出來,要是又被關(guān)回去那對于他來說,還不如讓自己魂飛魄散。

    果然小白聽到幸白這樣說,立即收起了之前的嬉皮笑臉很乖巧的點頭答應(yīng)到:“明白,明白。主人你就放心的去,一切事情交給我妥妥的。”

    “行了,先去把我的身體洗漱干凈。記得去看房,其他事情你自由安排。”說完,幸白拿出腰牌,意念一動,一眨眼就來到了流魂街上。

    但是他不知道,等他一走,小白已經(jīng)開始在房間里歡呼雀躍……

    來到了客棧門口,就聽見了里面一個好聽的女聲在大吵大鬧:“你們是誰!快帶老娘去見馬面大人。我可是馬面大人的女人??!你個小跑堂,趕緊給我滾開!”

    馬面的女人?幸白一聽立即反應(yīng)過來,是蒼老師!這么快就下來了?咋這么潑辣呢,電影里不都……

    幸白趕緊跑了進(jìn)去,一看果然是蒼老師。她正在客棧里摔碗砸盆呢,一副面紅耳赤的樣子嚇得白畢福躲在柜臺里沒敢出來,吳不二也隔老遠(yuǎn)分毫近身不得??刹荒茉倮^續(xù)了,這得多少冥錠??!自己這小本生意哪經(jīng)得起這樣折騰?

    “蒼老師!”幸白大聲喊道。

    蒼老師聽見突然有人叫她,也是停下了手里的動作看著幸白這邊。

    “唉,嘿嘿,蒼老師,別急別急,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見馬面大人?!毙野仔呛堑恼f道。

    “老娘憑什么信你,告訴你,今天我見不到馬面大人,我,我就把這店里的碗盤全都砸爛!”蒼老師怎么就這德性呢,幸白真是搞不懂。

    “憑什么?憑我是這里的掌柜!你要是再砸,我就把賬全算在馬面頭上,讓他賠個吐血?!毙野渍f得義正言辭,但這不都是唬她的,給幸白一身的膽子,他也不敢找馬面來賠。

    只不過蒼老師聽他這么一說也都是安靜了,幸白一個健步上去,以迅雷之勢拉住了蒼老師的手,別說這小手要是用來……還真是爽,咳咳,心念之間就已經(jīng)到了鎮(zhèn)魂官府外。

    還別說,每次幸白要來,這馬面都像是提前知道似的,就見他又慢悠悠的走出來了。幸白跟見了救星似的,不管后面蒼老師的掙扎,拉著她就往前走去。

    馬面一見幸白來了,一副得意的表情,調(diào)笑的說到:“喲呵呵,白老弟,又來找哥哥什么事呀!”

    “馬面大哥…”幸白剛叫出名字,立刻就被身后溫柔的聲音打斷了。

    “馬面哥哥……”蒼老師已經(jīng)擠到了幸白的前面,溫聲細(xì)語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