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這兒最優(yōu)秀的醫(yī)療機構(gòu),醫(yī)生一定能確保您身體健康,讓您盡早恢復(fù)?!?br/>
外國女孩終于把目光移回到慕安然身上,用半信半疑的態(tài)度看著慕安然。
這個外國女孩頓時變得癲狂起來,情緒激烈得讓人嚇了一跳,肖茉顯然沒見過這種事情,整個人都輕輕顫抖著。
慕安然深呼吸,臉上的笑容卻還是沒有變化,依舊耐心地勸說。
過了一會,外國女孩終于態(tài)度松軟下來,卻提出了新的要求:“可以,我可以配合醫(yī)生治療,讓醫(yī)生觸碰我的身體,但是有一個要求,在我身體狀況沒有變健康之前,你一定要陪在我身邊,一天也不能離開我,直到我離開這個國家?!?br/>
慕安然輕輕皺起了眉頭,這算是什么要求?
肖茉也愣了,她倒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食物中毒,見到高管了不協(xié)商賠償,反倒是要高管寸步不離地陪著她?
“這個……”要一直陪著對方?慕安然并沒有立即答應(yīng)。
這個外國女孩頓時又變瘋狂起來,用英文說道:“你不積極處理我的病痛,我感到非常傷心,我要求助我的大使館,讓你們受到處罰!你們要加倍賠償我的損失,我要讓你進監(jiān)獄!”
病床上的被子都被她踢了下去,慕安然從沒見過這么粗暴不講道理的外國女孩。
慕安然看了霍彥朗一眼,她剛剛還和他說會盡快處理完,然后陪他回去,可是現(xiàn)在這個女孩卻提出這種莫名的要求。
慕安然只能深呼吸:“如果您是擔心我離開了,您就得不到最好的治療的話,那么請您放心,我們一定給你最好的治療,其實并不需要我陪著你?!?br/>
外國女孩深深地看了慕安然一眼,斬釘截鐵:“NO??!”
肖茉被這一聲嘶吼嚇了一跳,眼淚都竄出來了。
慕安然:“……”
忽然,一雙寬厚的大手從后面握住了慕安然發(fā)濕的小手。
慕安然回頭一看,對上了霍彥朗深沉的眼睛。
他低聲的哄慰給人一種安心的力量,讓人著迷,他說:“你先帶著肖茉出去,這件事我替你處理?!?br/>
“霍彥朗?”慕安然抬著頭看他,輕咬著嘴唇,唇瓣紅紅的。
她飽滿的唇畔泛起粉色的光澤,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繼續(xù)今晚出來前沒做完的事情?;魪├氏赂股v起一股燥熱,眼神越發(fā)深暗,拍了拍她的背,給她一劑定心丸。
“我……”
不等慕安然拒絕,霍彥朗大手將慕安然一推。
慕安然看到霍彥朗眼中的堅定,他本來就是幾個大公司的最高負責人,處理危機事件比她更有經(jīng)驗,他或許有自己的辦法,對付這個外國女孩?
慕安然和肖茉走出去后,肖茉不安地在醫(yī)院走道上繞圈,急得團團轉(zhuǎn)。
“景副總,霍總真的能幫我們處理這件事嗎?”肖茉的眼睛里泛著水澤。
“應(yīng)該吧。”慕安然的語氣并沒有很肯定。
她很相信霍彥朗的能力,只是不知道他為什么要把她趕出來,會用什么方式去解決?
慕安然憂心忡忡,結(jié)果也沒看到肖茉眼神里的另一種復(fù)雜的神色。
肖茉眼里不僅有緊張,還有抱歉。她確實剛剛也被嚇到了,但這件事情好像也沒那么簡單。
就在慕安然沉思的時候,緊閉的門打開了,霍彥朗走了出來。
那么快?慕安然頓時抬頭,對上霍彥朗冷靜優(yōu)雅的眼睛。
他推開門的動作不緊不慢,勻速優(yōu)雅,像是經(jīng)受過最好的教育的貴公子。
其實霍彥朗一直都是這樣矜貴完美的一個人,只是遇到她了以后,被她折騰得也不矜貴、不優(yōu)雅了,她總是帶給他太多痛苦,給他添了太多麻煩。
霍彥朗和慕安然的目光相碰撞,他看到她眼里的期待,笑了笑。
“處理好了,回去吧?!?br/>
“回去?”
“嗯,可以了,她不需要你陪著了?!?br/>
“可是食物中毒?”
“讓醫(yī)生給她洗胃。”
慕安然:“……”
肖茉此刻旁聽著慕安然和霍彥朗的對話,只覺得短短一兩分鐘內(nèi),霍彥朗就把這么棘手的一件事解決了,真是太厲害了。
肖茉覺得自己也不是故意要偷聽,但是霍總太厲害了,厲害得讓人有點害怕。
“你說服她了?”慕安然有些不敢相信地問。
剛才那個外國女孩態(tài)度可是非常堅決的,慕安然想了想,還是決定自己進去看看。
慕安然走進病房,看到的不是外國女孩脾氣暴躁的樣子,而是有些害怕的很安分地靜靜坐在病床上的樣子,她看到慕安然進來了,有些緊張地縮了縮。
等到霍彥朗也跟著進來的時候,她有些戒備地往后挪,眼中竟然閃過很明顯的害怕。
這一次,竟然連慕安然都看到了。
慕安然疑惑地看了看霍彥朗,霍彥朗嘴角緊抿著,倒沒什么異樣。
慕安然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在剛剛那么短時間內(nèi),霍彥朗到底對這個外國女孩說了什么?他是怎么把這件事情擺平的?
“你現(xiàn)在好些了嗎?我讓醫(yī)生來給你看看?”
外國女孩看著慕安然,態(tài)度發(fā)生了三百六十度的變化,“哦!謝謝,不需要了,謝謝您,女士,我感覺我現(xiàn)在好了許多?!?br/>
說完,外國女孩僵硬地對著慕安然笑了笑,然后請醫(yī)生替她把慕安然和肖茉以及霍彥朗送了出去。
事情就這么解決了,肖茉反倒有些魂不守舍,“那個……景副總,我去酒店看看,經(jīng)理已經(jīng)給鬧事的客人換了另一家酒店,那邊到現(xiàn)在還沒給電話,應(yīng)該也沒什么事了。”說著,看了霍彥朗一眼。
霍彥朗的手插放在口袋里,整個人看起來高貴得深不可測,肖茉抿了抿唇,同樣有些害怕。
其實,霍總陪著景副總出來,心情是很不愉快的吧?別說這個外國女孩的事情霍總能擺平,就算是她再把景副總請到酒店去,只要霍總愿意幫景副總處理,那些事也絕對不會成為景副總的難題的吧……
肖茉不禁覺得,景副總身邊有這樣強大的存在真好,真令人羨慕。
既然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她就沒必要再麻煩景副總了,這樣打擾他們,其實她也很不好意思。
肖茉說:“景副總,最難的事情你們也處理好了,其它事情就不用您來處理了,我回去和經(jīng)理一起處理,就算有什么麻煩,應(yīng)該也是我們能應(yīng)對的?!?br/>
慕安然看著她,想了想,說:“那好吧,如果還有解決不了的再給我打電話?!?br/>
肖茉看了一眼陰沉沉的霍總,用力的點了點頭:“嗯嗯!謝謝景副總?!?br/>
雖然肖茉這么說,但是慕安然看肖茉被震撼到了的表情,心里也知道她今晚是不會再打擾他們了。
坐上霍彥朗的車子,回程的路上,慕安然終于忍不住問道:“你對那個食物中毒的女孩說了什么?為什么她能那么快改變主意?”
車里很安靜,只有霍彥朗輕微浮動的笑聲。
好像……空氣都變得曖昧了起來。
慕安然的臉紅紅的,不知道他笑什么。
霍彥朗說:“安然,我開始有點擔憂,你的腦子是用什么做的,豆腐腦嗎?”
“什么意思?”慕安然一頭霧水。
“沒什么,我只是開始擔心,如果今頤長大以后的智商像你一樣,我該怎么辦?!?br/>
“什么啊,今頤很聰明。”慕安然反駁過后才發(fā)現(xiàn),霍彥朗似乎是在罵她蠢?
車子行駛了一段距離,霍彥朗突然在角落邊停了下來,這里恰好是背光處,所以只有月光通過天窗灑了下來,“安然?!被魪├释V沽诵?,聲音變得出奇的冷靜。
慕安然的心砰砰跳,感覺即將遭受到審判,她做錯了什么?
霍彥朗的聲音低啞磁性,夾雜著一點無奈的寵溺:“如果我今晚不陪你出來,你是不是會答應(yīng)那個女孩,她在國內(nèi)的期間,你都會寸步不離的陪著她?”
“我不會?!彼欢〞敕ń鉀Q。
她的想法是當務(wù)之急,先平息對方的激動情緒,避免事態(tài)惡化。這種處理方式嚴格來說,并沒有錯誤。
“那今晚呢?”霍彥朗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嚴厲。
慕安然睜著眼睛,黑白分明的瞳仁盯著他,被批評的樣子有點無辜,輕咬著唇,似是知道自己理虧。
霍彥朗從來沒罵過她,也不想罵她,此刻卻突然伸出手,揉了揉慕安然的腦袋:“肖茉這么晚了,出現(xiàn)在香江雅園,你也不覺得蹊蹺?”
慕安然眸色晦澀,有點欲言又止。
他說得對,是很奇怪,她也知道,但她終究還是太過于善良和仁慈,總是不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所以愿意跟著出來,第一時間幫對方解決困難。
慕安然低下頭,結(jié)果霍彥朗輕輕摁住她的下巴。
一個心疼的吻落了下來,他撬開了她的唇瓣,舌頭探了進來,繞著她的舌尖卷了過去,把她的丁香小舌帶進了他的嘴中,生氣的吸吮著,牙齒碰著她的唇,略帶懲罰意味的咬著。
這一個吻讓人失了心神,慕安然輕輕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