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康時心中好奇,抬頭一眼看了過去,只見全身散發(fā)著書香氣息的俞慶棠此刻已經走到講臺處。
心中不禁感嘆,傳說上海有十大美人還真不假,就只是看了那么一眼,暴康時就知道身邊這個胖子為何會如此失態(tài)。
這女人身材窈窕,相貌清秀咱先不說,關鍵就這一身的氣質,就能迷倒一大片,那句話怎么說來著?智慧和美貌的結合體!理性與感性的交響曲。
顯然,這是一個留過洋的妞,時尚在她身上只是一種渴望進步的符號,全身的打扮簡單卻看不出一點的俗氣。
“各位請保持安靜?!庇釕c棠就連微笑都顯得那么的和諧,聲音自然的像是百靈鳥在唱歌:“各位過關斬將來能來到我面前足以證明你們是優(yōu)秀的,可是學校招聘的名額有限,所以我也只能忍痛割愛,還必須對優(yōu)秀的你們進行篩選,下面進行筆試,請各位認真答題?!?br/>
俞慶棠說完,步伐輕盈的走下講臺,開始給應聘者發(fā)考試題。
在場的大多數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接過卷子就運筆如飛開始答題。
可是暴康時前世今生最多只能算是初小水平,看著卷子上的一道道選擇題,一道不會,立馬的感覺頭皮發(fā)麻。
怎么辦?抄吧。
左邊是那個胖子,看答題的狀態(tài)恐怕是走后門進來的,右邊倒是一個瘦子,可是尋思了半天也沒下筆,估計文憑跟自己一樣,屬于家里蹲大學蘿卜系的。
這怎么辦?暴康時用腳踢了踢前邊應聘者的凳子,應聘者轉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撅著嘴大有揭發(fā)檢舉的模樣,嚇得暴康時連忙抱拳求饒。
不過還是被俞慶棠看在眼里,走過來輕輕一笑,“怎么了,有啥困難?”
暴康時尷尬一笑,“困難是彈簧,你強我也強,我要做小強”。
俞慶棠看暴康時這般神態(tài),就知道他是個水貨,她就想不明白,只是招聘一個老師,怎么全上海有錢有勢的人家削破頭皮往里沖,還真把一個好好的女校,當媳婦基地了。
還好自己聰明,一張考卷驗證真才實學,就不信,這么難的題打不回你們原型來。
見暴康時瞪著圓圓的眼珠子望著自己也不答題,俞慶棠看了一眼左邊的胖子,搖了搖頭,看了一眼右邊的瘦子,還是搖頭,心想水貨還真不少。
可是這一搖頭暴康時卻興奮了起來,心里打起了問好,俞慶棠為何搖頭?
看了一眼自己的考卷,見考題只是單選題,答案ABC三種。
看第一題,胖子答的是A,瘦子答的是B,俞慶棠搖頭那肯定是這兩孫子都答錯了啊。
于是乎正確答案呼之欲出,暴康時果斷選C。
俞慶棠看暴康時下了筆,又過來看了看,果不其然,美麗的腦袋微微的點了一點。
暴康時的心里卻樂開花了,天助我也啊,老天竟然送來兩個作弊神器,就選他們不選的題,就是答不了滿分,至少也及格啊。
左瞄一眼,又瞄一眼,不一會考卷竟然讓他答了個七七八八,俞慶棠見暴康時下筆如飛,又過來看了一眼。
這一看,嘴巴驚訝的都能裝下一只梨,只見暴康時的考卷,就剩下最后一題沒有答。
俞慶棠輕輕的問了一句,“這題你不會?”
暴康時嘿嘿一笑,“那兩孫子還沒答?!?br/>
俞慶棠聽的是莫名其妙,“哪兩孫子?”左右看了一眼,見胖子和瘦子也沒作答,恍然大悟,“你打小抄!”
暴康時拿著卷子,遞給俞慶棠,“老師,打小抄有答案不一樣的嗎?”
俞慶棠檢查了一下三個人的卷子,果然不一樣,另外兩個全錯,暴康時全對。
更加不可思議,心說自己還應聘來一個學術高手,不由得對暴康時刮目相看,“你這么厲害,你不答題,你等他們干啥?”
暴康時等的就是俞慶棠這句話,其實答完題他也心里發(fā)慌,心想萬一兩個孫子有一人蒙對了,自己不就干屁了,徒升一計,引來俞慶棠為自己檢查。
見俞慶棠如此這般說話,那顯然是自己的答案是正確的了。
可是最后一題,兩個孫子遲遲不動手,怎么辦呢?暴康時看了一眼俞慶棠,眼珠子一轉,又有了主意,用筆點了點A,只見俞慶棠眉頭緊鎖,心想這是錯的,不能選。
又點了點B,看俞慶棠呼吸都有點急,看情形是在為自己緊張,那還等啥嘞,果斷下筆。
筆頭輕輕在B答案上打了一個勾,俞慶棠一顆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今天自己出的題有些難,剛剛巡視了一圈,全打上來的一個沒有,及格的都只是兩三個,這小子前面九十九道題竟然全對,就這最后一題生怕他答錯,剛剛自己的心就死死的被暴康時的筆尖拴著,卻不想被暴康時利用,來了一次神助攻。
見暴康時全部答對,求才若渴的俞慶棠心花怒放,拿起暴康時的卷子興奮的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暴康時!”
“哪個暴?”
“強....啊暴脾氣的暴。”
“我管你脾氣爆不爆,你被錄取了,走跟我見校董去。”
也不在乎應聘者詫異的目光,也不在乎初次見面男女授受不親,拉著暴康時的手就往教師樓走去。
兩個人來到校董的房間,興奮的俞慶棠也不敲門,直接一腳把門踢開,拉著暴康時走了進去,興奮的喊道:“校董,校董,我發(fā)現了一個人才”。
原本樂的屁顛屁顛的暴康時進入校董的辦公室,看清楚校董的相貌差點沒跑出去。
“暴康時,你來干什么?”
暴康時怎么也沒想到,這圣瑪利亞女校的校董竟然是盧夢菡??梢搽y怪,人家父親是盧大帥,要是沒這層關系,老盧能給學校劃出七十畝地?
俞慶棠一聽盧夢菡喊暴康時,那更加興奮,一個勁兒的感嘆?!斑@么一個有才華的俊男,我咋才認識呢?”
“有才?”盧夢菡簡直就不敢相信,這么高的評價會出自于一個在哥倫比亞大學畢業(yè),號稱“民眾教育保姆”的偉大女性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