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宴結(jié)束后,司易燃剛回到房間,就感覺到熟悉的氣息,還沒等她開,就被強而有力的雙臂圈入懷里。
“燃兒喝酒了?”墨北邪皺了皺眉。
“嗯,就喝了一杯果酒,這你也聞得出來?鼻子真靈,屬狗的吧?”司易燃也沒有抬頭,埋頭在墨北邪的懷里,用力吸了一下墨北邪身上獨有的竹香。
“燃兒為夫像狗?”墨北邪眼里含笑,大手輕撫著司易燃的頭發(fā)。
“墨北邪,有時候我覺得我是在做夢,又有時候覺得這夢很真實,但是有的時候,我感覺很孤單?!笔前?,孤身在這異世,陌生的人和事,讓她很彷徨不安,害怕,孤單。
“燃兒?!蹦毙叭φ咚疽兹嫉氖直鄹佑辛α耍埔阉谶M骨子里一般。
“那是剛開始的感受,現(xiàn)在,有你真好。”司易燃臉在他懷里蹭了蹭。
“傻丫頭,不只是現(xiàn)在,以后你都會有我。”墨北邪明顯感覺到了司易燃的情緒波動,心里一軟。
“墨北邪,你是不是今晚就要走了?”司易燃悶悶道。
“嗯,燃兒可要等我回來,不許和男人靠的太近,女人也不行?!?br/>
“噗”墨北邪酸溜溜的語氣逗笑了司易燃。
“你怎么那么傻啊,但是我喜歡。”司易燃抬頭看著墨北邪,就這么定定的看著。
墨北邪也低頭看著司易燃,司易燃那微紅的臉,不知是喝酒喝的,還是害羞害的,看得墨北邪心癢癢,大手輕捧起司易燃的臉蛋。
“燃兒,我想看?!?br/>
墨北邪就這么簡單的一句話,司易燃就明白了,輕推開墨北邪的懷抱,抬手把臉上的偽裝面具和耳釘摘下,黑眸變藍眸,皮膚白如雪,額頭長出兩個可愛的圓角,扎起高馬尾的黑發(fā)瞬間散落,變長,銀發(fā)如瀑,長至腳裸,身高瞬間長到一米七,感覺到身體發(fā)生著變化,司易燃知道她又變成了那絕色容顏,傾城佳人。
墨北邪看著眼前的人兒,如女神般與生俱來的獨有霸氣,又如精靈般美麗靈動,他慢慢靠近司易燃,因常年習(xí)武而有點粗糙的大手不知不覺的抬起,輕輕撫摸著司易燃的臉蛋,心翼翼的,生怕用一點力都會把她弄壞了。
司易燃抬頭看著墨北邪,好聽的聲音響起。
“我會等你的,所以,你要快點回來。”司易燃就那么定定的看著墨北邪。
墨北邪雙手再次把司易燃圈入懷,低頭吻下,雙唇觸碰,似干柴碰上了烈火,一點就燃。
房內(nèi)的氣溫一下升高,兩人都呼吸急湊,心跳加速,司易燃感覺到了墨北邪的身體變化,臉再次紅起,墨北邪一把抱起司易燃走到床邊,把她放在床上,邪肆一笑,欺身壓下,繼續(xù)剛才火辣的吻。
直到最后兩人的衣物都算落一地,光溜溜的緊貼著的兩人,司易燃更是臉紅,墨北邪不敢再繼續(xù)吻下去,他怕最后會失控,趴在司易燃身上,埋頭在她發(fā)間用力吸著她獨有的馨香。
兩人誰也沒有話,司易燃就那么靜靜的聽著墨北邪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北邪。”過了不知有多久司易燃終于開。
“嗯?!?br/>
“你先,先起來。”司易燃手輕拍了下墨北邪的手臂,她感覺到了他的某個部位硬的讓她不自然。
“先別動?!?br/>
司易燃知道墨北邪在忍,不敢亂動,等墨北邪呼吸沒那么急促了,才從司易燃身上翻身躺在一側(cè)。
墨北邪手臂攬過司易燃,兩人就那么抱著躺在床上。
“燃兒,這個給你?!?br/>
墨北邪拿出一個暗紅色的空間儲物戒指,司易燃含笑的看了墨北邪一眼,接過戒指,她就知道墨北邪一定不會少了她的。
“你用精神印記綁定它,看看里面的東西可還喜歡?”墨北邪把她額前的一縷銀發(fā)輕輕撥開看著那絕世容顏,眼底盡是柔情。
“這么多東西?”司易燃綁定了戒指后,用精神力探查。
“我覺得多少都不算多?!敝灰墙o她的東西,多少都不算什么,只要她喜歡。
“這個是什么?”司易燃從戒指里拿出一條項鏈,正確地,是鑲有暗紅寶石的黑色金屬項鏈,寶石里有一只火紅色的獸圖形,至于是什么獸,她還看不太明白。
“這是墨家的傳家寶,血澤,我身為少主,自然是傳到我這里的,我娘了,以后有媳婦了,給媳婦戴的?!蹦毙熬瓦@么看著司易燃,眼眸中帶著柔情似水,人生摯愛的情愫。
“可是我還沒嫁給你呢?!彼疽兹监洁熘?,但眼里盡是笑意。
“你逃得掉嗎?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永遠都只能是我的。”
手臂上的力道加重,生怕?lián)磹蹠蝗藫屪咭话恪?br/>
“霸道,但是,我喜歡?!彼疽兹夹老驳耐毙皯牙镢@了鉆。
看著司易燃的舉動,盡管墨北邪是開心的,但是身體卻要忍受欲火焚身的煎熬。
哎,墨北邪只能輕嘆,燃兒還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