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邊疆,宜安鎮(zhèn)數(shù)百里外。
兩道身影在樹林間疾馳。
其中一位身材矮小體格瘦弱,但其背上卻背負這一柄巨刀,刀身被黑白綢緞包裹。
行走跳躍間,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頻頻響起。
小半炷香的工夫,瘦小男子身體頓住,勁氣驟然收斂,四周空氣憑空多了幾分凝重。
“怎么了侏儒,你為何不走?”
瘦小男子身前,一位身穿黑衣勁裝,頭戴斗笠的男子,同樣停頓身形,有些疑惑的開口詢問。
漆黑的斗笠下方,沙啞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栗。
侏儒面露不喜,開口道:
“斗笠!監(jiān)察司內(nèi),各司其職,雖共同直屬于‘暗門’我更希望你稱呼我為,狂刀,亦或者,陸煉,一個是稱謂一個是名字,二者任選其一,侏儒這個詞我并不喜歡?!?br/>
斗笠男子不言沉默會淡淡道:
“你我皆有不同意志,此番你的稱謂乃是祝賀大人親自賜下,進入暗門,更名侏儒,往日狂刀名諱無需再提!”
侏儒神情僵硬,這斗笠男,什么都好,就是出門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過于刻板,絲毫不逾越規(guī)矩!
“斗笠,你我二人盡皆,收到一封書信,前往宜安鎮(zhèn)助力,劍癡萬良,怎么我在半路上的時候,你就折返,并且阻止我踏足宜安鎮(zhèn)半步?
我只是相信你,才并未與你產(chǎn)生爭執(zhí)。
現(xiàn)在距離宜安鎮(zhèn)足有百里,你也能闡述原由了吧!”
侏儒的聲音顯得有些低沉,對于反常的事情他一項小心謹慎,如若斗笠真的壞了規(guī)矩,他決不能坐視不理。
聽聞此言,斗笠男子看了看天色,落日余暉,金色太陽霞光依然在邊際。
半晌斗笠男子開口道:
“此次宜安鎮(zhèn)事件,交由萬良一人足矣,我們需要盡快趕往無憂峰附近和暗哨接壤,再次確認其徒兒林昊的師尊,秦川的具體動向!”
侏儒聽到這話,神情也凝重起來:
“斗笠依照你的意思,這無憂峰峰主,玩弄計謀?面對大秦監(jiān)察司發(fā)出的,昭告,竟然不聞不問,絲毫不顧及徒兒一家生死存亡。
反而對外宣稱帶徒弟解決禍端。
其實自己根本就是當成縮頭烏龜,絲毫不想?yún)⑴c此事?”
斗笠男子看了看太陽道:
“非也!其中亦或者有其他因素,此番宜安鎮(zhèn)林家只不過是個幌子,而我們的目標就是,緝拿青陽道宗秦川。
將其軟禁起來,待到無憂峰異主之后方可將其釋放!”
侏儒點頭心中依舊有些壓抑:
“斗笠,我們二人匆匆離去,這宜安鎮(zhèn)不會出什么亂子吧!”
斗笠男子擺擺手道:
“狂刀你無須擔心,這萬良前些時日,我從其身旁經(jīng)過的時候,身上所帶的檢魂符!這枚符咒出自大秦皇庭,三星名符師之手,其中的功能就是,對神魂之力極其敏感。
雖然上面波動極其微小,但依舊能夠通過痕跡判斷,這劍癡萬良,怕是已經(jīng)半只腳邁入天橋領(lǐng)域,此番守護宜安鎮(zhèn)有功,卻有可能徹底破開,凡人桎梏躋身天橋境!”
侏儒聽聞此言,心中無比震撼:
“半步天橋,難怪斗笠你對宜安鎮(zhèn)異常放心,此等實力在當前這塊區(qū)域已經(jīng)堪稱無敵,如非天橋境強者出手,他定然能夠解決所有禍端!”
斗笠男子點頭:
“因此當務(wù)之急就是確定無憂峰秦川的蹤跡,如此一來才能盡快完成此番祝賀大人的旨意!”
就在二人交談的時候,斗笠男子感受到腰間一陣滾燙,當即面色大變,伸手掏出。
下一瞬斗笠,神情錯愕,手中令牌呈現(xiàn)出血紅色。
此番征兆代表有危機情況,監(jiān)察司內(nèi)暗門成員,被迫進入險境,自發(fā)以勁氣灌輸令牌,方圓百里內(nèi),同門之人盡皆有所感應(yīng)。
侏儒伸手同樣從腰間掏出一枚血紅令牌,二人相視一眼,二話不說勁氣鼓蕩轉(zhuǎn)身向著來時的路急速狂奔!
相隔百里,想要趕到宜安鎮(zhèn)并非一時半會的功夫。
約莫一個時辰后。
斗笠男子隱約地可以看見,不遠處殘破的城門。
城門上一塊塊凹陷的拳印,以及滿地橫死的衙役官兵。
“大膽!究竟是何人如此囂張跋扈,當眾襲殺大秦官差,難道他不知道此番舉動,緝拿歸案當處以剝皮刑罰?”
侏儒面色不善,身為同僚,目視數(shù)百具尸體橫死眼前,心中不忿的同時,殺意隱隱浮現(xiàn)。
斗笠男子身體停頓,蹲下來粗略觀察:
“這幾人死法接近,都是被歹人一拳斃命,不過這歹人實力不強,所殺戮的盡皆普通凡人!
想來一定是煉勁期武修亦或者煉皮境的武修,就算如此咱們也不要掉以輕心,令牌警戒足以說明,宜安鎮(zhèn)內(nèi)出現(xiàn)了連半步天橋境的高手,都覺得力不從心的災(zāi)難?!?br/>
說話間二人起跳,身體跨越城門,直奔宜安鎮(zhèn)城內(nèi)衙門。
待到二人靠近后,狂刀當即眉頭蹙起:
“好濃重的血腥氣,有人死了,這濃郁的血氣,足以證明亡者實力已經(jīng)抵達內(nèi)息境。難道劍癡出手解決了禍端!”
侏儒一邊說著,卻身體停頓因為身前斗笠男子的身體竟然隱隱的在顫抖。
此番情形他還是第一次見!
難道前方有什么大恐怖不成?
侏儒伸手握持刀柄繞到前方,映入眼簾則是一個十幾丈的碩大拳印。
拳印破開地面深深凹陷下去,其內(nèi)血氣翻滾,濃重的血霧在地表上層翻滾蔓延。
“這....這難道是天橋境所為?”
狂刀凝重身體下意識的緊蹦。
斗笠男子沉默看了看懷中檢魂符搖頭道:
“不!沒有魂力殘留,這一擊應(yīng)該是天橋境之下的武修所做!”
侏儒失聲:
“這絕無可能,內(nèi)息境巔峰又如何?如此碩大的拳印,勁氣根本難以支撐....”
可還不等他說完,就見斗笠男子手掌一揮,翻滾的血霧散開,接著月光,深坑中一具面目全非的尸體呈現(xiàn)。
對方衣著樣式和斗笠男子一般無二。
“大秦....監(jiān)察司萬良?。克谷粴屆俅??”
狂刀不可置信,甚至有些荒謬的感覺,半步天橋強者就死在自己的百里開外的一個邊疆小鎮(zhèn),這種事情說出去,恐怕根本不會有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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