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靈脈泉,套在他身上的枷鎖也沒了,她還要變得更強(qiáng)!
心口像是憋了一團(tuán)火,人人都說有了軟肋人就會變得軟弱,可實際上,有一些人,他們有了軟肋,就會變得更加強(qiáng)大。
他想成為后者。
無數(shù)的褐色火焰從她身上炸裂開來。
一星青階的氣勢最終,以一種極其緩慢且堅定的姿態(tài),狠狠地劈開那層無數(shù)人一輩子都觸碰不到的屏障。
所有人都側(cè)目看了過來,「這人是誰???怪物吧?」
「管他呢,反正他這會兒剛沖擊完青階,人都是虛的,今天不教訓(xùn)蕭靈雎這家伙一頓,真的難消我心頭之恨?!?br/>
正當(dāng)他們往蕭靈雎身邊走過去時,一道道冰箭從后方射來,直接射在他們的腳尖前面。
幾人一怔,吃驚的看向了身后的程未。
「程未學(xué)姐?你為什么?」
「之前蕭靈雎就是我的合作者,如今還未出桃源居,我自然不能讓你們傷了我的合作者,不然我的面子往哪兒擱?」
「況且,她都已經(jīng)替我報仇了,我為什么不能保護(hù)她離開這里呢?」
她還是那個程未,但仿佛又有什么地方悄悄的發(fā)生改變了。
幾個學(xué)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程未?
還是全盛狀態(tài)下的程未?
那肯定打不過啊。
「大不了我們就回學(xué)校再收拾她!」幾人在心中默默的想著,強(qiáng)壓著內(nèi)心的怒火往后退了一步。
「別睡靈雎,把你的靈獸召喚出來,讓他們替你開路。」
「……好?!?br/>
蕭靈雎氣若游絲的回答,抓準(zhǔn)了時機(jī),用盡最后一絲靈力,將胤胤三只召喚了出來。qs
「主人!」翀焱心疼的將蕭靈雎用尾巴卷了起來,放在背上。
卿卿則是滿臉怒火的看著他們。
如果不是怕被發(fā)現(xiàn),今日……這今日在場的每個人,必須死!?。?br/>
然后它思考了一小會兒,把因為沖擊天玄者而徹底脫力的妖蓮映安也一起拉上了他的背。
「你帶著他做什么?」卿卿不爽的看著她。
當(dāng)初也是傷害過蕭靈雎的人,她一個都不喜歡。
翀焱生性驕傲,除了蕭靈雎之外,它怎么還能讓其他人上它尊貴的脊背呢?
翀焱自從出來之后,連性子都變得傲嬌別扭起來。
「等會兒說不得這些蠢貨要追咱們,到時候?qū)嵲诖虿贿^,就把這家伙丟下去吸引一波火力?!关坟窙_著卿卿擠眉弄眼。
卿卿為了蕭靈雎,勉強(qiáng)接受了這個說法。
而就在這時,一直沒有表態(tài)的華陌院長突然動了。
他伸出手去,想要去抓蕭靈雎的肩膀。
卿卿渾身的毛都炸起來了,業(yè)火燃燒的更加兇狠,卻沒有傷到蕭靈雎和妖蓮映安,胤胤渾身綻放出綠茵茵的光芒。
翀焱直接啟動了自己的狂化能力,將戰(zhàn)斗力提升到了最強(qiáng)的階段。
即便對方很強(qiáng),是站在下界最上層的強(qiáng)者。
它們被散出的威壓弄的渾身僵硬,但卻沒有一個人后退,這倔樣子和它們的主人簡直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就在他的手要碰到蕭靈雎肩膀的時候,翀焱它們還沒來得及動,一簇黑色的火焰就如同宣誓***一樣的從蕭靈雎的肩膀上躥了出來。
「讓開——」
化成一只猛虎猛地咆哮著往華陌院長的咽喉狠狠抓去。
華陌院長吃了一驚,伸手一掌將猛虎劈散,他匆忙轉(zhuǎn)身,對上一雙陰沉至極的眸子。
「誰允許你碰她了?!沟郾睙钜浑p黑眸隱有紅光涌動。
「我都沒碰到她?!谷A陌院長無奈,「我就是想……」
「想也不許想!」帝北燁周身的空氣都扭曲起來,「自從她進(jìn)了你們圣魂學(xué)院,我兩次見到她,兩次她都身受重傷,這筆賬,咱們怎么算?」
「帝尊,這事兒可不是這么算的?!谷A陌院長心中嘆了一口長氣,難怪老話說不是一家人不進(jìn)一家門,怎么蕭靈雎這廝和帝北燁都這么不講道理呢?
做人還能不能有點兒臉了?
「是靈魚她自己要和我們對著干的,就連靈脈泉都被她給毀了。」華陌院長提起這件事情還覺得無比委屈。
「靈脈泉她毀了又怎么樣?」帝北燁揚手將蕭靈雎抱進(jìn)自己的懷中,神情淡漠,「她高興就好。」
「你……」
「再說了,靈脈泉被毀反倒是好事。」帝北燁冷眼睨著面前逐漸變得越來越熱鬧的人群,「上次我查探的結(jié)界口,就是在此處,靈脈泉正是結(jié)界上一道最堅固的枷鎖。」
誰都不曾想到,被他們視為救星的靈脈泉正是阻擋了他們腳步的最大絆腳石。
華陌院長愣了一瞬,臉色頓時變得鐵青起來,沖著帝北燁擠眉弄眼。
「別擠了?!沟郾睙罾湫?,「我說過了,若是你不能讓我滿意的話,我和圣魂學(xué)院的合作就此終止?!?br/>
「我當(dāng)初與你們的合作本來也不需要,只是我家乖乖,她要靠自己的力量上去,其他事情上我不能幫她,我只能在這種事情上幫她,可是你們蠢的無可救藥?!?br/>
「可我們沒對靈魚動手!再說了,她是什么人,對于我們來說,是很重要的?!谷A陌院長簡直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都說了是靈魚自己弄成這個樣子的!我們哪里舍得傷害她呢!」
「我不管。」帝北燁冷漠拂袖,「總之我將這筆賬算在你們學(xué)院的頭上,合作已經(jīng)終止,這么好玩兒的事情,就應(yīng)該和大家一起分享不是嗎?」
跟在身后而來的諸方勢力都驚呆了。
什么?
圣魂學(xué)院居然暗搓搓的和擺渡人達(dá)成了這種不可告人的地下交易,仙岳派的人立刻就皺起了眉頭,走到華陌院長身邊道:「華陌院長,你這可就不道義了,事關(guān)中三界乃是我們整個下界的事情,你怎么可以將情報獨吞?」
「院長,你這樣的做法怕是有些不合適吧?!龟栥懙母赣H陽堅也趕到并且笑瞇瞇的道:「就算是打通中三界通道,那單靠你們圣魂學(xué)院顯然也是不行的?!?br/>
「就是就是……」
「滄墨院長,你這可就沒意思了……」
你一句我一句的,仿佛狗仔圍著被抓到了***的超級明星一樣,華陌院長身邊立刻就圍上了一大群的人。
他真是服了這個人了。
帝北燁看著懷里的蕭靈雎,這些人死一萬次都不為過。
可是乖乖不會想他這么做的。
「你們再往前一步,可別怪我老婆子的毒要從我手心飛出來了?!?br/>
突然,一道低啞的聲音出現(xiàn)。
眾人看見站在華陌院長身邊的毒娘娘嫌惡的皺起了眉頭,這才各自收斂了一些。
他們也只能嘴上討要一些便宜,真的和圣魂學(xué)院開戰(zhàn)卻是不敢的。
圣魂雖小。
但華陌院長是如今下界的最強(qiáng)者之一,單單是在場的這些勢力,他們各自的家族弟子,女兒兒子,就沒有不放在圣魂學(xué)院之中的。
「毒老婆子你這可就夸張了?。 瓜稍琅砷T主冷笑了一聲,一口黃牙滋了滋,「我們也就是關(guān)心一下,給你們送上門的助力為什么不用呢?你
說是吧?」
華陌院長能說不是嗎?
能說他就是想自己獨吞通道嗎?
當(dāng)然不可以了!
「你知道就好?!谷A陌院長冷哼了一聲,心中的小九九碎的稀里嘩啦的,「我本就打算確定了之后,將這件事情都告知你們的?!?br/>
眾人呵呵的笑著應(yīng)和,至于心中信不信,那可能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對了,剛才那人是如何知道的?」陽堅瞇起了眼睛,他還沒看見過帝北燁,只聽說過這人。
可等眾人抬頭去看,卻發(fā)現(xiàn)早在剛才的一團(tuán)擁擠之中,帝北燁已經(jīng)帶著蕭靈雎消失了。
連胤胤卿卿都一塊兒消失了。
「跑了!」陽堅輕笑了一聲,「現(xiàn)在的年輕人可真是有意思。話還沒說清楚就走了?!?br/>
他身后跟著的是陽銘,聽見這話她緊張了一瞬,立刻揪著陽堅的胳膊,道:「老爹,你可不能打靈魚的主意,她是我的好朋友。他可是幫了我們很多的?!?br/>
陽堅想起剛才被帝北燁抱在懷中的女人,臉上露出一個笑容,眼底卻沒有多少笑意。
「我的小公主,你的朋友爹爹當(dāng)然不會為難她?!?br/>
但前提是,要這個人夠資格做格林拍賣場小公主的好朋友。
那些別有居心跑來見他女兒的人,他會一個個的除掉。
「院長?!挂恢背聊某涛赐蝗坏溃骸竸偛旁诩漓氪蟮渖?,除了我們學(xué)院的人,還出現(xiàn)了十幾個黑衣人,他們像是某些暗殺組織培訓(xùn)過的人,目標(biāo)好像是這個鎮(zhèn)子的神女。是靈魚救了神女?!?br/>
「黑衣人?」眾人都被吸引走了心神,「按照約定,除了學(xué)院之中的人能提早一日,我們可都是在第二日才來的?!?br/>
「正是!」程未點頭,目光在眾人面前掃過,「所以,要么就是某些勢力違反了咱們以前定下的規(guī)矩,要么就是下界出現(xiàn)了一方新的勢力。而我們卻不知道,他們已經(jīng)在偷偷的打算一些更重要的事情?!?br/>
且這個勢力視規(guī)矩如無物,做事全憑喜惡。
陽堅是商家出身,算是這里這些人之中腦子最為靈活的一個,聽見這話立刻就道:「那就留一半的人在這里打通結(jié)界,剩下一半的人去探了探那些黑衣人的來歷?!顾燮ぶ碧?,總覺得黑衣人這件事情處處透露著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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