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獸皇晶核?那是什么?怎么可能?晉級七階,還能提升潛力?主人你是騙黑金的吧?”
“好吧,既然你懷疑,那你就別用那圣獸精血了,本少留著有大用,正好不浪費,給你用了,還不一定能夠有啥效果!”
“什么?圣獸精血?主人,您您您說圣獸精血?怎么可能?主人你這點實力,怎么可能弄到圣獸精血?快給我看看……”
“閉嘴!你要是再在本少腦袋里面大聲叫喚,本少的圣獸精血絕對不會給你半滴!”
黑金瞬間啞火,只是,那一雙小眼睛,卻滿是期待。?八一中文???.?8㈧1㈧Z?㈧.?COM隨意的掏了幾枚丹藥塞給黑金,蕭灑一把將這家伙丟在了花園里,然后對著曾晟和元若雪道:“曾師兄,元師姐,你們可以隨意,如果修煉的話,房間里應(yīng)該不會有人打擾,這里還算比較安靜?!?br/>
“呵呵,蕭師弟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一會兒估計也得去找我老爹了!”
“哦?那行,曾師兄隨意就好!元師姐你呢?也要去找元皇前輩嗎?”
元若雪搖了搖頭,道:“我在這里修煉,你們準備回宗的時候,叫我一聲!”
蕭灑微微一愣,有些意外,不過還是點了點頭,道:“那好,元師姐若是有什么需要,盡管跟我說,或者更秋伯說也可以!”
元若雪淡淡的嗯了一聲,便直接轉(zhuǎn)身向著秋伯安排的廂房走去,留下曾晟、蕭灑等人一陣無奈。
“她就是這樣……”曾晟聳了聳肩,小聲道。
“呵呵,元師姐這叫個性!”蕭灑笑著說完,看向白若玲,道:“若玲,你去休息吧,等中午吃飯的時候,我讓九兒叫你?!?br/>
白若玲看了蕭灑一眼,又看看甘九兒,微微點了點頭,輕聲道:“好!”
對著曾晟和秋伯微微施禮之后,白若玲便緩緩離開,也不知道是去修煉了還是去睡覺了……蕭灑覺得,這丫頭的等資質(zhì),實在是有些浪費了~
“曾師兄,你隨意吧,對了,要來點酒或者茶嗎?”
“不用不用,我對著酒和茶興趣都不大,我就隨便轉(zhuǎn)轉(zhuǎn),一會兒就走了。”
點了點頭,蕭灑招呼甘九兒和秋伯直接向著自己的獨院走去,見曾晟一個人丟在了花園里,這其實是很不禮貌的,不過,蕭灑也真是沒想那么多,他覺得,曾晟貌似也不是在乎這些的人,而且,他也想要趕緊把該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好,儲物戒內(nèi)的破玉佩,可是還等著他呢!
曾晟并沒有呆多久,只是,他似乎有意無意的,一直都在遠遠的望著東廂房元若雪的房間望著,最終無奈一嘆,苦笑著搖了搖頭,獨自離開了。
另一邊,蕭灑見所有關(guān)于逍遙閣的事情,再次詳細的和秋伯、甘九兒交代了一番,然后留下了部分丹藥,準備回宗之后交給屠一笑拿給左青云等小勢力,剩下的便都交給了甘九兒,由她接下來來處理。
至于所有能夠拿出來的丹藥的交換條件,幾人一番商議之后,蕭灑也都列了出來,藥材交換的,蕭灑都是按照不同的丹藥,列出了眾多的藥材,這些藥材,都是蕭灑所知道的六品、七品丹藥所需要的藥材,只是被他隨意的打亂,按照價值,而分成了兌換不同丹藥的條件。
不過,如凝魂丹、練識丹、培神丹和今后可能會煉制出來的六品丹藥疾風(fēng)化翼丹、明神丹、延壽丹、回生丹、精元丹、拓海丹、續(xù)脈丹,任何人想要求取,若是以藥材來兌換,需要的藥材,都會是所兌換丹藥兩份藥材的價值。
至于功法戰(zhàn)技,價值倒是和丹藥價值相當,畢竟這些東西,沒有多少人愿意拿出來的。而任務(wù),幾人一番商議之后,也是列出了一些標準來,花了半天時間,逍遙閣初期展的基本制度,算是有了一個初步的構(gòu)架,后面便只需要甘九兒和秋伯他們自己去把握了。
安排好這些事情,已經(jīng)是中午,幾人從獨院出來,甘九兒去見白若玲叫了出來,然后眾人又一起去邀請了元若雪一起吃了個午飯,或許是因為大家也沒有將元若雪這個冷若冰霜的美女的外人,甘九兒、白若玲也放的開,吃起東西來又是不顧形象,讓元若雪都是心中驚疑……
下午,蕭灑直接將自己一個人關(guān)在了小院里,取出了拍賣會上弄到的那破玉佩。
神識向著里面一探,蕭灑頓時很郁悶的現(xiàn),根探查不到什么,正如當初拍賣的時候那青青姑娘所說,里面有著重重陣法,而這些陣法,正式由精純的星辰之力在驅(qū)動著,居然還能夠阻擋神識。
神識不行,蕭灑當然不會就放棄,星辰之力,而是他最拿手的,不用神識,按當然便是動用能量!
始源神典運轉(zhuǎn)到極致,蕭灑小心的控制著一縷星辰之力緩緩的沿著手掌探入到玉佩之上。
就在蕭灑的星辰之力流入到玉佩之中的瞬間,古樸破舊的玉佩,居然突兀的亮起了璀璨的銀光,那一縷星辰之力很快便融入到了玉佩之內(nèi),融入到了那驅(qū)動這陣法的星辰之力,融入到了陣法的運轉(zhuǎn)。
蕭灑的意念下意識的跟隨著那一縷星辰之力流動的軌跡,慢慢的,蕭灑腦海中似乎產(chǎn)生了一種明悟,開始有意識的控制著那一縷能量游走,嘗試著改變其原本流動的軌跡。
就這樣,蕭灑腦海中,似乎出現(xiàn)了一道道陣法的影像,其中有著一道道星辰之力在按照一定的軌跡流動,就好像是玉佩之中的陣法的投影一般。
蕭灑不斷的嘗試,控制著星辰之力一次次改變著流動的軌跡,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蕭灑臉上突然浮現(xiàn)出一絲喜色,控制著星辰之力又改變了一點點運轉(zhuǎn)軌跡,‘咔嚓’,玉佩之中,一道陣法似乎瞬間停止了運轉(zhuǎn),驅(qū)動著這陣法的星辰之力,居然緩緩的涌向了蕭灑,然后直直的融入了蕭灑的中丹田星辰之海內(nèi),很快便成為了蕭灑星辰之海的一部分。
而隨著這一道陣法的消失,蕭灑腦海中的影像也生了改變,與此同時,蕭灑現(xiàn),自己的腦海中,居然也掌握了一道新的陣法,一道由星辰之力來催動的陣法,至于具體的作用,蕭灑并不是十分確定,但是卻知道,這陣法,必定具備阻擋神識的效用。
“原來如此,難怪那些鑒定大師研究不出來什么了,沒有掌握星辰之力,還真是拿它沒有辦法,而且,這陣法以星辰之力來布置催動,完全不同于一般陣法,他們想要參悟,也是根本不可能。
嗯,看來,這里面的陣法,得花不少時間才能夠全部解除,不過,這個過程,倒是也好處多多,不僅能夠加強對星辰之力的操控,強化神識控制,每破解一道陣法,也能夠掌握這陣法,這倒是對本少很有用,今后使用星辰神煉術(shù)煉器,這些陣法,可是很可能用得上的!”
得到了好處,蕭灑當然是更加的賣力,再次操控著星辰之力開始破解剩下的陣法,心里對于這么多陣法封印的東西,也是充滿了期待。
蕭灑在獨院里不眠不休的破解著陣法,完全就忘卻了時間,一眨眼,一天時間便過去了,第二天,甘九兒已經(jīng)讓人將刻著‘逍遙閣’三個大字的匾額弄好,掛在了府邸大門上方。
而原本秋伯雇傭的兩名戰(zhàn)王境界護衛(wèi),也直接被甘九兒給辭退了,如今整座府邸,便更加顯得很冷清,門口大門一直關(guān)著,更是好像根本沒人一般。
不過,即便是大門緊閉,就在逍遙閣匾額掛上去之后沒多久,便有人上門來了,見到大門緊閉,來的這位一身錦袍的中年也并沒有離開,而是直接敲響了大門。
一名戰(zhàn)尊境界的年輕侍女從院內(nèi)打開了大門,看了來人一眼,什么也沒有說,直接讓開了路來,做了個請的姿勢。
來人看了看冷冷清清的院子,微微猶豫了一陣,便抬腳走了進去,侍女飛快的將大門再次掩上,便不再過問那人,直接就站在了門后,似乎她的存在,就只是為了開門和關(guān)門。
那人見狀,微微皺眉,一抖長袍前擺,便緩緩向著內(nèi)里的大堂走去。大堂內(nèi),秋伯老神在在的半躺在躺椅上,似乎在欣賞著院里的花草,對于走進的這個錦袍中年,似乎根本沒有在意。
中年看到半躺的秋伯,微微皺眉,秋伯只是戰(zhàn)王初級境界,而他是戰(zhàn)帝初級強者,秋伯如此姿態(tài),他心中難免不好受。
不過,這中年走進大堂,距離秋伯的躺椅數(shù)米便停了下來,微微打量了周圍一圈,卻也沒有著怒,而是對著秋伯微微拱手,道:“這位先生,可是逍遙閣中人?”
“既然看到了門口的匾額,又何必多問!”秋伯根本沒有任何動作,慢悠悠的回答道。
中年心中很是不滿,但是依舊只是皺了皺眉,頓了頓道:“先生既然是逍遙閣中人,那么請問,逍遙閣是否真有此前在萬寶齋拍賣會上出現(xiàn)過的所有丹藥?”
“自然!”
“哦?”中年臉上閃過一絲喜色,有些急切的道:“那不知先生如今可否出售一些凝魂丹、練識丹和培神丹給在下?至于價格,即便高于拍賣會上的價格,也可以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