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數(shù)百年的惡鬼們也是知道在天地異象這個時候,老資格的家伙是不愿意浪費自己的力量,雖然說在修羅地獄之中,是很難死亡的,但是一旦發(fā)生生死相搏的事情,可波及的不止兩人。
更何況是兩名五角惡鬼,倘若使用了燃魂,后果更是可想而知,估計力量會把李良現(xiàn)在的老巢給炸得變成毛線球。
當然了李良雖然二,但是畢竟在自己家的地頭上打架,打爛的都是自家的東西。
“良······”李良這一下子勝利者的姿態(tài)表示,倘若沒有人能夠打敗他,就趕緊給老子夾著尾巴做人,少在老子面前顯擺。
現(xiàn)在就連三十六只五角惡鬼也在掂量著李良的實力所以說,頃刻間,獨行的四角惡鬼,除了個別幾個比較自信的小家伙,基本都散了,所以說作為一尊強者,那么能夠分到油水的家伙也只能是相應(yīng)的或者是更強的強者。
所以所有的惡鬼都安靜了下來,等待天地異象的結(jié)束,現(xiàn)在不過是這場戰(zhàn)斗的序幕而已。
李良將四蹄給跪下打著哈哈睡著了,一只嬌小的鳥形一角惡鬼從李良的鬃毛中飛了出來站立于李良的牛角之上,意思很明確,雖然老子沒有很多小弟,但是有用的小弟只會在有用的時候出現(xiàn)。
一個碩大的血色球體,懸浮于一片黑暗之中顯得多么的不一般啊,他其中蘊含著什么樣的生命體,真的沒有人知道,但是巨大的鬼卒,牛頭與馬面正在注視著這個球體,他們正在將一樣價值不菲的事物投入。
至少對于那些連熟肉都沒有見過的惡鬼而言是相當不菲的事物。一坨牛頭的死皮·······
“老馬,**的拿了我們那么多牛皮喂給這幫小兔崽子,如果拿去和無常那幫混賬可以換多少魂珠?!迸n^有些苦逼兮兮的說道。
“老牛,我只能說,一千年的工資拿得多一點,還是一千年的外快多一點。”老馬說道,看著牛頭半晌接不上話茬的老實樣子,又說了一句,
“沒事別和黑白無常搭話?!?br/>
“好吧,老馬?!迸n^鬼卒只好聽比自己更擅長打小算盤的馬面鬼卒。
“這次應(yīng)該會有大量的鬼卒甚至于強如我等的鬼卒精銳部隊——牛頭馬面的存在?!瘪R面看著修羅地獄之中的舞臺劇場,似乎所以然的喃喃道。
驟然間,那虛無的血色天際風(fēng)龍云虎的涌動,黑色的漩渦如同盤踞于天空之中的絕望黑龍尼德霍格一般,咬斷了世界樹,使得世界毀滅,同世界一同毀滅的惡龍一般。
“虎······”所有惡鬼發(fā)出了嘶吼,這嘶吼并不是什么對于發(fā)現(xiàn)獵物的驚喜,而是面對于自己完全無法挑戰(zhàn)的存在的悲鳴,他們顫栗著他們的腿腳,他們的爪子在不斷的哆嗦,他們的雙眼之中沒有任何異色。
而唯一沒有發(fā)出異樣的家伙只有那只新晉的五角惡鬼——牛鬼·良,他居然將地上的惡鬼殘骸再次制作出了兵器,以一只虎形惡鬼的脊柱和一頭人形惡鬼的顱骨造就的法杖。
頭骨上冒著晶瑩的幽藍火焰,雖然從技術(shù)層面上來說并不是什么難制作的東西,基本上只要是人形惡鬼基本都會制作,在教說了以后。
“良······”所謂的魔法是為了組織元素而形成的具象化。而這種具象化對于李良這種已經(jīng)將魔法概念忘得差不多這剩下基礎(chǔ)的惡鬼而言是比較困難實現(xiàn)的。
但是銘記在靈魂的東西是不會被遺忘,作為死后的天行者,經(jīng)過位面認證的法則烙印,李良再不會因為在黃泉之中泡過而忘卻。
那強大的權(quán)與力即便是白癡也不會忘卻。最終出現(xiàn)的異象產(chǎn)物——制裁者。
這是在惡鬼之中的傳說中的怪物就如同毀天滅地的惡魔一般的存在,惡鬼們正在顫栗,唯有如同傳說中對抗制裁者的英雄,良。
他手中握著白骨和鮮血制成的法杖,骨瓷色澤的鎧甲,臉上印刻這傳奇的文身似乎這一切都符合對抗制裁者,英雄的形象。
“良······”所有的惡鬼都站了起來,這是什么樣的勇氣令這幫惡鬼,如同螻蟻的存在,敢于對抗,制裁者若一座山,或者是一座可以擎天的不周山。
巨龍的咆哮,惡魔的身影,一切的一切似乎又一次的回到了這個末世,李良百般試圖忘卻的末世,即便是在地獄中,即便是經(jīng)過了黃泉的洗滌,即便是在無盡的孤獨中的忘卻一切,唯獨那一段記憶刻骨銘心。
李良開始回憶起了那一切,從而他想起了自己是誰,是那個人,一個孤獨的身影,身無所長,唯有一把長刀對天含笑九泉。
現(xiàn)在他仿佛是世界上唯一有勇氣面對制裁者的惡鬼,所有的場景似乎又一次的重現(xiàn),李良現(xiàn)在更加的堅定了自己的態(tài)度,絕對不會回避任何死亡,他從來不認為自己自從那一次的回避所失去的一切的時候,從那起自己就死了,即便是最大的獵食動物也不會像李良這般的殘酷。
狼的傲慢,鷹的孤高,鬼的孤獨,集合與李良這個放棄了自己的一切的死人身上,惡鬼的靈魂,這是所有思考的時候李良給自己的答案。
即便死,也要站著筆直的,頂天立地而死。所有的五角惡鬼受到他的感召,站在了最前列,即便是之前那些潰散的惡鬼也都集中了起來,這一場是什么,存亡之戰(zhàn)。
即便是全惡鬼只有一個能夠保住,那么他們這些惡鬼就死得值得。李良一馬當先,如同一騎當千的驍將一般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擋它的威武,即便是制裁者那滾滾的殺意。
李良的吼聲如同沖鋒號,不再是單純的嘶鳴而是咆哮,那是吶喊,那是千千萬萬亡靈不屈的象征,即便是如此,這只不過是一個開始。
足足一百萬惡鬼的大軍就如此的被擊潰了,制裁者那強大的一擊,就如同神罰一般的冷酷。
李良只能喊著血淚朝著前面沖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