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光是看到司徒千辰,并沒有在意其實他的身后還藏著一個人,待到那人有點微微發(fā)抖地從司徒千辰的背后走出來,抬頭瞥了一眼慕驚鴻和坐在石凳上的凌剪瞳時,她眸光一亮,快步走到凌剪瞳的面前,幾乎撲通一聲跪在了她的面前。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這突如其來的一跪,頓時讓慕驚鴻和凌剪瞳有點懵了。
慕驚鴻指著這老夫人,看向司徒千辰道:“二哥,這人……是誰?”
司徒千辰看了一眼想要扶老夫人起來的凌剪瞳,而后才將視線轉(zhuǎn)移到慕驚鴻身上:“我只是負責(zé)把人帶過來,我的任務(wù)完成了,我走了?!?br/>
說罷,司徒千辰真的就轉(zhuǎn)身揚長而去了,慕驚鴻本來想去追,可是身后就傳來凌剪瞳有點無助的聲音:“大娘,你別這樣,你快點起來,有話好好說嘛?!?br/>
慕驚鴻只得望了一眼司徒千辰離去的背影,轉(zhuǎn)而去幫凌剪瞳。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老‘婦’人,而后輕聲問身旁的凌剪瞳道:“眸兒,你認識她嗎?”
凌剪瞳搖搖頭,對于這個老‘婦’人還真是什么印象都沒有。
慕驚鴻蹲下身子,扶住一直在哭泣的老‘婦’人的肩膀道:“大娘,你是以前認識她嗎?”
那老‘婦’人抬眸看了一眼凌剪瞳,而后臉‘色’更加的愧疚難耐:“凌小姐,我……我對不起你,都是我害了你。”
慕驚鴻和凌剪瞳互望一眼,看來這件事情真的是另有隱情了。
慕驚鴻好說歹說才將一直跪著的老‘婦’人扶回到了廳堂當(dāng)中,凌剪瞳和慕驚鴻坐在她的對面,凌剪瞳有點疑‘惑’道:“大娘,剛才在庭院里你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老‘婦’人已然哭紅了眼睛,輕嘆了一聲氣之后才緩緩道來:“我叫喬巧,原來是伺候奉國府夫人的婢子?!?br/>
“奉國府?”凌剪瞳嘟囔了一聲,這奉國府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
“十七年前的那天晚上,正好是夫人臨盆之際,我因為鬼‘迷’心竅收了幽冥谷谷主紅顏的好處,幫她偷出了夫人剛剛生下的‘女’兒,誰知將軍發(fā)現(xiàn)‘女’兒不見了,竟追上了幽冥谷的紅顏,并且與她大打出手,想要救出夫人的孩子,可是紅顏狡詐,擺脫了將軍,并且將夫人的孩子帶至了山林,吸取了鮮血,丟棄在了樹根底下?!?br/>
凌剪瞳對這段往事在幽冥谷的時候有所了解,她望著喬大娘點頭道:“這件事,我知道,那孩子不是死了嗎?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喬大娘看著眨著眼睛一臉無辜的凌剪瞳,搖頭道:“夫人的孩子沒死,凌小姐,難道你到現(xiàn)在都不明白,我今日來找你,是因為你就是凌夫人的親生‘女’兒啊。”
凌剪瞳騰地站起來,難以置信地張大了嘴巴,指著自己的鼻尖,懷疑道:“我是凌夫人的親生‘女’兒?!喬大娘,你別開玩笑了,我雖然被凌府給掃地出‘門’了,可我不是凌鵬的‘女’兒嗎?”
喬大娘踉蹌的站起:“不,我不會認錯的,那日我在街市上無意之中撞見了你,看到你脖頸后的三顆紅痣,這世上只有凌夫人的孩子才會擁有的胎記,你就是凌夫人的‘女’兒?!?br/>
凌剪瞳倒吸一口冷氣,手指下意識地‘摸’了‘摸’脖頸,這三顆紅痣,她是知道,可沒想到竟有如此大的來歷……
慕驚鴻有點狐疑地望著喬大娘,疑‘惑’道:“就算眸兒是凌夫人的親生‘女’兒,你又是如何得知她沒有死的?”
“是我,我在奉國府的時候,夫人待我如同姐妹,我實在是不忍心這般對待夫人的孩子,所以我一路跟蹤紅顏,待到她丟下夫人孩子的時候,我上前以為孩子死了,想好好安葬她,可是誰知,那孩子竟還有一息尚存,我害怕,如果將孩子帶回奉國府,將軍會殺了我,我便打聽到那日,正好凌府的夫人也在生孩子而且生出來的是死胎,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將我移‘花’接木,轉(zhuǎn)送給了凌鵬的大夫人?”凌剪瞳接下喬大娘的話語,看著喬大娘凝噎的神情,凌剪瞳大抵知道,這或許就是真的。
凌剪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單手撐著有點空白的腦袋,嘴角不禁冷笑起來。
喬大娘再次跪在凌剪瞳的身前,抓住她的裙角,語氣乞求道:“對不起,凌小姐,都是我的錯,是我一時貪心,以至于毀了夫人將軍還有你,我今天就是來懺悔的?!?br/>
“眸兒”慕驚鴻看著凌剪瞳有點兩眼發(fā)直的模樣,擔(dān)心地覆住了她的手輕喚道。
凌剪瞳沒想到這么狗血的事情竟然都能發(fā)生在她自己的身上,怪不得,她在幽冥谷的時候,能夢見那樣的場景,原來那不是夢,而是真真切切的經(jīng)歷。
“凌小姐,是我該死,你打我罵我都好,這樣我心里這十七年的愧疚才能好受一點。”
凌剪瞳微閉雙眼,涼涼道:“事到如今,打你有什么用,罵你又有什么用,原先我一直抱怨凌鵬為什么要那樣對我?現(xiàn)在看來,他不是我的親爹,怪不得做出那種斬斷親情的事情,連眼睛都不眨一下?!?br/>
凌剪瞳輕嘆一聲,望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喬大娘道:“我不怪你,我反倒是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良心發(fā)現(xiàn),可能到現(xiàn)在,我都覺得我是沒爹沒娘的孩子?!?br/>
“凌小姐……”
“好了,你原諒你了,你走吧,讓我自己一個人清靜清靜?!绷杓敉酒鹕韥?,有點無力地走出了廳堂。
“凌小姐!”
“喬大娘,謝謝你今日過來告知我們真相,眸兒可能一下接受不了這么大的打擊,這樣,你先回去吧。”慕驚鴻攔住喬大娘,直接喚來下人,將她帶了出去。
喬大娘被下人請出了七王府,她有點不放心地回頭望了望府邸內(nèi),終究是長嘆了一口氣,順著街道往前走去,可沒走多遠,她就看到前面不遠處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大白天帶著一個巨大的斗篷,幾乎將整張臉都給遮住,只‘露’出一張嘴巴,暗紫‘色’的衣衫,整個人如此突兀地站在人群當(dāng)中。
喬大娘看到他的同時,那人也已經(jīng)注意到了她。
沒多久,那人就轉(zhuǎn)身徑直走過了一條街巷之后,拐彎進了一處僻靜的胡同。
喬大娘跟著他的腳步,也進了胡同當(dāng)中。
那人背對著她,不發(fā)一語,整個氣氛壓抑詭異的很。
喬大娘眼中還是有點擔(dān)心害怕,但她還是向前邁出了一步道:“我已經(jīng)把你‘交’代給我的事情做完了,你是不是也可以放了我的兒子和兒媳‘婦’了?”
斗篷下,那人的‘唇’微微上翹,開口便是‘陰’氣森森:“你真的什么都說了?”
他的質(zhì)疑讓喬大娘緊張的吞了一口口水:“我本來是想帶著凌剪瞳去奉國府認親的,可是,凌剪瞳要說自己一個人靜一靜,而且慕驚鴻也不讓我再待下去,所以……”
“那你的任務(wù)就不算是完成了?!?br/>
喬大娘一驚,直接上前拽住了那人的衣袖,睜大眼睛道:“你不能過河拆橋的!你明明答應(yīng)我,只要我做到,就放了我的兒子和兒媳‘婦’的,你不能毀約!”
那人的‘唇’再次彎成一抹邪佞的弧度,這次氣氛儼然變成了肅殺。
“我不妨告訴你,你的兒子和兒媳‘婦’,早在被我抓住的那一天,就已經(jīng)死在我的刀下了?!?br/>
“什么?!”喬大娘一臉驚詫。
“不過”那人轉(zhuǎn)過身來,俯視著此刻跌坐在地上的喬大娘,冷語再起:“看在你還是辦成一件事情的份上,我不妨就送你跟他們一起去團圓吧?!?br/>
喬大娘兩眼一瞪,還未反應(yīng),只見一道白光落下,赤紅瞬間拋灑在冰涼的石壁處,頃刻間,身首異處。
那人冷眼看著躺在血泊中的老‘婦’人,冷笑一聲:“從你偷走孩子,背叛奉國府夫人的那一刻起,你就應(yīng)該知道,早晚都會有這么一天。”
那人干脆利落的將喬大娘的人頭用布包上,便消失在了胡同當(dāng)中,屋檐上空閃過的黑影,很快就堙沒在了一處宅院當(dāng)中。
這處宅院曾經(jīng)鬧鬼,所以不曾有人敢靠近,他用輕功跳過圍墻,便只身進了左側(cè)的廂房,廂房中有一暗‘門’,他在墻壁上輕敲了兩聲,暗‘門’便大開,他四下顧盼,發(fā)覺沒人之后,才走了進去。
暗‘門’后,簡直就是一處隱藏的大殿,而大殿之上,正背對著他,站著一個戴面具的紅衣人。
那人將喬大娘的頭顱放在地上,并且單膝跪地恭敬道:“主上,喬家已經(jīng)盡數(shù)滅口,凌剪瞳已經(jīng)得知自己的真實身份,接下來,我們應(yīng)該做什么?”
那紅衣人負手而立,遮住半邊臉的水紋面具下是一雙幽深的眸子,他此刻正望著放在一側(cè)架子上的青燁劍,許久才道:“玄參,我果然沒有看錯你,這件事你辦的好,接下來,我們什么都不需要做,我只需要在一旁靜靜的看著,看凌剪瞳該做如何的反應(yīng)?!?br/>
“是”玄參低下頭應(yīng)聲。
紅衣人手指摩挲著掌心中的碧綠‘玉’佩,上面儼然刻著“七星斗櫥”四個字,他的眸子越發(fā)的深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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