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秋白顯然也看到他二人親昵的模樣,面色微微有些難看。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慕容公子,柳姑娘。”照影笑吟吟地朝二人打了聲招呼。
慕容秋白只是緊緊盯著她,并不說話。
柳夢琴看到他二人,眼神一緊,卻又瞧見對面風月笑眸光一冷,凌厲的目光如劍般直射向她身上,她不由面色一白,忍不住微微一顫。
最初見到他二人,便覺得似曾相識。
而現在,那樣的眼神,她不會認錯,是他!果然是他!
雖然當日收到他未死的消息之時,她也有過一絲震驚,但如今直直面對他,她心中的惶恐卻是難以言表的。
她當然清楚背叛他的人都會有怎樣的下場。
注意到她驚駭的樣子,照影轉眸看了身旁風月笑一眼,知道柳夢琴定是已認出了他,于是盈盈一笑,一臉關切道:“柳姑娘臉色有些不好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聽她如此問,慕容秋白才驀然回神,轉首看向柳夢琴,輕蹙眉頭道:“夢琴,怎么了?”
照影卻是驚訝地低呼一聲:“啊,想必是最近夜路走的太多了吧,柳姑娘可得多加注意點才是?!?br/>
聽出她的話外之音,柳夢琴身子不由微微一震,眸中一抹寒光閃過,很快又恢復了平靜,淺笑道:“多謝這位姑娘關心了,不過姑娘也要當心點才是,假面具到底是戴不久的。”
慕容秋白雖未聽明白照影所說之話的意思,卻聽出了柳夢琴話中所指之意,心中不由一驚。
難道,她竟已看出照影的真實身份?!
照影依舊笑意盈盈地看著她,“彼此彼此吧?!?br/>
說著,又轉首看向了慕容秋白,揚眉一笑道:“慕容公子,希望你和柳姑娘可以‘白頭偕老,永結同心’?!?br/>
慕容秋白定定站在原地,看著她的漸遠的背影,目光復雜。
她話中的諷刺味道依舊如此濃重,她的每一句話,都如一把利刃戳向他心口,刺痛不已。
“白,你還要看多久?”
冷不防耳旁的低喚令他回過神來,他轉首看著身旁的柳夢琴,想起方才她說的話,不由凝眉道:“夢琴,你知道了什么?”
柳夢琴也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秀眉輕蹙,沉聲道:“白,你竟將魔教之人帶回山莊,竟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么?”
果然,她全都知道了。
慕容秋白并未回答她的話,眉卻擰得更緊,“你是如何知曉的?”
此事,除了他與陸少歡外,并無他人知曉,她又是如何得知?
柳夢琴輕抿著唇,眸中浮起一抹哀怨之色,“你看著她的眼神太過明顯了,只有對她,你才會露出那樣溫柔,深情卻又矛盾的表情。”
慕容秋白微微一怔,唇角卻是不由泛起一絲苦澀的笑。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原來,是他不自覺下露出的神情透露了一切么?
“白,你我七日后就要成親了,你還是放不下她么?她是魔教妖女?。 绷鴫羟倮囊滦?,緊緊咬住了唇。
慕容秋白只是微微偏過臉,沉默不語。
放下她……他也想啊!
但是,對她的情,對她的愧疚,叫他又如何能輕易的放下?
“白,我才是你的妻,你這樣可對得起我?”柳夢琴突然一笑,凄迷如夜,淚眼迷茫。
慕容秋白看著她面上的淚痕,心中不覺又有些歉疚,伸手緩緩抱住了她,沉聲道:“夢琴,我不會負你?!?br/>
已經錯過了她,他不想再辜負其他人。
柳夢琴伏在他懷中,依舊不停抽泣著,然唇角卻是微微勾起,眸中掠過一抹陰毒之色。
…………
照影與風月笑回來之時,一直昏迷的龍淵帝終于醒來。
聽陸少歡說完事情的前因后果,龍淵帝不由緊蹙起眉,怒不可遏道:“這個逆子,竟敢謀害朕欲以篡位!”
陸少歡扶著他,淡聲勸道:“父皇,莫要動怒,保重身體要緊?!?br/>
龍淵帝勉強壓下心中怒氣,隨即轉道看向了一旁的照影,凝眸道:“這么說,是這位姑娘替朕解了毒,救了朕一命?”
陸少歡看了面色冷淡的照影一眼,輕輕點頭淡笑道:“是的?!?br/>
龍淵帝斂眉贊賞地笑道:“不知這位姑娘是何身份?他日朕定當給予重賞!”
而照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聲音平淡的不帶一絲感情,“我并非真想救你,重賞更不需要,你的命能保多久還是個未知數。”
此話一出,龍淵帝原本平和的臉立時沉了下來,怒斥道:“大膽!你竟敢如此跟朕說話!莫要以為救了朕,就可以對朕如此放肆!”
照影卻是輕輕一挑眉,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你以為你如今還是當初那個高高在上的皇帝么?”
“你——!!”龍淵帝怒得一時喘不上氣,不停地咳嗽起來。
“父皇!”陸少歡見他動怒,忙伸手替他撫著背,一邊出聲勸慰:“照影姑娘性情如此,父皇莫要怪罪于她?!?br/>
邊又轉首看向照影,輕蹙眉頭搖頭示意:“照影姑娘?!?br/>
照影冷冷微笑,不再說話,只是轉身走出房間。
風月笑也微微瞇起了眸,跟著她一道出了屋。
“這女子簡直就是目中無人!太放肆了!”龍淵帝怒氣仍未平息,不停地斥責著。
陸少歡卻只是輕嘆了口氣,他知道她對龍淵帝真的已經仁至義盡,只是言語不敬可算是她最大的忍耐極限了。
“父皇,如今之計唯有在恭宸王登基大典舉行之前趕回皇城,揭穿他弒君篡位的陰謀才是?!?br/>
龍淵帝斂眉點頭,沉聲道:“是半月之后么?那便還有時間……”
陸少歡微微一詫,凝眉看著他:“父皇的意思是……”
“雖然朕出面便能揭露他,但若他起兵謀反,一切也是枉然,何況兵符如今落入他手,唯有以相等的兵力與之相抗才行?!?br/>
陸少歡不由緊緊蹙起了眉,沉吟道:“但父皇也說兵符已被奪,相等的兵力又要上何處尋?”
龍淵帝淡淡地笑了,眸中劃過一道睿智的光,朝陸少歡輕輕一招手:“為防有這么一天,朕早已做了準備,皇兒,靠過來,朕說與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