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悠也不知從哪里來的勇氣,自己徑直地往前面走,但是到了庫房門口,她還是頓了一下。
只在片刻,冰之騁高大的身影就從背后密密匝匝地落了下來,把小悠嬌小的身子罩了個嚴嚴實實。
他不有受傷的手從女孩頭頂上伸過去,一用力推開了厚重大門。
小悠微微側首,粉唇翕動了幾下,想和他說句“謝謝”,可是話還沒有出口,就聽冰之騁涼薄的聲音飄在頭頂:“快點出去。”
若是平常小悠也就不計較了,因為也知道他就是這個口氣,可是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全身的神經(jīng)都緊繃起來,像個刺猬似的,一碰就激起了全身的防御。
“用不著你這么兇,我會走路?!毙∮凄街欤荒樑瓪獾耐?,看也沒有看冰之騁一眼。
冰之騁撐著門的手僵了僵。
怎么回事,看起來她很生氣,是因為自己剛才的語氣嗎?
開個門也不用刻意和顏悅色吧,簡單表述不就行了嗎?
冰之騁有些郁卒的搖下頭,都說女人心是海底針,這回臬是了解了。
本來以為小悠是個十分通情達理的小女人,現(xiàn)在看來女人都是一樣,炸了毛,可沒有這么快就能和好如初。
出了庫房,曾過一條狹長的走廊,博物館的大廳就出現(xiàn)在眼前。
現(xiàn)在是半夜,雖然大廳里沒有一個人,可是展柜中依然亮著泛著淡淡藍色的燈光,顯得圣潔又神秘。
冰之騁的來到博物館大廳后,第一個要尋找的不是這里的安保人員,而是這里的電話。
他的電話信號被屏蔽了,如果能找到一個電話,直接撥去警察局,也就少了他們在路上奔波,以及緊隨而來的危險。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固定電話,冰之騁兩眼放光地撲了上去,但是不到半分鐘,冰之騁就黑著一張臉把電話放下了。
不是占線,不是其他,而是根本就打不出去。
可是s幫已經(jīng)在通信方面做了手腳,很可能附近的幾幢大樓都是這樣的情況。
就算不能確定冰之騁的具體位置,也要用這種方式切斷他與外界的聯(lián)系。
真夠歹毒的。
冰之騁深深吸了口氣,極力壓制著心頭的不滿。一來是不想被這些亡命之徒壞了心情,二來也是怕把小悠嚇著,讓她更感到無助與恐慌。
在冰之騁尋找電話的時候,小悠信步在大廳著溜達起來,嘴角還噙著淡淡的笑。
上一次來博物館還是小學五年級的時候,時間久了,許多細節(jié)都記不住了。這回來到博物館,夜深人靜,沒有人打擾,沒有人來人往的擁擠,小悠倒是頗為喜歡這個時候來看藏品。
在亮著燈的玻璃展柜間走來走去,小悠終于停在了一個展柜前面。
這個展柜里擺著的是一本書,還是一本有字又有畫的書。
這本書上寫的是古代的花體字,頁面的邊緣畫了許多騎士大戰(zhàn)蝸牛的圖片。
這是什么鬼?
小悠詫異地盯著這本書的頁面,要搞清楚上面畫的是什么。
可是沒等她開口,就看到了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