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才來后怕?”華君鈺緩慢蹲下來,一手揪住她的衣襟,將她扯到跟前,眸底殺氣凜然,嘴上卻噙著一抹可掬的笑意,冷聲道,“今天不是很囂張嗎?”
想起“他”今日坐在百媚生身邊的樣子,他心里就由不得生怒,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
“我不是故意的!”慕容丑心虛不已瞇起眼,驚魂難安語無倫次低念,“公子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知錯了!我知錯了!”
她說的當然是不是今天的事情,而是讓他出丑的事情。
華君鈺咬了咬牙,一手推開她,冷厲拂袖起來,臉色暗沉坐到桌子前冷聲道:“還不趕緊滾過來給我斟酒!”
慕容丑定了一下心神,緩慢睜開眼睛,不敢耽擱連忙爬起來,卻停在原地戰(zhàn)戰(zhàn)兢兢嘀咕:“這里沒有酒……”
華君鈺冷睨了她一眼,隱怒,再掃視桌面上的菜肴,目光復(fù)雜說:“夾菜?!?br/>
“我……”慕容丑納悶地皺了一下眉頭,腦海閃過一個靈光,輕扯嘴角連忙說道,“我馬上去拿一副碗筷來。”
出了門,趕緊溜!
“站??!”華君鈺冷冷喝道。
慕容丑可不敢停,一個勁向外跑,過了海就是神仙,這是她的生存法則。
華君鈺厲目一揚,翻身到她的跟前,怒目盎動,冷手直接把她推到門邊,冷盯著她說:“膽子長毛了,越來越不將我放在眼里了,是吧?”
“不不不……”慕容丑見逃不掉了,渾身發(fā)抖低念,“我……我……我只是……”
她扭頭瞄了一眼桌面上的飯菜,再次靈機一動,連忙說:“那是小人吃過的東西,怎能入公子的嘴,我……我是趕著給你端新的飯菜?!?br/>
“過去?!比A君鈺冷冷說道。
“是?!蹦饺莩髴?yīng)了聲,躡手躡腳往桌子走去,心里納悶得很,他怎么在這呢?百媚生怎么不過來呀?這下誰來救命呀?
還站在遠處的華君鈺緩慢扭頭,看了一眼慕容丑玲瓏妙曼的倩影,腰細盈手可握,墨亮三千青絲如垂柳般隨風(fēng)浮動,房內(nèi)燭光有些昏黃,恰好給她美妙的倩影籠罩上迷離的色彩。
他心若怦動,盯著她身上的碎花百褶長裙,試探問道:“誰讓你換這身衣服?”
慕容丑怔了怔,轉(zhuǎn)過身來,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捏著裙邊輕扯嘴角苦澀笑說:“衡王……以為我是女人……給我準備的都是女裝。”
她這一動作雖是無意,然而卻瞬間擊潰了華君鈺蠢動的心,手捏裙邊轉(zhuǎn)過身來的她如一只待飛的蝴蝶,昏黃的燭光映在她臉上,水靈靈的烏眸晃動著迷離的色彩,唇畔的笑有點畏怯,再添幾分茫然,更加天真浪漫。
華君鈺在心里恨得慌,這好好的一個大男人,為什么偏要長成一個女人的模樣?
他深呼吸一口氣,饒有興趣盯著她胸口,冷聲道:“把你的饅頭拿出來?!?br/>
“???”慕容丑納悶地看了看他,愣了一會總算反應(yīng)過來,接著慌了,這回死定了,現(xiàn)在哪里有備什么饅頭?
而且,這人的目光,賤!
“還不動手?!比A君鈺慢步走過去,冷冷道。
慕容丑擰緊眉頭,輕噎唾沫,觸電般雙手摟在胸前,警惕地盯著步步逼近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