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們得快點離開這了?!币罪L(fēng)手里端著藥爐,氣喘吁吁的看著顧白衣說道。
“他們追來了?”顧白衣從易風(fēng)手里接過藥爐,放到桌子上,又取來了碗,盛了一碗藥湯。易風(fēng)走到床邊一邊扶起溪寒,一邊說道:“嗯,我剛才準(zhǔn)備離開那醫(yī)館時,恰好看見他們殺了老板,我翻過后墻跑出來的?!?br/>
“‘臨風(fēng)公子’你多注意點動靜,我先救溪寒?!鳖櫚滓逻呎f邊拿勺子顛著自己手里的藥,然后一勺一勺的喂給溪寒。
言書羨站在窗邊,看著樓下的人來人往問顧白衣:“顧公子,你打算去哪?”
顧白衣一邊繼續(xù)把藥送到溪寒嘴里,一邊開口說道:“等溪寒把這碗藥喝完,我就帶著她去找王煜玖。你呢?”
言書羨看著樓下的人,頭都沒回:“我,我肯定是回‘南殿’問過我爹韓叔口中的‘寇虐七煞’是何等人后,再從‘南殿’找些高手替韓叔報仇?!闭f完言書羨回過頭,看著顧白衣問道:“你認識王神醫(yī)?我聽說已經(jīng)幾十年沒有人見過他了,天下人都只知道他住在覓見山,可幾十年來從沒有人見過他。”
顧白衣把最后一勺湯藥送到溪寒嘴里,起身放了碗,走到言書羨的身邊,注視樓下的情況對言書羨說道:“能碰見王神醫(yī)也是巧合。我現(xiàn)在擔(dān)心的是你回不回得了‘南殿’,聽‘寇虐七煞’的語氣顯然是聽命于人,之前讓我們逃了,他們現(xiàn)在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的殺掉你,天下人盡知‘南殿’威名,他們不會那么蠢的放你回了‘南殿’。所以不如你先跟我一起去覓見山救醒了溪寒我再送你回‘南殿’這樣相互間也好有個照應(yīng)。”
言書羨轉(zhuǎn)身關(guān)上了窗戶,拿起了他的“凌傲劍”說道:“好,我和你們一起。事不宜遲,走吧?!?br/>
顧白衣走到床邊探了溪寒的脈,臉上神色舒展:“易風(fēng)你背起你溪寒姐姐,她情況很不好。我們這就去找王神醫(yī)?!闭f完轉(zhuǎn)身拿了劍。
“好?!币罪L(fēng)把溪寒背在背上應(yīng)聲答道。
“大哥,里邊沒有人,不過這老東西應(yīng)該沒騙我們,里邊藥爐少了一個,而且爐子還燙手,應(yīng)該是那人看到我們來了從后邊逃走了?!绷沓钐吡艘荒_地上陳密的尸體說道。
浩如旋聽后隨即對其余六人說道:“老三老四,老五老六,你們四個去出城處守住,柳添愁和老二跟我在這城中找他們。如果有消息就通知大家。”
“好?!彼娜藨?yīng)聲答道,隨后飛身去了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守住了城門。
浩如旋帶著柳添愁和老二邱瑞四處尋找顧白衣等人的蹤跡。
“老板,麻煩給我們找三匹快馬?!毖詴w一邊塞給柳絮一把銀票一邊說道。
“快馬,我們這可沒有,馬車到還有一輛。你看……?”柳絮雖說話雖如此卻一把拿過了言書羨手里的銀票,絲毫沒有還給言書羨的意思。
“顧公子,你看?”言書羨并不在乎那點錢,轉(zhuǎn)頭看著顧白衣問道??粗櫚滓曼c了頭。言書羨便對柳絮說道:“馬車也行,在哪?我們趕時間。”柳絮遲遲未動,言書羨又從懷里掏出一張銀票來遞給她。柳絮這才笑嘻嘻的讓人去牽馬車來。
顧白衣先把溪寒抱上了馬車后才對易風(fēng)說道:“你進去照顧你溪寒姐姐,我和‘臨風(fēng)公子’在外驅(qū)車。”說著便拉著言書羨坐到了車夫的位置上。易風(fēng)也點點頭鉆進了輿(古代馬車車廂部分的名稱)里。
“架!”
顧白衣隨即一鞭子抽在馬屁股上,又從懷里掏出王煜玖給他的那個藥盒,把里邊的丹藥拿出一顆丟給言書羨:“如果一會用了‘恩仇斷’便馬上服下,它對反噬傷很有效果。”
言書羨接下丹藥放在袖中沒有說話。
“你有沒有見過兩男兩女?他們生的十分俊美。其中一個女的還受了傷。”柳添愁在街邊問一個攤主。
“沒有見過?!睌傊鲹u了搖頭。
“架!”
浩如旋等人剛想走就聽見顧白衣驅(qū)車時發(fā)出的吼聲。聞聲認出了顧白衣的柳添愁當(dāng)即全力一掌撲向顧白衣的馬車。
“呼呼!哐當(dāng)!”
在柳添愁全力一掌之下,街道兩邊的攤子全部土崩瓦解。
顧白衣剛想抽出劍來接下這一掌,言書羨就已經(jīng)把顧白衣給他的丹藥含在嘴里,隨后便是劍八方配合著“恩仇斷”勢如破竹的一劍,長驅(qū)直入!
剎那間狂風(fēng)怒號,烏云蔽日!
四周的居民都已經(jīng)收拾了攤子避難去了。
“噗”言書羨一劍剛發(fā)就吐出血來。心想道:這個“秘術(shù)”果真了得,隨后咽下了顧白衣給他的丹藥。
“啊……”
一劍過后柳添愁的慘叫聲回蕩開來,身體筆直的在空中飛快的倒退??谥型鲁龅孽r血染紅了街道,竟久久不得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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