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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認(rèn)色情圖片 沈妄上下看了小胖子好幾

    沈妄上下看了小胖子好幾眼:“說說吧,這里是什么情況?!?br/>
    小胖子:“……”

    小胖子:“我不到啊?!?br/>
    沈妄與他面面相覷,在對方真摯的目光中,忍不住疑惑:“你來這里這么久了,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小胖子羞澀一笑:“沈哥,你是知道我的?!?br/>
    沈妄懂了。

    他就不該對這小胖子有所期待。

    小胖子自知實力不夠,到古戰(zhàn)場后根本沒想過深入,一直在邊緣的位置茍著,可不知道其他參賽者搞了什么,霧氣越來越大,小胖子慌了。

    在霧氣中無頭蒼蠅一樣轉(zhuǎn)了好一會兒,小胖子越來越害怕,差點沒哭出來,只能一個勁兒的哭嚎,試圖找到一個活人……然后就被沈妄逮住了。

    聽了小胖子的話,其余人表情都一言難盡,白扶春沒忍住,問道:“你可以選擇退出比賽,會有專門人員來把你接出去的?!?br/>
    小胖子一臉癡呆:“我忘了?!?br/>
    見眾人眼神更加復(fù)雜,小胖子委委屈屈道:“我是第一次參加比賽,又被嚇到了,不熟悉流程不是很正常的事嗎?!?br/>
    沈妄拍著他的肩膀,意味深長道:“你家長輩的居然敢放你出來參加比賽,也真是心大?!?br/>
    說話間,眾人周圍的霧氣更加濃厚了一些。

    原本就不可忽視的怨氣和煞氣,隨著霧氣變濃,更加明顯,就像浴室里撲面而來的水汽,讓人感覺渾身上下都濕漉漉、沉甸甸的。

    小胖子抖了抖,往沈妄身后一縮:“他們里面的人到底在干嘛,不是凈化古戰(zhàn)場嗎?!?br/>
    怎么還反向凈化啊。

    沈妄半捂住鼻子,示意其他人跟在自己身后,帶著眾人向霧氣深處走去。

    在幾乎伸手不見五指的濃霧中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終于聽到了人聲。

    一個男人氣急敗壞的問:“唐久,你的陣法到底有沒有用!”

    隨后傳來唐久傲慢篤定的聲音:“我的陣法絕對沒問題!但如果布置陣法的人實力太差,效果肯定會大打折扣?!?br/>
    “你什么意思?難道還是我們實力太差的鍋嗎?要不是你妖言惑眾,說你有凈化陰氣的陣法,我們怎么可能被困在這里!”

    聽到這里,沈妄眼睛動了動。

    他還以為這次比賽不會再和唐久碰面了呢,沒想到居然在這里遇到了,不得不說,實在是‘緣分’啊。

    順著聲音走過去,沈妄幾人也看到了唐久等人的現(xiàn)狀。

    大概七八個參賽者站在一起,各自站位形成了一個陣法的模樣,只是這些參賽者體內(nèi)都沒有什么靈力,一個個都好像被吸干了一樣。

    沈妄注意到,這群人里除了唐久,還有幾個熟人。

    顧東亭的白眼狼妹妹顧曼靈,曾經(jīng)在聚會上挑釁他的太和山弟子駱添,在第一輪比賽就被他打下去的天師府弟子林樂流……幾乎都和他有過節(jié)。

    而剛才和唐久對罵的人,就是駱添。

    唐久一行人聽到濃霧中有動靜,第一反應(yīng)做出了戰(zhàn)斗姿態(tài),看到走出來的是活人后,他們都松了口氣,再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來的是沈妄時,他們臉色又緊繃起來。

    唐久眼皮狠狠一跳,脫口而出:“你怎么會在這里!”

    沈妄左右看看,發(fā)現(xiàn)唐久是在對自己說話,他笑瞇瞇的回道:“我們做完了自己的任務(wù),過來看看你們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助的。”

    唐久等人:不要臉?。?!

    什么過來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助,說得如此冠冕堂皇,不就是過來搶積分嗎!

    而一眾人中,又以唐久心情最差,他臉色陰沉:“我們不需要你的幫助!”

    他還在說話,沈妄已經(jīng)恍若未聞的走了過來,光明正大的打量起這個簡陋的陣法:“你們這是什么情況?”

    臨時組隊的幾人對視一眼,其中一人沒有隱瞞,如實將事情告訴了沈妄等人。

    由于這個古戰(zhàn)場是個高級任務(wù),所以抽中這個副本的參賽者人數(shù)也翻了一倍,在他們陸陸續(xù)續(xù)抵達(dá)這里后,發(fā)現(xiàn)古戰(zhàn)場的怨氣之多,根本不是他們能夠完成的任務(wù)。

    這種情況下,眾人自然而然的選擇了組隊。

    而唐久也拿出了一個陣法,告訴眾人這個陣法有吸收陰氣的作用,只是需要好幾個人同時啟動。

    “所以你們是怎么搞成這樣的?”沈妄環(huán)顧一周,不解的問道。

    這個陣法確實是個可以凈化陰氣的小陣法,只是過于低級和簡陋,只能凈化不太濃的陰氣,遇到現(xiàn)在這種濃得起白霧的陰氣就沒什么作用了。

    但再不起作用,也不會有反面效果啊。

    說話的林樂流詭異的停頓幾秒,實話實說:“我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當(dāng)時他們正在啟動陣法凈化陰氣,本來一切順利,誰知陰氣突然變濃,周圍也莫名冒出了白霧……誰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連維持陣法也越來越吃力,最后體內(nèi)靈力消耗殆盡,陣法也無法再維持。

    靈力不夠,情況又如此詭異,他們甚至不敢四處查看情況,站在原地就爭執(zhí)了起來,正好被沈妄等人聽到。

    他們一問一答,唐久不樂意了:“林師兄,你和我們才是一個隊伍的,透露我們隊伍的內(nèi)部信息給外人,不太好吧。”

    唐久深深看了沈妄一眼,格外咬重了外人二字。

    沈妄抬眼看去,微微一笑,聲音溫柔又和善:“就憑你這垃圾陣法,有什么值得保密的。”

    “被困在這里就一步都不敢動,麻雀膽子都比你大,你們是打算在這站到天荒地老嗎?”

    唐久臉色一沉,他身旁的顧曼靈淡淡說道:“唐久的凈化陣法至少凈化了一部分陰氣,讓我們獲得了一些積分,你一個外人,也不必在這冷嘲熱諷?!?br/>
    原本對唐久有些不滿的隊友們一聽,神情都緩和了下來。

    雖然后面突然冒出了這莫名其妙的白霧,但此事與唐久無關(guān),相反,在白霧沒出現(xiàn)之前,眾人依靠唐久的凈化陣法,還是凈化了不少陰氣。

    這樣算下來,他們確實欠唐久一個人情,不由對透露隊伍內(nèi)部信息的林樂流抱怨道:“林師兄,你怎么回事啊,這是我們隊內(nèi)的特殊信息,你怎么隨隨便便就告訴別人了?!?br/>
    林樂面不改色,平靜的回答:“在沈道友沒來之前,我們已經(jīng)被困在這好一會兒了,如果我們再不想辦法離開這里,我怕會有意外發(fā)生。”

    “意外?能有什么意外?”顧曼靈偏要和他抬杠,鳳目凜冽,暗含譏諷,“且不說這是玄學(xué)界大能封印的陣法,外面還有專門的大宗門長老負(fù)責(zé)保護(hù)我們安全,哪里輪得到我們來操心。”

    “你要是害怕,就放棄比賽,外面會有人來把你接回家,不要在這里多管閑事?!?br/>
    顧曼靈一番話夾槍帶棒,指桑罵槐,聽的人無不變了臉色,唯有沈妄面不改色,只是掃了她一眼。

    “這里情況不對?!鄙蛲⑽櫭?,直接示意小胖子,“你還能退出比賽嗎?”

    小胖子二話不說,在手表上笨拙的戳了戳,而后驚恐的發(fā)現(xiàn):“沈哥!沒信號!”

    讓參賽者們發(fā)用來保命的退出選項,居然不管用了!

    這時候,剛才還趾高氣昂的所有人都慌了:“這是怎么回事!”

    “草,還真沒信號了,不是說玄學(xué)大賽的手表是特制產(chǎn)品,不會被陰氣影響嗎?!?br/>
    “現(xiàn)在怎么辦,出又出不去,外面的人知道我們被困住了嗎?”

    “不該冒險進(jìn)這么深的,古戰(zhàn)場和其他地方不一樣,煞氣遠(yuǎn)遠(yuǎn)重于其他副本……”

    唐久等人知道危急時刻可以選擇放棄比賽等待救援,仗著還有后路,才會有恃無恐,這會兒猛然發(fā)現(xiàn)后路斷了,頓時就亂成了一團(tuán)。

    在這個相對和平的世界,哪怕是修行者,平時做的最多的任務(wù),也只是收服一些無足輕重的小鬼,或者給富豪們看相算卦,什么時候真的遇到生命危險過。

    這會兒驟然陷入未知的危險中,所有人都提起了心臟,六神無主,誰還管什么隊伍內(nèi)部和外人啊。

    丑飲看了他們一眼,微微搖了搖頭,他觀察著白霧的情況,湊到沈妄身旁,問道:“沈道友,這有沒有可能也是個幻陣?”就像剛才的陰宅幻境一樣。

    只是這個幻境比起陰宅的那個幻境,更加真實。

    沈妄輕輕嘆口氣:“要是幻陣就好了?!?br/>
    正因為不是幻境,所以更加棘手了。

    “現(xiàn)在怎么辦?。俊?br/>
    不知不覺間,無論是唐久的隊友們,還是沈妄帶來的幾個人,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了沈妄的身上。

    雖然可能不喜歡沈妄的行事作風(fēng),但他的強(qiáng)大毋庸置疑,不過是腦回路奇葩了一點而已,正事上還是很能靠得住的……吧?

    唯有唐久和顧曼靈暗中咬牙,神情忿忿。

    唐久緩緩摩挲著自己的指尖,心中恨得滴血:他拿出來的凈化陣法,按理說可以讓他拔得頭籌,吸引所有人的目光,獲得他們的仰慕和崇拜,讓他踏出登頂玄學(xué)界的第一步……

    偏偏又冒出來個沈妄!又是沈妄??!

    他辛辛苦苦準(zhǔn)備的凈化陣法,因為沈妄寥寥幾句話,就這么被所有人都忽視了……這可是他好不容易學(xué)來的凈化陣法!在玄學(xué)界極為罕見的陣法!

    唐久目光閃爍,可誰也沒注意到他的不對勁,都在專心等著沈妄說話。

    沈妄眉心微皺,只是思考了幾秒,就開口道:“我要進(jìn)去看看,你們呢?”

    “進(jìn)去?!”小胖子和另外幾人不約而同的驚呼一聲,“這情況明顯不對,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嗎?”

    沈妄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你如果害怕的話,可以留在原地。”

    小胖子立刻正色:“那不行,沈哥,只有在你身邊我才有安全感。”

    跟在沈妄身后的幾人自不必說,都以沈妄為先。

    唐久那邊的幾人卻有些遲疑,拿不定主意。

    唐久冷笑一聲:“現(xiàn)在連什么情況都沒有弄清楚,你就要帶著人往里面沖,萬一出了什么事情,你付得起這個責(zé)任嗎?”

    他的話讓本就猶豫的幾人瑟縮了一下,邁出的腳又緩緩收了回來。

    沈妄無所謂他們跟不跟,跟的話他還需要多保護(hù)幾個人,不跟最好,他從不強(qiáng)求。

    沈妄正要開口,林樂流神情微冷,說道:“玄學(xué)大賽里沒有固定隊伍,沒有人需要為別人的選擇負(fù)責(zé)?!?br/>
    其余人頓時語塞:“現(xiàn)在情況危急……還說什么比賽和隊伍的事情啊……”

    “你要不要這么冷酷無情……”

    “好歹同行一場,認(rèn)識一場……”

    他們還在支支吾吾,試圖道德綁架,林樂流掃了他們一眼,徑直走到了沈妄身旁:“我跟著沈道友,你們自便?!?br/>
    駱添也緊隨其后地走了出來,別別扭扭道:“我也跟著他吧,我不需要誰替我負(fù)責(zé)?!?br/>
    沈妄又等了等,發(fā)現(xiàn)沒人再過來后,直接笑了笑:“那我們就此別過?!?br/>
    說完,他毫不猶豫的帶著眾人走向古戰(zhàn)場的中心位置。

    看著他們一行人的背影,選擇留下的幾個人心里都有些后悔,但又實在不想在如此危險莫測的地方到處亂走,只好自我安慰:“恐怖片里都是到處走的npc死得比較快。”

    “對啊,他們也太莽撞了,事情還沒弄清楚怎么回事呢,就著急忙慌的到處跑,真是不怕死?!?br/>
    唐久和顧曼靈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閃過一絲幸災(zāi)樂禍。

    自從在c城分別后,二人都沒想到會在玄學(xué)大賽中再遇到,原本二人因為顧曼靈投資不成,間接導(dǎo)致唐家破產(chǎn)的事情而產(chǎn)生了隔閡。

    可因為沈妄和顧東亭二人的存在,岌岌可危的一對‘男女主角’又重新走到了一起。。

    顧曼靈看著唐久帶笑的臉,有些不解的悄聲問:“你笑什么?”

    唐久臉上笑容更甚,同樣小聲的回答:“他們要倒霉了。”

    聞言,顧曼靈眼中閃過一絲喜悅,也露出了個幾不可查的笑意。

    原文中心意相通的男女主如今還沒有確定關(guān)系,卻已經(jīng)心有靈犀:希望沈妄那個討人厭的最好永遠(yuǎn)也別回來了!

    顧曼靈沒有想過,同為參賽者的唐久,為什么會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仿佛胸有成竹,早有預(yù)料一般。

    另一頭,帶著身后一群人的沈妄突然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耳朵,不解的自言自語:“什么人在想我?”

    “肯定是顧東亭,他想我了……”

    他聲音又小又輕,就連最近的小胖子等人都沒聽見,大大咧咧的和別人說話。

    “林師兄,駱師兄,你們怎么會選擇跟著沈哥???”小胖子眼睛滴溜溜的在林樂流和駱添身上打轉(zhuǎn)。

    駱添就不說了,當(dāng)初端著酒杯想給沈妄一個下馬威,結(jié)果自己被懟了個半死,雖然面子上有些過不去,好歹沒損失什么。

    而林樂流,他身為天師府的弟子,卻在玄學(xué)大賽第一輪初賽的時候,就被沈妄五花大綁捆在了樹下,拍賣會都沒他的份。

    比賽一結(jié)束,沈妄幾人將他拋在腦后,也不知道他被捆了多久……

    這種情況下,林樂流居然還會選擇沈妄……小胖子都無法理解他是怎么想的,這種情況不處成仇家就不錯了,怎么這人看起來還挺欣賞和崇拜沈哥呢?

    難不成……他是個抖?小胖子看他的眼神頓時就不對勁了。

    林樂流居然理解了小胖子話中隱藏的含義,他頓了頓,艱難開口:“不過是一場比賽而已,我技不如人,心服口服?!?br/>
    駱添也撇了撇嘴:“我之前也不知道他有真材實料,還以為是走后門的呢……誰知道他居然這么強(qiáng)啊?!?br/>
    小胖子無法理解他們的邏輯,疑惑的偏頭。

    倒是一旁護(hù)著白扶春的丑飲目光一動,理解了他們的意思:畢竟同為手下敗將,非常能和他們感同身受。

    說話間,一行人順著煞氣越來越濃的方向,找到了古戰(zhàn)場的中心位置。

    此時霧氣已經(jīng)厚重得看不清對面說話之人的五官了,眾人只能手拉手的小心翼翼摸索前進(jìn),空氣中的煞氣幾乎能割裂皮膚,宛如獵獵罡風(fēng)。

    再沒有說笑的心情,小胖子不自覺增大了音量,大吼著問:“臥槽!這地方以前也這么恐怖的嗎!”

    迷霧中傳來林樂流的聲音:“不是,以前這里很普通?!?br/>
    如果一開始古戰(zhàn)場就這么恐怖,玄學(xué)大賽的官方根本不會把這里當(dāng)副本,讓那些各個宗門的寶貝疙瘩們來到這里。

    “小心?!?br/>
    沈妄聲音冷靜,安撫住了眾人亂七八糟的思緒。

    下一秒,一張符篆在空中燃燒,紅色火焰在白霧中閃爍,白霧好像沾了水的棉花糖一樣,迅速消散著退開,露出了一片清晰的地方。

    眾人忙不迭湊到一起,擠在了不被白霧侵蝕的那一小片地方。

    沈妄眼睛微動,手中又出現(xiàn)了好幾張符篆,直接拋到了空中,淡黃色的符紙無火自燃,清理出了一片前路。

    這時候,所有都看清了前方中心位置的情況,不約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是怎么回事!”

    “怎么會有個這么大的坑,難道是有施工單位不小心挖到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還是古戰(zhàn)場里的尸體突然從地下跑出來了?”

    就在前方不遠(yuǎn)處,怨氣和煞氣最濃的地方,赫然出現(xiàn)了一個足有房間大小的巨坑!

    這巨坑黑黢黢的,深不見底,怨氣、煞氣、陰氣從坑底不斷的涌出來,只探頭這么一看,心神脆弱一些的,都會忍不住心神受創(chuàng),仿佛打開了地府的大門。

    好在沈妄提前給了眾人一人一張符篆,護(hù)住了他們,不至于讓他們在看到巨坑的時候就被強(qiáng)大的陰煞之氣沖撞受傷。

    沈妄眉心皺得更急,他探頭想看看坑底有什么,被身后幾人手忙腳亂拉住了:“沈哥!小心行事!不要沖動!”

    “這地方一看就很危險,你不要冒險?。 ?br/>
    沈妄頓了頓,接受了他們的好意:“得先把這里封印起來?!?br/>
    不然,按照這大坑冒出陰煞之氣的效率,用不了多久,就會蔓延到附近的居民區(qū),而普通人可沒有修行者的抵抗能力。

    只需要稍微一點陰氣,都能讓身體脆弱的老人小孩病三天,何況這么嚴(yán)重的煞氣。

    “沒錯?!绷謽妨饕舱f道,“這附近雖然被當(dāng)做施工地圍起來了,但距離城市太近了……”

    一旦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第一個受傷的就會是那些普通人。

    道理大家都懂,可這么個地方,該怎么才能封印住呢?眾人再次將目光看向了沈妄。

    誰也沒有發(fā)現(xiàn),不知不覺間,他們儼然以沈妄馬首是瞻,無論遇到什么離譜的事情,都會第一個看向沈妄。

    好像在內(nèi)心深處就無比堅定的認(rèn)為,沒有沈妄解決不了的問題。

    沈妄也確實不負(fù)重望,他在兜里掏啊掏,掏出了一大疊符篆,他正色看向前方,神情嚴(yán)肅。

    白扶春之前見他都是吊兒郎當(dāng)不著調(diào)的樣子,第一次看他這樣神情冷峻的模樣,眼都看直了:一向不正經(jīng)的人嚴(yán)肅起來,好像有莫名的容貌加成一樣,本就英俊的容貌,更加好看了。

    正在專心致志的看著沈妄操作,一只手突然捂住了他的眼睛。

    白扶春:“……”

    丑飲湊到他耳邊,壓低了聲音:“你在看什么?”

    白扶春臉上一紅,臉上露出一個傻傻的笑,撒嬌似的回:“沒看什么……你是不是……”

    還沒等白扶春說完,丑飲已經(jīng)知道他要說什么了:“我不是,我沒有?!?br/>
    白扶春狡黠一笑:“我什么也沒說。”

    他們私下里的小動作沈妄聽得一清二楚,他額頭上冒出一個問號:這種時候,既不緊張,也不看他耍帥,在這打情罵俏……該死的情侶狗。

    心里默默吐槽,絲毫沒有影響到沈妄手上的動作。

    他手一抬,一疊符篆飄灑在空中,似乎毫無規(guī)則,但仔細(xì)觀察,又好像蘊含著某種規(guī)律,符篆在空中凝滯,落在了既定的地點后,驟然同時燃起!

    數(shù)十簇符火在白霧中跳躍,渺小又荏弱,好像下一秒就會被濃重的白霧淹沒,但卻堅韌不已,自顧自的散發(fā)著光芒。

    反而是白霧好像遇到了天敵一樣,如果遇到火的觸手,翻滾著縮回了大坑中。

    剛才還濃郁的霧氣,轉(zhuǎn)瞬間,就像陽光下的新雪,逐漸消失。

    跟著沈妄的幾個人看完了全程,目瞪口呆的同時,又忍不住為之深深震撼:他們知道沈妄很強(qiáng),但沈妄就好像深不見底一樣,外人永遠(yuǎn)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強(qiáng)。

    布置好符陣后,沈妄回頭:“這些符紙的效果太弱,符陣堅持不了多久,我們必須在這之前處理好……嗯?你們在看什么?”

    小胖子幾人異口同聲:“在看大佬?!?br/>
    沈妄挑眉:“怎么?被我絕世風(fēng)華給帥到了?”

    小胖子幾人;“……”好像又沒有那么帥了。

    說話的時候,立刻有幾個人飛速沖了過來,沈妄差點以為是敵人,注意到對方翩飛的白袍,他猛然反應(yīng)過來。

    “顧東亭?你怎么這么快?”

    正要沖過來觀摩符陣的其他評委:“……”似乎哪里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