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晚回到咖啡店,何心言還在,不過她并沒有上前搭理她,而是忙自己的事。
從風晚進門開始,何心言就一直看著她,而風晚不動聲色,不曾看她一眼。
“看吧,那個女人在哪?!狈諉T用眼神提醒了一下風晚。
風晚懶懶的抬眼看了一下何心言,僅是一秒鐘她就收回了視線。
怎么說呢,對于何心言,她卻不知道要跟她有什么好說的。
觀察了一會,確定風晚不會上前主動找她,何心言放棄等待,干脆直接過去找風晚。
“風晚,好久不見?!?br/>
風晚頭都沒抬,“有多久?”
何心言被噎了一下,跳過這個回答,“我有事想找聊聊。”
“我們沒什么好聊的?!?br/>
“難道就不想知道我想和聊什么嗎?”
風晚放下手機,看著她,嘲諷的笑了笑,“那何小姐想和我聊什么?聊我老公還是聊小三怎么上位?”
“……”何心言被氣得想罵人,不過她及時克制住了。
不過她還是挑明了她的來意,“我這次回來可不是來跟們敘舊的……”
風晚不屑的接過她的話,“我們也沒什么舊好敘的?!?br/>
何心言高傲的揚起下巴,“當然,我和沒有,可我和思華有。坦白說,我這次回來就是要讓向思華重新回到我身邊?!?br/>
“哦。”風晚點點頭,“我第一次見當小三還能這么理直氣壯的?!?br/>
“!”何心言吸了口氣,冷笑了一聲,“沒關(guān)系,誰能笑到最后誰才是贏家!”
風晚冷冷的看著她,她從來不知道一個人不要臉可以到這種地步。
小三上門挑釁,作為正室的她,難道要退縮讓位嗎?
不可能的,她是向思華明媒正娶的老婆,向家大少夫人,風家大小姐,她為什么要害怕第三者,又憑什么要讓位?
只要向思華一天是她風晚的丈夫,她就一天不會退讓。
風晚優(yōu)雅的笑了笑,“好。我奉陪?!?br/>
本宮不死,終究是妃!
“好,走著瞧!”何心言不屑的看著風晚,眼里都是自信。
“只要我一天是向太太,就一天是見不得光的小三。”風晚帶著我往前傾了傾身體,看著何心言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只要我風晚一天還是向家的媳婦,何心言就一天都進不了向家的門?!?br/>
說完她就站直了身體,帶著優(yōu)雅的笑容看著何心言。
何心言氣得只能點頭,最后說了句“風晚我看還能猖狂多久!”就走了。
她走后,風晚原本掛著優(yōu)雅笑容的臉瞬間垮了下來,整個人都像失去了力氣一樣。
如今何心言已經(jīng)這么勝券在握的來挑釁她,是不是她太軟弱了?
“老,老板,沒事吧?”
剛才一直在旁邊看著她們大氣都不敢出的服務員看著風晚明顯變了臉色,有點擔心她。
風晚搖搖頭,“我沒事?!?br/>
服務員不知道要怎么安慰風晚,又覺得安慰她有點不合適,干脆鼓勵她,“老板,加油!是最棒的!”
風晚笑了笑,“謝謝?!?br/>
…… 五點半辛悅來到咖啡店接風晚,見她一直很沉默。
“怎么了?這副鬼樣子?!?br/>
風晚搖了搖頭,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說:“沒事,走吧?!?br/>
辛悅不相信她沒事,看了她幾眼也沒再問,開車去往和向思年約好的餐廳。
她們提前十分鐘到,剛好向思年也到了,三個人在門口碰面。
向思年先下車,看到辛悅下車,忍不住調(diào)侃她,“還會提前啊?!?br/>
“本小姐可是守時的人!”辛悅一邊說一邊甩上車門,動作帥死的甩了一下劉海。
“拉倒吧!”向思年翻了個白眼,看到風晚下車,他痞痞的笑了笑,“我該叫大嫂還是叫風晚?”
風晚送他一個大白眼,并不打算理會他這個幼稚的問題,拉著辛悅率先走進去了。
向思年還在糾結(jié)怎么稱呼風晚。
一來她現(xiàn)在嫁給了他大哥,他理所應當稱呼她為大嫂。
二來他和風晚多年同學,他們認識的時候還沒他大哥什么事。
三來這是她嫁給他大哥后他們第一次沒有在向家人面前見面,他本來就不喜歡叫風晚大嫂,總覺得怪怪的,可如果他叫她風晚,又有點不尊重她和他大哥。
人生總是這么糾結(jié),總是為一些小事費盡腦細胞。
見他還在原地站著,辛悅皺了皺眉,“發(fā)什么呆呢?”
向思華無奈的嘆了口氣,他為什么要糾結(jié)這個問題?他可是不受羈絆的向家二少爺??!
想開了他也就跟了上去,“來了?!?br/>
三個人要了一個包間,點好菜后,向思年率先切入主題。
“今天在電話里說何心言那個女人回來了?”
辛悅點點頭,“回來快一個月了吧,反正給晚晚各種添堵。”
向思年不悅的皺了皺眉,看向風晚,“她去找大哥了?”
風晚點點頭,“今天公然挑釁我了?!?br/>
“我靠!這個女人還要不要臉?”向思年一激動就爆了粗口,平時向家二少爺?shù)男摒B(yǎng)沒有了。
“她回來就回來,還來勾引我大哥,她這是幾個意思?”
向思年想起當年何心言挑撥他們兄弟二人的關(guān)系,為此從小相信相愛的兄弟倆差點打起來。
所以向思年很討厭何心言,再后來她又挑撥向思華和向立廷夫婦的關(guān)系時,他徹底忍不住了。
他還沒來得及出手,他們就分手了,雖然很突然,不過他并不在意是為什么,只要他們分手了他就開心。
他也不是什么惡人,更不是見不得哥哥好,可是他們二十多年的手足,因為一個女人的挑撥反目成仇的話多不值。
而且主要是所有人都看出了何心言兩面三刀的模樣,可向思華偏偏被愛情沖昏了頭腦,蒙蔽了雙眼,總是覺得她善良天真。
這讓向思年恨不得一巴掌把向思華拍暈,看看他腦袋里在想什么!被一個女人迷得沒了理智!
風晚抿了抿唇,“她說她要和大哥重新開始?!?br/>
她知道向思年為什么討厭何心言,當年他提著酒瓶喝得醉醺醺的時候,就和她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