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呢,我的小姑奶奶?!迸峋朊加铋g涌上笑意,眉眼微勾的樣子,實在是勾人得緊。
白泠沒由來的臉色一紅,每次裴倦總是喜歡用那樣勾人的語氣叫她小姑奶奶。
他雖然年紀尚輕,但是嗓音卻早已經(jīng)脫去了稚氣,醇厚如紅酒一般的。
還帶著些磁性,男女通吃。
她每次用這樣的語氣叫自己的時候,白泠總是會忍不住的心動,他就像是上天特地派來折磨自己的一樣。
真是磨人!
裴倦看到白泠的耳朵逐漸的被紅暈所攀爬,最后就連耳尖都已經(jīng)紅透了,他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一樣。
雖然白泠看上去對什么事情都很冷淡也包括對自己,但事實上,白泠好像和自己想象中的查了許多,她原來也會動情的。
裴倦的眸光緊縮白泠面上,眸色漸欲。
最后在白泠滾燙的耳朵上落下了一吻。
白泠受驚般的迅速捂住自己的耳朵。
想要起身。
“裴倦!”
“怎么了我的小姑奶奶?”
白泠現(xiàn)在不用別人說都知道自己的臉肯定很紅,她控制不了自己對裴倦那一聲小姑奶奶的心動。
“你再叫我就不理你了?!彼缶o了雙手,頗為緊張看了眼外面站著的語茉。
語茉就在門口看著的,裴倦也敢亂來,他可真是無所顧忌!
“現(xiàn)在就不讓叫了,之前不是你讓我叫的嗎?現(xiàn)在這般的害羞是怎么回事?”裴倦看她捏著自己的手指,從她自己的手上把那雙手給解脫出來,握在自己的手心中。
“不叫了,不生氣,泠兒別生氣?!迸峋胫朗裁唇凶鲆姾镁褪?,不然白泠是真的要生氣了,生氣起來的小姑奶奶可沒有那么好哄了。
“我看你剛才盯著這幅畫在看,是有什么不一樣的感受嗎?”
“嗯,這幅畫是寶貝,我一定會努力的繡好這幅畫。”白泠看向桌面上的那幅畫,甚至覺得畫上的女子還有些眼熟。
裴倦抓著白泠的手,親了一口。這樣的蒼白柔荑的細指,真像在上面留下點痕跡才好。
“兩個月后,F(xiàn)國首都舉辦一個非常出名的時裝周,并且這一次他們還邀請了我們,是你一展身手的時候了?!迸峋胩统隽艘环饧t色的信封給白泠,燙金花紋彰顯了對方的氣勢。
巨大的logo在左上角,讓人不容忽視。
紙張也是用的極好的那種,一看就分量不輕。
白泠對國外的一些事情并不是很了解,但是也聽說過。
F國的時裝周那可是聚集了全世界的能人,大家擠破了頭都想去參加的。
并且白泠還知道那是所有設(shè)計師的夢。
白泠打開看著里面的字,并沒有出聲,神情渙散,不知道是在想什么事情,有些出神。
裴倦眉目微抬,“白云微是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的,雖然她自己并不能參加這個比賽了,但是最新消息她收了一個新的徒弟,想必然她應(yīng)該比我先收到這封邀請函,這可是走向世界舞臺的機會,她一定不會錯過的?!?br/>
“你不必激我,我本來也沒打算拒絕?!卑足雎牫隽伺峋朐捓锏囊馑迹従彽淖儨\說道。
“所以白云微到底是怎么不長眼惹到你了?”裴倦挑了挑眉,儼然是一副說出來我替你報仇的模樣。
“她的設(shè)計中有打量的作品都是曾經(jīng)我母親的作品,只是我不明白為什么那個時候母親的作品全部都已經(jīng)燒掉了,她又是從什么地方得來的?!?br/>
裴倦思量片刻,“這個問題已經(jīng)過去十多年了除了白云微自己恐怕別人都不得知,但既然是岳母的東西,那便決不能容忍白云微繼續(xù)猖狂。”
“是沒錯?!卑足鲞€有下半句沒有說,那就是白云微現(xiàn)在微博上發(fā)出去的作品都是自己曾經(jīng)的作品,那些作品中有些是廢棄的,有些事成品。
雖然不知道白云微是怎么進入自己的房間的,但是她可以確定絕對是她回到白家之后才被偷拍的。
“我要搬出去住?!?br/>
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要去參加F國的比賽,那么這段時間她就要全心全意的準備作品,沒空分心去防著白云微了。
“那還不簡單,既然如此你就搬到我那里去。”裴倦一聽這話,頓時眼神都亮了,嘴角也一直抑制不住的上揚。
但是白泠就那樣定定的看著他,看得裴倦自己都有些心虛。
白泠視線散漫,但是帶著三分的寂涼,甚至給人直擊心靈的感覺。
“泠兒你怎么能這樣看我呢,我保證我絕不夜宿湖心小筑行嗎?”裴倦放松了面部表情,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好像很無辜的模樣。
三七分的發(fā)型,額前一抹劉海溫柔的斂去了他微嚴肅的眉峰,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溫柔了不少。
“上次你還說你家有貓呢?!卑足鲅凵駴霰。亲旖青咧荒ㄐ?。
但是自己去裴家?guī)状瘟耍]有看到裴家有貓,他就是個騙子而已。
“我家貓最近生病了,被帶走了?!迸峋胙劬σ膊徽R幌碌恼f謊,甚至還說的跟真的一樣。
白泠心中失笑,他還真是借口百出,不過她現(xiàn)在確實很需要一個房子,并且那個房子自己也確實很喜歡。
“明天來幫我搬東西?!?br/>
“好?!?br/>
裴倦看到她還是答應(yīng)了,咧開唇角露出一個大的笑容。
他的小姑奶奶呀,明知道他在說謊還是選擇相信他了。
這時候總裁助理忽然敲門道:“裴總,有電話找。”
等到裴倦離開后語茉才回來繼續(xù)自己的工作。
“姑娘我們真的要搬家了嗎?”
白泠瞥了她一眼,“怎么了?”
她甚至聽出了語茉話語里的開心。
“沒什么,就是不太喜歡虞夫人和白小姐??傆X得他們看我的眼神像看賊一樣。”
“而且我之前和家里的傭人小玲打聽過了每次姑娘你不在家的時候,那個白云微總是想進入姑娘你的房間,上次甚至還找到了家里的備用鑰匙,幸好姑娘你聰明把鎖換了?!?br/>
語茉聽到這消息的時候可生氣了,也是那個時候自己不在姑娘的身邊,否則肯定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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