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暑假就這么過去了,一轉(zhuǎn)眼,新學(xué)期又來臨了。這是林微微在洪堡大學(xué)的最后一個學(xué)期,作為一個即將離校的準(zhǔn)學(xué)姐,課程表上已基本沒什么課,只剩下畢業(yè)論文的答辯。
下午三點教授有請,一點又和小賤有約,林微微化妝,梳洗,換衣,好不容易將自己收拾得當(dāng),準(zhǔn)備出門。結(jié)果,房門一拉,一頭撞上了一早出門,現(xiàn)在才歸來的弗里茨。
她的裝扮讓他眼前一亮,春心啊那個蕩漾,二話不說,一把將她拉進(jìn)門,按在墻上一頓舌吻。這一吻,唇齒相纏,頓時天雷勾地火,一不做二不休,索性三兩下扒了她的衣服,壓在床上好一陣翻云覆雨。
有道是家有威猛先生,一生性福不成憂??!
臉上的妝一半被他吃進(jìn)了肚子不說,還渾身酸疼得差點下不了床。一照鏡子,林微微嚇一跳,艾瑪,身上都是他弄出來的印記,這樣哪還見得了人?趕緊找了件保守的圓領(lǐng)T恤換上,將頭發(fā)散開,遮羞。
跑去學(xué)校的時候,李小賤已經(jīng)在餐廳候著了,見微微來了,立即揮了下手,“這里這里?!?br/>
剛將包放下,耳邊就傳來了小賤極其不滿的抱怨聲,“你怎么才來?我都等了你20分鐘。”
“你等了20分鐘,有人還嫌時間太短!”
一聽這話里有奸.情,小賤立即打起了精神,叫道,“你們滾床單了?”
不等微微回答,小賤已眼明手快地翻開了她的衣領(lǐng),瞧見她頸子上布滿了吻痕,不由撲哧一笑,語氣曖昧地問,“告訴我,他讓你死了幾回?!?br/>
“死幾回?我只知道,有弗里茨在,一夜七次不是傳說?!?br/>
小賤嘖嘖地?fù)u著頭,一臉羨慕,伸出拇指,毫不吝嗇地給予稱贊,“弗里茨果然是肉神中的楷模?!?br/>
噗,楷?!€是肉神中的。林微微立馬笑噴了。
李小賤還想問,于是賊頭賊腦地湊過來,“他是不是KINGSIZE,腫么樣,什么感覺?”
唔,這么猥瑣的問題,叫她怎么回答,林微微一把拍開她的臉,道,“拜托,你別一副狼女欲求不滿的樣子,我汗毛都豎起來了?!?br/>
“誒,還真被你說中了,你知道我已經(jīng)多久沒碰過男人了?”她雙手敲了敲餐桌,吼道,“勞資我要找人打炮!”
最后那一句可真是說得蕩氣回腸,引來不少目光,林微微被她嚇一跳,忙拉住她,道,“噓,你聲音輕點啊。”幸虧周圍坐的是德國人,聽不懂她們在說啥,要不然真是糗死了。
“男人啊~~~~我寂寞難耐的**!”
沒想到這事也能刺激到她,林微微趕緊建議,“你找雷奧?!?br/>
“不要,對他沒興趣?!?br/>
“再不濟(jì)也是個帶把的男人?!?br/>
“常言道,兔子不吃窩邊草,我……”
林微微打斷她,“這不是搞饑荒嗎?濫竽充一下數(shù),先解決饑渴問題要緊?!?br/>
“不行,俺是忠實的國貨擁護(hù)者,簡直抵制洋貨!”她說得斬釘截鐵。
囧。這種時候還要搞五毛。
“那你就繼續(xù)饑渴著吧?!?br/>
李小賤眼睛一轉(zhuǎn),拉著微微道,“要不然你給我講講你們滾床單時的細(xì)節(jié),讓我望梅止渴、畫餅充饑一下也是好的。”
“滾蛋。”這種事情也能分享的?真是聞所未聞。
推開這個不要臉的賤.人,林微微站起來,道,“我去拿吃的?!?br/>
在食物區(qū)逛了一圈后,林微微端著托盤走回來,不滿地皺眉,“除了豬排和土豆,就沒有其他的選擇了?!?br/>
“這里是德國,難道你還想吃水煮魚啊?”
“好啊,給我來一盆。”
聞言,李小賤從自己盤子里叉了一顆水煮土豆,扔給她,道,“爺打賞你的,不客氣?!?br/>
林微微往嘴里塞了口肉,用力地嚼了嚼,口齒不清地道,“時間真快,還沒過足癮,假期就結(jié)束了。再過半年,我就畢業(yè)了。”
“你快解脫了,我還有三個學(xué)期呢。畢業(yè)后你有什么打算?”小賤。
“找工作吧。不過,這個專業(yè),貌似工作不太好找?!?br/>
兩人正聊著天,這時,旁邊的位置來了兩個亞洲男生,聽見她們在說中文,便朝這里瞧來。
“呀,是健健。”其中一高個兒帥哥看見小賤,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問,“今天電路實驗,你怎么沒來?去哪里了?”
聽他這么問,李小賤摸了摸后腦勺,找不到借口,索性就不找了,坦白道,“我沒看書,做不來,索性就不去了。”
“你有什么問題可以直接來找我?!睅涘伒馈?br/>
“就是,同門師兄妹,沒什么不好意思的。”他的同伴也搭了一句。
李小賤點頭,道,“嗯,好。你啥時有空?我們找個時間把實驗補(bǔ)上?!?br/>
聽她這么說,那人立即滿意地點頭。
見兩人去拿餐,林微微低聲道,“這帥鍋是誰???”
李小賤臉一紅,道,“哎呦,是陸廷啊。我們系里的宅男一枝花。”
“咦,你對他有意思?!?br/>
她也不隱瞞,坦言道,“嗯,是啊,勾搭了好久,最近才勾搭上?!?br/>
可憐的雷奧哦,還沒開始,就被三振出局了。
陸廷和他的同伴陳杰拿了午餐,在她們旁邊坐下,有了男孩子在身邊,而且又不太熟悉,話題自然不能再那么奔放。
大家都是中國人,幾句一聊就自來熟,幾人聊得正歡暢,這時又有人來了,林微微抬頭一看,是倪娜。只見她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懷中抱著一大束鮮艷的玫瑰,再加上那頭黑色長發(fā)和精致的五官,神采飛揚的,在餐廳里十分顯眼。
陸廷他們沒見過倪娜,可是看見美女同胞總要瞧上兩眼。倪娜環(huán)視四周,瞧見了微微和小賤,腳步一轉(zhuǎn),向他們走來。
不待見她,可也不便發(fā)作,林微微低頭專心吃午飯,干脆裝作沒看見她。
倪娜和小賤打了聲招呼,在她身邊找個空位坐下。
李小賤瞥了眼她手中的一大捧花束,不由打趣道,“大美女,這又是哪位帥哥向你示愛?這么大一束,也該有999朵玫瑰了吧。”
“是楊森送的,”倪娜的目光不經(jīng)意地掃過微微,繼續(xù)道,“他向我求婚了?!?br/>
林微微沒啥反應(yīng),倒是李小賤吃了一驚,問,“求婚?他向你?”
這語氣充滿了詫異,讓倪娜聽著有些不舒服,但她很快掩飾了過去,道,“是啊。他說,反正我快要畢業(yè)了,而且肚子再大下去,就穿不上禮服,所以干脆先把婚結(jié)了?!?br/>
聽到這話,李小賤不由自主地去看微微,眼里透著一絲擔(dān)憂。
見兩人沒說話,倪娜話鋒一轉(zhuǎn),又道,“不過,我還沒答應(yīng)他?!?br/>
林微微抬頭,瞧見對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轉(zhuǎn),不禁覺得好笑。這算什么?當(dāng)眾示威,想讓她難受?她都說了很多次,那賤男她根本不稀罕,明明說的是中文,這人怎么就聽不懂呢?非要纏著她不放,千方百計地跑她面前來顯擺……真叫人蛋疼。
放下叉子,林微微拿起紙巾擦了擦嘴,然后抬頭,向倪娜伸出手,露出個笑容,道,“恭喜你,祝你們早結(jié)連理?!?br/>
她的行為出乎意料,倪娜瞪著她的手,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
對楊森早就沒感覺了,只不過心里頭氣不過倪娜囂張的行為。見她沒握手,微微也不覺得尷尬,收回手,慢條斯理地道,“雖然你搶了我的男友,還被他搞大肚子,又母憑子貴地被扶正,但我還是真心實意地祝福你們?!?br/>
這話一句句,看起來說得漫不經(jīng)心的,但字字都針對她,聽得刺耳。倪娜的笑容一僵,神色變得十分不自然。
李小賤沒想到微微說話會這么尖銳,這么不留余地,于是伸腿在桌子底下碰了她一下。提醒她,畢竟有陸廷這些外人在,不能太過火,所謂家丑不外揚。
林微微也不想搞得太僵,免得失了風(fēng)度,口頭上已經(jīng)占了上風(fēng),便見好就收。倒了胃口,索性不吃了,她端著托盤站起來。
在路過倪娜的時候,她停了下腳步,道,“辦酒時記得邀請我,怎么說,我也是你們的介紹人?!?br/>
李小賤看了眼一臉難堪的倪娜,然后,也站起來跟出去。
聽見小賤在后面叫她,林微微轉(zhuǎn)身,道,“這是我和她的矛盾,和你沒關(guān)系,你沒必要參合進(jìn)來?!?br/>
“我知道,我是擔(dān)心你?!?br/>
她一愣,問,“擔(dān)心我什么?”
“你真的要去喝他們的喜酒?”小賤。
“邀請我,我就去?!绷治⑽⑻谷坏溃拔覟槭裁匆颖??做錯事的人是他們,要藏著掖著的也該是他們,我問心無愧。”
這話說得也對,小賤沒再說啥,話鋒一轉(zhuǎn),道,“那今晚的露天電影呢?你去不去?”
繞開渣男賤女,氣氛也輕松了許多,林微微點點頭,道,“去的,弗里茨非要去?!?br/>
見她說得無奈,小賤笑道,“看出來了,現(xiàn)在你是圍著他轉(zhuǎn)。我本來以為他是肉神,沒想到,他還成了主宰你的男神。”
“什么肉神男神?”林微微撲哧一笑,脫口道,“我看是神棍一枚吧。”
“像他這樣的神棍,真是讓人垂涎欲滴啊。”
聞言,林微微嘲笑她道,“你不是堅決抵制洋貨?好了,不和你瞎掰了,我要去找教授報到。你趕緊繼續(xù)去勾搭你的國貨哥哥吧。”
兩人說笑了幾句,便分道揚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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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里茨去大學(xué)的時候,林微微還在和教授討論,在約定的地方找不到她,腳步一轉(zhuǎn),便去了學(xué)校餐廳。
他穿得很隨意,一件T恤,一條牛仔,可還是讓人們的目光跟隨了一路。已經(jīng)過了午餐時間,食物區(qū)已經(jīng)不提供飯菜,只有咖啡和一些小糕點。給自己點了杯清卡,一轉(zhuǎn)身,撞見兩道目光。
一個亞洲女孩,弗里茨瞇起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會兒,終于想起來她是誰。這不是搶走微微前男友的那個閨蜜?
弗里茨和她沒啥過節(jié),甚至還有點慶幸,搶的好啊,幫他省了不少事呢。不討厭她,可也不熱情,短暫的目光交錯之后,便一步越過她,在旁邊靠窗的位置坐下。他端起咖啡喝了口,愜意地靠在椅子上,獨自享受寧靜的午后。
倪娜也不屑和弗里茨說話,本以為他是個三流演員,沒想到,從楊森那里得知,這不過是個無證游民。林微微的眼光還真是好,養(yǎng)了個男人在家,還是她完全HOLD不住的那種。不過,管她找農(nóng)民還是游民,只要不再盯著她的楊森就行。
但不得不承認(rèn),弗里茨這個三無人員還是挺英俊的,尤其那硬朗的臉部線條,完美勾勒出日耳曼人的特色。在陽光下,更令人著迷。
餐廳里安靜了一會兒,這時門一推,進(jìn)來了一群女孩子。她們說說笑笑,路過弗里茨的時候,不由一頓,紛紛投來了驚艷的目光。
聽見女孩們低著嗓音在議論他,倪娜不由皺起了眉頭,真不明白,明明是身無分文的窮吊絲,可為啥他走到哪里,都是受人矚目的?
弗里茨轉(zhuǎn)過目光,瞧見倪娜在悄悄打量自己,他毫不吝嗇地車出一個笑容。然后,起身向她走來。
他背著光,身材顯得尤其高大,帶著一股驚人的氣勢,倪娜的心不由重重地一跳……
作者有話要說:
木有下集預(yù)告。但是,如果大家積極給我留言撒花花的話,中國時間20點黃金檔,有第二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