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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逼的一級片 一早起來身上

    一早起來身上照舊壓了一條胳膊,我拍開他坐起來,不經(jīng)意間低頭看向傷口。

    居然,消失了......

    瞇了瞇眸子看向一旁的慕溫閻,昨日的事情之后的我為何想不起來?

    還有我的這個傷口愈合能力......

    最近妖肉吃多了所以有這么強身健體嗎?

    不過這還是頭一遭,我沒有在助手的催促下便起來了。

    我越過慕溫閻去穿了衣服,他似乎是動了一下,但是僅僅是翻了個身罷了。

    有的貓明明是只貓,睡起來卻和豬一樣。

    我臨走前在他的耳朵上揉了一把,留了字條給他點名了中午想吃的菜系,隨后才出了門。

    只不過是今日沒有讓慕溫閻跟著罷了,助手看我的眼神卻變了許多,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會長,您今日怎么起來的這么早?”

    “處理工作為重,起來的早些有什么不對嗎?”

    他的眼神更是詭異,“您昨日消耗頗多,若是事態(tài)不緊急的話我會處理的,不用您過多費心?!?br/>
    我多看了他一眼,系上了安全帶,“你沒事吧?”

    “......”

    車一路開到協(xié)會,我將桌上堆積的文件處理完畢伸了個懶腰,“今日黃泉之門的動向如何了?”

    “比起昨日來說少了不少,不知是不是到了衰弱期?!?br/>
    “若是衰弱期到了那倒是輕松不少?!?br/>
    我瞟了一眼桌上的時間,那時鐘剛剛劃過10點。

    真的是太早了,連我打法時間的樂趣都沒了。

    “罷了,我去書庫看一會兒書,你若是有事便叫我。”

    今日助手看我的表情很是奇怪。

    我今早洗漱的時候還照了鏡子,絕對沒有什么損害儀容儀表的事情發(fā)生。

    那么,他這樣看我的表情又是為何?

    “管理員先生,我的身上是否沾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會長的身上并沒有什么特別的,不用在意?!?br/>
    我點了點頭,“你這里關(guān)于鬼靈的書在哪里?那種和人類有一部分相像的?!?br/>
    “又或者是,可以同植物所結(jié)合形成的鬼靈,可有?”

    鬼靈一般都是人類的魂魄和其他動物的魂魄結(jié)合在一起而形成,所以若是理論上來說的話,不應(yīng)該有植物的這一說。

    但是那個鬼靈的下半部分軀干......

    若是沒有看錯的話,的確是樹木一般的材質(zhì)。

    “會長想要的書在這里,關(guān)于植物這一說我并不知道,不過倒是有幾本書是有過此方面記載的,不知是否可用?!?br/>
    “無礙,幫我找出來,我一本一本的看?!?br/>
    多知道一些東西絕對比少知道要好。

    尤其是關(guān)乎于生命也關(guān)乎于自己......

    書庫巨大,這管理員所說的幾本也并不算少,我將那些書移在桌子上,翻開掃了一眼。

    這些書大多都是關(guān)于鬼靈的,有詳盡的鬼靈分類和除去辦法,還有關(guān)于鬼靈的歷史分布也有特別交代。

    還有的寫的便是那些算是出名的鬼靈,其中瀾息也在書中,做了更為詳盡的介紹,連帶骨頭的分類。

    “管理員先生,這里可有關(guān)于產(chǎn)母的書籍?”

    我莫名想起帶回來的小鬼,若是可以將他身上的卵蟲去除,豈不是件好事?

    “會長是想去除產(chǎn)母身上的蟲卵?”

    “若是可行的話,倒是很想試試看?!?br/>
    “記載這方面的書......在這里只有一本?!?br/>
    梯架上升上去,我在指示下抽出其中一本書。

    這書中一開始便說明,產(chǎn)母是本不該存在的東西,若是發(fā)現(xiàn)便要消滅的好。

    但若是真的起了引測之心,便可以試試下面的辦法。

    ‘此書并不是對所有的產(chǎn)母有效,若是使用不當(dāng)可能會造成產(chǎn)母的性命不保,請謹慎使用。’

    我抿了抿唇,又翻了一頁。

    ‘此法只對未生產(chǎn)過的產(chǎn)母有效,若是生產(chǎn)過的則失敗率提高。’

    ‘取產(chǎn)母,以符咒相貼,取卵燃之,封于陶罐之中,底部以符水末過?!?br/>
    ‘此法需進行七日,每日產(chǎn)母身上的符咒都需換之,其過程十分疼痛,需忍耐?!?br/>
    ‘每日更換符咒時,施咒者需檢查蟲卵是否從新生長,若是三日均有生長則此法失敗?!?br/>
    ‘若是蟲卵不再生長,則開始計數(shù),共需七日?!?br/>
    ‘產(chǎn)母在此期間不可食飯喝水,所處環(huán)境需干燥至極?!?br/>
    ‘此法對于天然未生產(chǎn)過的產(chǎn)母可用,但其所承擔(dān)的疼痛比起一般的產(chǎn)母要痛苦數(shù)倍,很有可能痛苦致死。’

    ‘請諸位慎用。’

    書的后面有注明符咒的寫法和畫法,還有各種的材質(zhì)等等要求,十分的詳盡一應(yīng)俱全。

    “管理員先生,這書上的辦法若是當(dāng)真,為何協(xié)會歷代都沒有如此試驗的先例?”

    這本書已經(jīng)十分的有年代,但是這書庫記載歷史的書中,這一塊的內(nèi)容卻是與空白無異。

    “此法需要投入的人力物力居多,且不保證日后不會復(fù)發(fā),有產(chǎn)母寄生體質(zhì)的人日后也十分容易被感染?!?br/>
    所以,便沒有幫他們恢復(fù)是嗎?

    確實,這些材料在現(xiàn)在也是價值不菲,產(chǎn)母的數(shù)量稀少不說,遇到從未生產(chǎn)過的機會更是微乎其微。

    若是有些個被遇到且未死的,怕是都被捉回來做實驗了,哪里會真的想著幫他們恢復(fù)過來?

    我嘆了口氣,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會長,您有想幫忙解除體力的人選嗎?”

    “這萬中挑一的先例還真讓我碰到了一個,還是天然的產(chǎn)母?!蔽覇问滞腥?,食指在桌上點了點,“若是有辦法可以恢復(fù)過來,我倒是真想給他一試,就算是這么死了也比日后痛苦好得多,不是嗎?”

    “這個由會長自己決定,我并不能插嘴?!?br/>
    “罷了,這本書我先借走了,有空帶回來還你?!?br/>
    “會長慢走。”

    “這些東西也麻煩你來收拾了?!?br/>
    “是。”

    其他的書中所記載的我也略微翻看了一下,對于植物類的記載少之又少。

    上面寫的像是植物類但是只是形狀神似罷了,說白了還是動物的魂魄相結(jié)合。

    和我看到的那個......有很大的不同......

    我抱起書,簡單的將桌子歸整了一下正準(zhǔn)備離開,卻又突然被叫住了。

    “會長,您等一下?!?br/>
    “嗯?怎么了?”

    “若是您成功將產(chǎn)母清除,可否寫一份報告入庫?”

    這書庫的羅列與時俱進,有很大的原因是每一代的會長都會跟進很多自己的經(jīng)歷。

    就像是自傳錄一樣分配給各個類型的書籍,不知怎么歸整了進去。

    這個書庫里的每一本本書,都沒有作者。

    很多書的后半部分會出現(xiàn)許多的補充,那都是第一次的稿子和后來人的見解。

    這里的書,有的記載著傳說,有的是各個先輩們逐漸到了如今所積攢起來的智慧。

    “好的,我會將我到時候所做過的記錄下來,希望對以后有所幫助。”

    “如此,便謝謝您了?!?br/>
    這里的書庫每年都會增高。

    這里只有會長可以進行筆錄擴充,但是產(chǎn)量積攢下來也不容小覷。

    更何況,這里的每一代會長都沒有將這里的書廢掉的權(quán)利。

    我們能做的只有將自己的想法加在后面,說明自己的見解和證實的過程。

    這是對每一代會長的公平與尊重,對于我們誰來說都不例外。

    梯架自動上升,回去的方式其實更為簡單,可以這樣直接送回。

    但是其實進來的時候是走了下方的門,這也是一種變相的視覺欺騙。

    有鑰匙在手的人便會被告知如何前進更容易出去,而若是沒有鑰匙的人,貿(mào)然進入,就算是你按照原路來回往返,也不見得可以回到最初的點。

    這里的路看似只有一條,其實錯綜復(fù)雜得很,若是沒有認知性的鑰匙在手,那么怕是只有進來的路,沒有出去的。

    我取下鑰匙將門打開,和助手說了一下計劃,隨后轉(zhuǎn)身離開。

    我的計劃就是,明天可能會罷工曠班,讓他先暫時頂著。

    而他居然什么都沒說,飛快的應(yīng)承下來,還叫我好好休息,就算是后天不來也沒有關(guān)系。

    大概是......他今天有點不正常吧?

    因為在書庫消磨了一會兒時間,今日回家的時間也定格在了中午。

    我下車后打了個哈欠,三兩步蹦達回了房間,從背后擁住慕溫閻蹭了蹭。

    “我餓了?!?br/>
    他的身子猛然一僵,手放在我的手上將我拉開,似乎還在鬧脾氣。

    “飯菜給你放好了,在廚房?!?br/>
    我將他從新拽回來,逼著他和我對視,“怎么了?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他沉默不語,我瞇了瞇眸子,“昨日你好像半夜回來猥褻我來著?”

    “我那是怕你傷口惡化!”

    他轉(zhuǎn)過頭來正好和我的視線對上,察覺到我?guī)еσ夂笥洲D(zhuǎn)了回去。

    “你想說什么便盡快說吧,昨日我未走無非是舍不得你,但是你若是認為......”

    我傾身吻住他,看他的表情一瞬間的僵直住,輕輕舔他的唇角。

    “昨日是我錯了,沒有想欺負你的意思,不要再生我氣了好不好?”

    若是我求情,慕溫閻就一定會心軟。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他一手按在我的腦后邊吻邊咬,緩緩的將我壓倒在了床上。

    “子衿,我不可以要了你嗎?”

    他的發(fā)情期還未過去,我這么三天兩頭的撩撥自然是不行。

    我雙手勾上他的脖頸,“若是你想的話,我不介意的?!?br/>
    今日突然覺得一輩子不讓他碰我有些不切實際,不如就在這體力樣貌都最好的時候從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