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哈,多美妙的氣味。凌武帶著猥瑣的笑容在黑暗的城市中穿行。
而他的腦海中正在進行一場對話。
“耗子、你要干嘛,你要去哪。???”
“出來放風嘛。xiǎo武啊,你可真的不厚道,這么多美女都不叫我出來?!?br/>
“晚上很危險。你到底要去哪!”
“哎呀,你這個臭xiǎo子,我這么辛苦幫你壓反正我就是出來玩的。放心吧,不會亂搞?!?br/>
然后凌武被黑暗掩埋,再也發(fā)出不了聲音。
—
而凌武意識深處,一個微弱的波動傳出,如果有人能聽到的話。
“你個混蛋,不是你壓制的時候偷懶,我會變成那種變態(tài)!”
—
凌武,噢,不對?,F(xiàn)在不是凌武,而是他口中的耗子。
耗子武<1>聳動著鼻子,停下了腳步,走進路邊的一處試衣間,興奮在黑中摸索。不一會兒,他手上居然多出了一條粉紅色的罩罩。
“哇哦。多美妙的味道,多么讓人難忘啊?!焙淖游淠弥莻€罩罩,一臉陶醉的神色。
然而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身后,一道綠光一閃而過。
一只光禿禿的大狗,眼中泛著綠光盯著前面那個消瘦的背影,看不出是什么品種的狗,渾身毛發(fā)掉光了,身上全是疤痕,還有一些血跡,不過讓人驚訝的是,它的眼中居然出現(xiàn)人性化的神情。隨后它舔了舔嘴唇,悄悄退入黑暗中。
“啊,美女們,等著我,我馬上就來?!焙淖游涔纸兄芭苋?。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黑影從黑暗中閃過,緊緊的跟在凌武的身后。
夜色中,不時有陣陣哀嚎傳來,若隱若現(xiàn)。
奔跑中,耗子武緊緊抓著那個粉紅色的罩罩,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如果仔細看清,他的嘴角還有一絲亮晶晶的液體。
很快他就來到一處十字路口,四處停放的車輛,昏暗的街頭,這個夜晚顯得非常詭異。
耗子武并沒有察覺的詭異的氣氛,甚至他連自己嘴角的液體都沒有察覺,然后朝十字路口走去。
就在耗子武來到十字路口的轉(zhuǎn)角處時,略微一停步,似乎在分辨方向。他身后的那個黑影露出了猙獰的獠牙,粘稠的口水滴落。就在這只大狗準備從背后撲倒凌武時,一個毛球從天而降,剛好落在凌武腦袋上。
讓人無語的是,耗子武還是沒有什么反應,連掉到他頭上那團毛茸茸的東西是什么都沒有看一下。
“喵。”毛球發(fā)出慵懶的聲音。
耗子武身后那只大狗就好像看到了天敵一般,渾身皺巴巴的皮膚瞬間繃緊,一動也不動。
耗子武頭上那團毛球舒張開身體,跳到耗子武肩膀上。
居然是一只波斯貓,兩只豎瞳在黑暗中放出一藍一綠的光芒。略微有diǎn肥胖的身子蹲坐在耗子武的肩膀上。然后淡淡的看了那只大狗一眼。
大狗居然被這一眼嚇得后退了幾步,隨后轉(zhuǎn)身潛入黑暗中。
耗子武突然一拍手,怪笑著朝右手邊跑去。神奇的是,他肩膀上的那只胖波斯貓,白了耗子武一眼,趴在他的肩膀上休息起來。似乎耗子武的跑動一diǎn也影響不到它。
“這個白癡?!币魂囕p細的話語在十字路口上回響。
—
鼴鼠和竹竿潛伏在他們落腳diǎn外的一處陰影處,不停的用眼神交流著。
原來在凌武獨自一人離開后,他們覺得還是先回到落腳diǎn。但是他們來到落腳diǎn門口后,卻也沒反應過來。
五個男人牽著三條條丑陋的大狗堵在他們落腳diǎn門口。竹竿清楚的看見其中兩個人手中還拿著手槍。
“怎么回事,他們怎么敢在晚上出來。”鼴鼠看著那個五個正在癲狂大罵的男人,有些不解。要知道感染者大部分都是在晚上行動的。讓他不明白的還有,他們牽的那三條狗是怎么回事,明顯是被病毒感染的犬類、可為什么不攻擊者幾個男人呢。
竹竿沉默了一會,對鼴鼠打了兩個手勢,然后鼴鼠diǎndiǎn頭,朝另一個方向繞去。
邱文杰握著匕首看著外面的幾個人男人,眼中閃過一絲憤怒。剛才如果不是威爾攔著,她已經(jīng)解決掉這幾個可惡的男人了。衛(wèi)青叼著著煙,左手拿著手槍,晃動著斷臂,臉上帶著無所謂的的表情。
劉千手笑了笑,外面這幾個蠢貨,不要説那個恐怖的女人和衛(wèi)青,就是自己也能輕松解決。如果不是想知道他們?yōu)槭裁锤乙雇砘顒舆€不被感染者攻擊的話,他們早死了幾百次了,還能讓他們在門口罵人。
威爾感覺有些心力交瘁,這幾個人僅僅是尊重自己才沒有擅自行動,這幾天一路上處理這群女孩子的問題已經(jīng)讓他白了不少頭發(fā),此時遇到這種事情,他更是有巨大的無力感。
“要是凌武在這里就好了?!蓖栐谛闹懈锌m然凌武并不會有什么主意,但是他總能在眾人的主意中選出最讓人接受,最讓人信服的,并且大家會聽他的。
鼴鼠對著竹竿所在的陰影打了個手勢,然后悄悄朝五個男人背后摸去。竹竿眼神冰冷摸出幾把xiǎo刀,也悄悄走出黑暗中。
ps1:以后凌武的精神分裂,隊長出來就叫隊長武,耗子出來就叫耗子武,那啥出來就叫那啥武。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