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剛才應(yīng)倏修說的事。
他是不是還知道什么,或者有什么未卜先知的技能也說不定。
如果他真的未卜先知,那她就在他這里,多打探一些事情,看能不能知道溪公主以前的那些事,能恢復(fù)溪公主的記憶更好。
不然她只有原身張不喜的記憶,真的太考驗人了。
偏偏她想跟他說話的時候,應(yīng)倏修又不愿意多說了。
“你說話說一半,跟放屁放一半有什么區(qū)別!”張不喜心癢癢得很。
特別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她連穿書都可以,為什么不相信這些奇門異術(shù)。
應(yīng)倏修看著她:“柏南溪,所有人都不告訴你,是因為在保護(hù)你,我也想保護(hù)你,所以,原諒我?!?br/>
張不喜:“……”
靠!
這什么人哪!
可是張不喜又不甘心,她覺得自己可以在應(yīng)倏修這里知道真相,明明都要說出口了,最后又拐個彎,不告訴她。
心癢癢實在是難受。
“應(yīng)倏修?”
他沒應(yīng)聲。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我真的是因為沒把那本書看完,丟進(jìn)魚缸里,才導(dǎo)致我穿進(jìn)了這本書里面?”
他眉心一皺,“什么書?”
張不喜:“……”
得了,白說了,也白問了。
問了他也不會說的!
“那你能不能稍微透露一下,我為什么失憶呢?其他的不說可以,失憶總可以說一下的吧,反正我也想不起來?!?br/>
說來說去,她變著法子套他的話。
應(yīng)倏修突然將她拉入懷中,又一次抱緊了她。
這次比剛才抱得還緊,就像是要謀殺她一樣。
“喂,應(yīng)倏修,大哥?。 睆埐幌操M力的拍打著應(yīng)倏修的后背,“你松開啊,我喘過氣來了,大哥!”
應(yīng)倏修還是不愿意松開,“如果我告訴你失憶的事情,你可不可以離開厲慎言,永遠(yuǎn)的離開他,跟我走?”
“我?guī)闳ヒ粋€,沒有人能找到我們的地方。”
“我們永遠(yuǎn)在那里生活,誰也不會來打擾我們?!?br/>
“你不會想起一切,也不會在意那一切,你只有我,我愛你,我深愛你?!?br/>
“柏南溪,好不好?”
張不喜一動不動,任由他激動的抱著自己,不愿意再松開。
剛才,應(yīng)倏修說,帶她去一個沒人能找得到他們的地方,她腦海立馬就映出了厲總那張臉。
只有厲慎言。
除了他,再沒有別人。
她舍不得!
一萬個舍不得。
哪怕什么都記不起來,什么都不知道,她也不要離開厲總。
“你還是別說了,反正我不知道,那就一直都不知道吧。”
張不喜不想好奇了。
推開他,因為勁兒不夠,她鉚足了勁兒,也還是推不開。
一抬頭,對上他漆黑如深淵的瞳孔,讓張不喜心口巨震。
“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訴你,柏南溪,你是死過一次的人,但是你逆回到了以前,可是你丟失了全部的記憶,你誰也不記得,除非你到二十四歲,記憶才有可能回來?!?br/>
聽完應(yīng)倏修的話,張不喜足足愣了好半晌都沒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