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蒼失落地嘟著嘴,摸摸自己的肚子,看來今夜是要挨餓了。
白彥嘆氣道:“我在附近找找吧?!?br/>
“要不~~~就別去了?!鄙n蒼小聲得像蚊子似的,皎潔的月光穿過了幾層樹葉縫隙,恰好落在她粉嫩的小臉蛋上。
“你不會是怕黑吧?!卑讖┬χ溃抛⒁獾缴n蒼的年紀應(yīng)該也和自己差不多大。
“才~~~才沒有呢白癡,你要去就快去!”蒼蒼氣鼓鼓地道。
白彥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密林中,他借著月光在附近搜羅了一圈,還是沒有任何的發(fā)現(xiàn)。為了不弄出太大的動靜,他將主意打到樹上構(gòu)建的鳥巢中。
折騰了許久,白彥才從樹上跳了下來,打下身上的幾片枯葉,滿意地看著手里的幾只飛鳥,以及懷里的鳥蛋,他這才原路返回。
不料在折回的路上,一股殺死在他的背后毫無顧忌襲來。
原來是今晨逃跑的邪伏虎。
“你還真是按耐不住啊!”白彥感嘆道。原本他還以為邪伏虎還會再等幾天,殊不知如此著急。
作為眼睛的蒼蒼現(xiàn)在也不在身邊,白彥可以說是突然陷入了死境??伤谋砬槔飬s還沒半點害怕,邪伏虎能單獨尋他,白彥是求之不得。
他當初不讓虛花跟著,不就是為了能讓自己獨立面對異種嗎?
黑曜傘已在他的手里蠢蠢欲動,揮灑而下的銀白打在黑色的傘面上,韜光養(yǎng)晦。
邪伏虎彈指已至,利爪攜撕裂空間之勢而來。白彥眼瞳緊縮,用盡里眼力也只捕捉到混亂的氣流。
獨自面對下,邪伏虎速度上的優(yōu)勢被放大了無數(shù)倍。
轉(zhuǎn)眼,慘白的月光照出了猩紅的血液,白彥的右臂就被撕出三道嚇人的深口子,劇痛讓他的額上冷汗如雨。
如果不是白彥早已領(lǐng)教過邪伏虎的速度,提前做好準備,很可能他的手臂就落在這里了。
`“弱小的人類?!毙胺⒕归_口說出人言。
“你不也是?!卑讖┮е酪f道,雖然心里早有掂量,但他還是承認自己小看了邪伏虎。此時手臂上的傷口已經(jīng)將衣袖都打濕了,他必須盡快結(jié)束戰(zhàn)斗。越拖下去,他就越?jīng)]有勝算。
“不要把我和你們相提并論?!毙胺⒛腿藢の兜溃骸拔曳炊酉矚g現(xiàn)在的身體,強大、敏捷,沒有人類再能限制住我?!?br/>
“我看不一定!”白彥挑釁說道。
低沉的虎嘯使得地上的枯葉也隨著顫動,白彥調(diào)整好自己的呼吸。邪伏虎下次的攻擊,就是他最后的機會。
剛才他錯失了一次,第二次絕對不能有失。
“你就去死吧!”邪伏虎瞬間消失在原地,到白彥再次觀察到它的時候,鐵爪利齒距離面門只剩下半寸。
“我看未必!”白彥奮不顧身迎向邪伏虎,他不是去送死,而是逼自己在死路上爭取生機!受傷的右臂猛然發(fā)力,擋在邪伏虎的利爪之前。
咔聲脆響手骨承受不住而斷裂,可白彥神色絲毫不變,似乎那手臂并不是他自己那般,堅毅的雙眸一直在直視這邪伏虎絕不偏離,左手看準機會提著黑曜傘刺入邪伏虎的身軀。
尖銳的鐵制傘尾勢如破竹刺入邪伏虎的身上,白彥再度發(fā)力徹底穿透了邪伏虎的身體。隨后雙腳趁勢離地,將邪伏虎狠狠踢開。
白彥心頭一松,他做到了。
“你以為這樣就能殺了我?”邪伏虎的腳步不穩(wěn)地站起,身軀的穿洞上出現(xiàn)了個個肉瘤,以肉眼可見的生長速度,將洞口逐漸填補。
“怎么會!”此時白彥的情況十分糟糕,右手無力懸著不停使喚,從傷口處溢出的鮮血點點連珠,枯干的嘴唇開始發(fā)白。
止住流血的邪伏虎猶如猛虎撲食,已不是受傷奇重的白彥所能抵擋。
無計可施的白彥麻木地看著手中的黑曜傘,忽然想起了虛花對黑曜傘的評價。
“黑曜傘不同于一般的兌換兵器,它能夠隨著系統(tǒng)者的實力而變化?!?br/>
“隨著實力?如何隨著實力?”白彥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而躍起的邪伏虎已經(jīng)撲下,不給白彥有任何掙扎的機會。
“修為!”白彥豁然想到,決定拼死一搏。將匯流在身體中的靈氣毫無保留地輸送到黑曜傘中。
剎那間,樸素的傘面上出現(xiàn)一層雙目能視的黑色蒸汽,它覆蓋在傘面上,使黑曜傘成為了一把斷金裂石的直刀。
白彥反手提刀橫砍,刮出一道黑色劍氣破空,將半路落下的邪伏虎一刀兩斷。這股黑氣在砍開邪伏虎后仍未散去,繼續(xù)乘天而去與明月遙相呼應(yīng),驚起飛鳥無數(shù),吱吱長鳴,經(jīng)久不絕。
黑曜傘在意外中展露出它的冰山一角,但白彥已經(jīng)無心顧及。他似癱軟般半跪在地,此時不要再說異種,就是一頭路過的山豬都能要了他的命。
急忙從納戒里調(diào)出丹藥,白彥一口咽下,緊跟著盤腿坐下。緊閉的雙眸,能“觀察”到的不單是附近的萬物之理,還有上方角落一行讓人欣喜的數(shù)字。
當前系統(tǒng)點數(shù):1000點。
能讓虛花放到納戒中的丹藥自然不是劣品,一個時辰后,白彥的雙眸慢慢睜開,他已經(jīng)感覺好多了。
他看了看四周,尋回那幾只飛鳥。本想把邪伏虎也帶回去飽餐一頓,可當他準備將其拖走時,忽然楞了一下。驀然間,他直覺這頭邪伏虎太過詭異。
就算邪伏虎能道人言,白彥也不覺意外,主要是它的話,細想推敲之下很是瘆人,所以讓他最終不得不選擇放棄。
循著舊路回去,白彥聽到了小聲啜泣的哭聲,蒼蒼縮起身子低埋著頭,不敢看周圍。
“你怎么呢?”白彥走過來疑惑道。
“鬼??!”蒼蒼幾乎是哭著大叫起來,等待看清了白彥回來才道:“死白癡,這么久才回來!還要故意嚇哭我!”
“喂!我不是去幫你找吃的嗎?”白彥干咳幾聲苦笑道,同時躲開蒼蒼捶來的小粉拳。不過看來小妮子是真怕黑怕得不行。
“那你找到了嗎?”蒼蒼用袖子擦著眼淚道。
“你說周圍黑漆漆的能好找嗎?不過你看!”白彥拿出幾只飛鳥在蒼蒼的面前晃了晃。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