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帝寵天下 !
散席的時候,青衣回頭瞧了楚翼一眼,問道:“你剛才沒有出手!”那時候,楚翼不是站在她身后,而是佇立在她的右邊,她的眼角余光可以看到楚翼沒有出手,而且,如果楚翼出手,掌風會經(jīng)過她,但是,她沒有感受到來自右側(cè)的掌風。
楚翼靜靜地道:“確實,不是我!”
這就奇怪了,那和妃是怎么飛出去的?云澈也肯定沒有出手,他是要出手的,但是在他出手之前,和妃已經(jīng)飛了出去。
那到底是誰?在她身邊竟有如此高深莫測的高手而她竟然不知?
回到鳳綃宮的時候,她還在想這個問題,云澈見她失神,便把身邊的人全部遣走,然后把殿門一關(guān),道:“今晚出手的不是任何人,是你自己!”
青衣一愣,下意識地搖頭,“不可能,就算我沒有失去內(nèi)力,也不可能在沒有動手的情況之下,憑著外溢的內(nèi)力把她震飛出去。”
云澈道:“沒有錯,當時我就在你身邊,能感受到你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冰寒之氣!”
青衣詫異了,“這怎么可能?”
“你還記得今晚你出去之前嗎?忽地一下子就躍到了殿梁上去,你試試運氣調(diào)息看看是否所有的內(nèi)力都已經(jīng)回來了?”
青衣隨即盤腿坐在榻上,深呼吸一口,按照她之前練的內(nèi)息心法開始吐納歸氣,然而,如今丹田之內(nèi)空空如也,根本沒有什么真氣。
她睜開眼睛,有些失望地道:“沒有內(nèi)力!”
云澈也有些詫異,“怎么會這樣?你試試再跳一下!”
“沒有內(nèi)力的話,跳也跳不起來!”但是青衣還是依言而行了,她落地企圖輕身一起,本以為也就跳個幾公分,誰料,嗖地一聲凌空而起,眼看就要撞在屋頂上,然而,叫云澈震驚的是,她忽然穿過了屋頂飛了出去,但是,屋頂分明好完好無缺,甚至,連灰塵都沒有落下。
震驚之際,又見青衣倏然落在自己面前,與他一樣,青衣也是滿臉的震駭。
“這,到底怎么回事?我……我剛才穿墻而過了!”青衣嘴唇微微發(fā)抖,她不會又變成鬼了吧?又死了?
云澈抱住她,安慰道:“沒事的,沒事的,你還活著,你看,朕可以抱著你!”
青衣淚眼模糊,緊緊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裳,“我不愿意死,雖然我前生罪大惡極,可我如今不愿意死,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輩子在一起!”但是如果不是鬼,她為何可以穿墻而過?人的肉身,怎可能穿過那房頂而房頂是一點痕跡都沒有?
云澈見她如此,大為心痛,他摘下她的簪子,握住她的手腕,然后,用簪子在她的手背上輕輕一劃,殷紅的血跡頓時輕微地滲了出來,青衣抬起滿是淚痕的面容,喜極地道:“我感覺痛,我還會痛,我不是鬼?”
云澈吻去她手背上的血滴,道:“你還活著,好端端的,怎么會變成鬼呢?”
青衣聽了此言,又憂心忡忡地道:“也算不得是好端端的,你忘記了么?我們都死過的!”
是啊,她都死過一次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也不過只是一縷孤魂而已,只是穿越了時光,回到了自己從前罷了。
云澈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過他干脆不想了,道:“先什么都不要管,我已經(jīng)下旨讓國師回來了,等他回京一切都解開了!”
青衣忐忑地點點頭,“好!”她想起他靈蛇與龍氣相斗一事,之前國師說過,靈蛇被他體內(nèi)的龍氣鎮(zhèn)壓住,而在初期的時候,他似乎整個人都變了,變得十分的邪魅陰沉,說不出的狂狷,說不出的叫人覺得魅惑。而現(xiàn)在,也偶爾會流露這樣的氣息。
當時由于兩人的關(guān)系十分僵,所以她也不敢問他,但是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冰釋前嫌,她也著實擔心,遂問道:“你是否真的壓住了靈蛇?”
“算是的,但是,偶爾還是會被靈蛇反噬,每逢十五,月陰之氣較盛的時候,靈蛇便會反噬?!痹瞥喝鐚嵪喔?。
青衣一驚,問道:“反噬會如何?”
云澈安慰道:“沒事,就只是胸口有短時間的痛楚,維持大約一個時辰左右!”
“很痛嗎?”
“不,在可以忍受的范圍之內(nèi)!”云澈云淡風輕地道。晚上是龍氣最弱的時候,而陰氣最旺盛,尤其在在月圓的時候,月指陰,月圓的時候陰氣會特別的旺盛,如果不是真龍?zhí)熳?,只怕每月的月圓之夜,云澈都有可能被靈蛇壓制。只是這一個時辰之內(nèi),將是他最弱的時候,武林中稍稍有名的高手,都可以置他于死地。到時候,靈蛇之靈一樣可以破體而出。這些情況,他自己知道,卻不敢告知青衣,怕她擔憂。
青衣聽他這樣說,也放了心。
但是始終有些憂心自己的情況,她現(xiàn)在的心態(tài)和剛剛重生的時候心態(tài)不一樣,當時,只覺得要贖罪,要報仇,可如今,她已經(jīng)變得很貪心,她要和他在一起,這一輩子都在一起。
既然上天給了她一次重生的機會,她要把握住,要重新精彩地為自己活一次。
國師在十日之后回到京中。
他沒有想過自己還能回來,他掐指算過,自己和皇城已經(jīng)無緣了,而皇上也曾下旨不許他踏入京城一步。如今想來,自己所掐算的,到底不是盡窺天意。
站在皇城正門前,他抬頭看天,只見天空中有一道紫氣和一道寒氣籠罩著皇城,紫氣是帝皇之氣,而這道寒氣,來自何人身上?他不禁有些詫異,離開不過數(shù)月,一切怎就變得如此詭異莫測?
他入了宮,南山在翼坤殿候著他,見到他來,南山笑盈盈地上前,“國師大人,許久不見了,別來無恙吧?”
“托公公的福,一切安好!”國師拱手道。
“皇上有旨,請國師前往鳳綃宮!”南山輕聲道。
一聲國師,仿佛所有的事情都沒有變過。國師并不顯得特別高興,但是,總是掃了臉上頹喪之氣。
到了鳳綃宮門口,那道寒氣越發(fā)的明顯了。他遲疑半響,跟著南山進了正殿。
帝后就坐在正殿之上,他上前拜見,“微臣參見皇上,參見皇后娘娘!”
“國師,你的腳程倒是快!”云澈道。
“皇上召見,即便微臣身在何方,也會抓緊趕回來!”
“嗯,”云澈一揮手,南山會意,遣走了宮人,緊鎖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