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令尊什么來頭???”天一有點驚著了,盡量把舌頭保持在能夠說話的狀態(tài),帶著懷疑向天一詢問道
“不是跟你說了嗎,天道啊”天一倒是無所謂地解答著言墨的疑問,盡管可信度.....
“天道?你不會是想說,令尊就是在這個世界上法則一樣的存在,被人稱作天道的...“人?”吧?!?br/>
“嘛,也差不多,只不過在遇到了【數(shù)據(jù)刪除】之后退化了,從無形變成有形,再然后就有了我?!?br/>
“等等...等一下....你說的那個誰?我沒聽清,要不....你再說一遍?”言墨皺著眉,有點失禮地向天一詢問道
“嘶...你這應(yīng)該是被屏蔽了,我說了你也聽不見?!碧煲粵]有思考便得出了這個結(jié)論
“什么屏蔽啊,別不是你想耍我吧....”言墨對天一的話相信七分,但還是想確認(rèn)一下。
“簡單啊,你忍著點啊...”天一的聲音里充斥著戲謔
“欸?等等...你該不會....別..”言墨感覺十分不妙,心中萌生退意,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數(shù)據(jù)刪除!?。?!】”天一十分大聲地在言墨的腦海中吼出了那個神秘的名字
“額...擦....艸!芔!”腦海中一陣刺痛傳來,言墨半伏在地上,用緊握的拳頭死命朝地上一次一次地轟擊著,向來文明的他甚至說出了十分容易被河蟹掉的動詞,頭上的汗滴將頭發(fā)聚成縷,然后順著成縷的頭發(fā)滴落在地上,眼角分泌出了生理性的淚液,不過好在口水并沒有沒流出來,不然看起來真的很像是r23的本子(滑稽)
“我愺...你tm差不多該停了吧,你信不信到時候你說什么我也不去???”言墨在腦海中艱難地和天一進(jìn)行著簡單的交流
“我都說了是屏蔽詞了,你還要聽,現(xiàn)在這樣我也救不了你啊”天一用無辜而欠打的語調(diào)解釋道。
“那你能解釋下我tm為什么沒聽見嗎?!”言墨氣急敗壞地質(zhì)問天一。在這種足以使常人崩潰,讓佩恩畫風(fēng)崩壞的痛苦之下,還能夠準(zhǔn)確地說出夾雜著語氣助詞的反問句,言墨也足以稱得上是天賦異稟了
“修仙者是真實存在的,不過我們一般稱其為修真,修仙只不過是修真路上的附屬品罷了?!碧煲唤K于認(rèn)真地解答了一次言墨的疑問
“你也別怪我啊,我這是為你好,用半泄露天機(jī)的方法讓法則親自給你淬煉魂力,成功的話魂術(shù)天賦怎么說也得上升.....”天一話說了一半,便被言墨打斷
“先tm別著急,你grd先說說,如果失敗了會tm怎么辦?”言墨在疼痛中稍稍思考,抓住了天一話語中的重點。
“嘛...這個你不要管啦,明天我在你家等你,你最好想個稍微像樣的辦法把你姐姐支出去,此去一行風(fēng)險頗高,你呢就和你朋友們好好玩,吃頓好的,嫖個騷....”天一的語氣居然與死侍有幾分相像,當(dāng)然也僅限于“賤”字
“袞?。。?!”言墨的憤怒在一瞬間甚至壓下了疼痛,所有的情緒集中在這一聲怒吼當(dāng)中
“嗯,多保重哦~”天一的聲音就此消失在了言墨的腦海中,相信我,如果只聽天一最后一句話,一定會有人把他們二人當(dāng)做非常好的朋友的........
“嘖...”稍微緩過來的言墨看著自己滿頭冷汗的樣子,咂了咂舌,然后不禁感嘆了一句:“淦擬媽的天道之子”
站起了身,他并沒有沒有關(guān)注面前眾人,而是趕緊去洗頭。
兩分鐘后.....
“嗯...脖子好酸啊....”天依皺著眉頭悠悠轉(zhuǎn)醒
“唔....”摩柯呻吟一聲,也同時恢復(fù)神智
“這是...”與其他二人一并醒來的樂正綾揉著脖子,還是一臉蒙逼的樣子
言墨自然早已端坐在他的位子上,剛剛吹好的頭發(fā)稍顯蓬松
“你怎么了?”言墨的眼神沒有針對任何人,露出了好奇的表情,雖然是裝的,但這一眼也足以讓世界欠他一個奧斯卡小金人了。
“沒...沒什么...”十分詭異的,眾人的回答不約而同,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