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千山總感覺虞莘玉話里有話。
可他十分確定對方并不會參加綜藝,對方的態(tài)度的又好像勝券在握了一般。
而虞莘玉又仔細看過了基本的流程和臺本——是的,雖然說是直播慢綜藝,但肯定也有臺本的。
因為考慮到是素人朋友,演技肯定沒那么好,再加上對岑郁這人不算了解,桑千山那邊的臺本總結(jié)就是“自由發(fā)揮”+“力破沒朋友的謠言”。
虞莘玉看著企劃書,“看來你確實只有岑郁一個朋友?!?br/>
“有岑郁這么一個朋友就夠了?!鄙G捷p描淡寫,隨即把目光轉(zhuǎn)向了岑郁,“有人可以有不止一個戀人,都沒人覺得奇怪,我只有一個朋友有什么好奇怪的?”
“……”岑郁面對桑千山的目光有些汗流浹背。
雖然他知道對方絕對不知道劇情,但莫名前面那句話怎么有點指桑罵槐的意思。
“……”經(jīng)紀人皺眉看著桑千山以及坐在對面看起來溫溫柔柔的虞莘玉。
突然有種客廳秒變八角籠的錯覺,他怎么覺得這倆人恨不得馬上掀桌子就開打呢?
虞莘玉抿唇一笑,“你有岑郁一個好朋友就足夠?!彼吭卺舻募绨蛏?,“那我有岑郁一個戀人也足夠了啊~”
桑千山看著虞莘玉。
虞莘玉沒有和他對視,只是笑吟吟地對岑郁說,“對吧,老公。”
“……嗯。”岑郁現(xiàn)在直接低頭看著企劃,不敢和兩個人對視。
那一刻,他突然和桑千山的經(jīng)紀人達成了靈魂共鳴——
要打給我出去打!
桑千山又對岑郁說了好多細節(jié),比如鏡頭啊,或者面對那些跟拍以及各種突發(fā)情況要怎么辦。
當然還特別提到了節(jié)目組晚上也會錄制,所以睡覺前要記得關(guān)閉房間內(nèi)的攝像,當然早上起來之后就要記得打開。
岑郁看了下整個綜藝邀請的嘉賓——
榴蓮臺這檔綜藝叫做《我們才是真朋友!》
除了已經(jīng)知道的桑千山、裴柘還有那個背刺桑千山的于槐寧,還有另外兩組。
分別是當紅流量簡洲(男)和他的素人青梅竹馬余可心(女)。
偶像愛豆林欣妍(女)和她的素人學姐季霜(女)。
而岑郁的熟人只有這倆——
可問題是,這倆組在原著里其實存在感就不太強!基本沒啥參考價值!
“那個于槐寧?!鄙G酵蝗坏?,“離他遠點?!?br/>
“哎!”經(jīng)紀人是真想要捂住桑千山的嘴,但在對方吃人的目光下,只能訕訕一笑,然后對著岑郁道,“……嗯,反正……你懂的?!?br/>
嗯,我懂得。
岑郁想,我上這個綜藝第一個要招惹的就是于槐寧!
……
次日剛剛上班,岑郁一早就來到了辦公室。
“這么早?”高瀾鳶到了辦公室發(fā)現(xiàn)岑郁居然已經(jīng)到了,表情有些詫異。
“嗯?!贬粜牟辉谘?,“有點事?!?br/>
他目光看向了樓柏川的辦公室,搞不懂這個每天上班非常準時的機器人和工賊,怎么今天就沒出現(xiàn)。
高瀾鳶注意到了岑郁恨不得把辦公室盯穿了的動作,“你周末和川哥在一起?”
“……?”岑郁看向高瀾鳶,“???”
“你沒看朋友圈嗎?”高瀾鳶笑笑,“川哥發(fā)了朋友圈?!?br/>
岑郁還真沒看,他平時根本就不看朋友圈,見高瀾鳶特地這么說,他就點到了樓柏川的朋友圈里。
就見對方星期六的時候更新了一條。
內(nèi)容是打開的電腦屏幕桌面,以及另一側(cè)入鏡的一只手——那顯然是男人的手,手指雖然長,但骨節(jié)分明,瞧著便有力量感。
膚色冷白,也不知道是光線的緣故還是天生如此。
岑郁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那可能是自己的手。
這條朋友圈的配文也很簡單——
【工作。】
下面還有一堆人拍馬屁的大拇指和點贊。
“你私家偵探?”岑郁納悶地看著高瀾鳶,“這都能看出來是我?”
高瀾鳶的目光停留在了岑郁的手指上,“這兒?!彼氖种篙p點了下岑郁的無名指,“有個疤?!?br/>
岑郁低頭,發(fā)現(xiàn)自己無名指與中指的骨節(jié)處,確實有一道很小的疤痕,不知道什么時候留下的,疤痕已經(jīng)泛白,看著應該是以前留下的。
而照片上露出來的那只手上,恰好也露出了同樣的疤痕。
岑郁低頭看了一會兒,再抬頭看著高瀾鳶,“你要是去玩找不同,絕對能拿滿分?!?br/>
高瀾鳶沒接話,只是依舊詢問之前的問題,“他找你周末去加班了?”
“也不是?!贬艉唵谓忉屃讼?,“恰好在一個地方碰見了。”
而這時樓柏川穿著西裝從另一面走來,他見倆人在說話,便點點頭——
“早?!?br/>
岑郁也回了一聲,見樓柏川走進了辦公室之后,立即站起來,他拍了下高瀾鳶的肩膀,“我先進去,等會兒再聊。”
高瀾鳶看了眼自己被岑郁拍過的肩膀,再看了眼岑郁順著樓柏川打開的門就走進去的動作。
暗自皺眉——
他怎么覺得只是過了一個周末,岑郁和樓柏川突然親近了這么多?
要是往常的話,岑郁至少要敲幾下玻璃,樓柏川同意了他才會走進去。
……
岑郁這邊還不知道同事已經(jīng)在頭腦風暴自己與樓柏川關(guān)系變親近的原因。
他順手關(guān)上了玻璃門,看著樓柏川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掛在了一旁的衣架上,然后稍微松了一下領(lǐng)帶后坐下。
“有事?”樓柏川看著跟著自己進來的岑郁。
“是有那么一件事?!贬粽f。
“說吧?!?br/>
“是綜藝的事情?!贬袅⒓撮_始把自己昨天編了半天的理由說了一下,“這個綜藝每個地方只需要錄制三天,而且其中兩天都是周末,我只要請一天的假就行,絕對不會耽誤工作安排,我保證絕對會完成公司交給我的各項工作,高質(zhì)高量完成,以及……”
岑郁開始背打工人宣言,誓死證明自己不僅不會耽誤工作!
所以給我批個假吧!
“……停?!睒前卮犃祟^大,他靠在椅子上,看著岑郁,“你確定要去綜藝了?!?br/>
“呵呵,沒辦法?!贬粜?,“他們給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