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畫狠狠地擦干眼淚,回房快速收拾了一番。
早一個月前她就和肖查楠分房睡了。
對方說,他晚上工作太晚,怕吵到她睡覺,現(xiàn)在想來,呵呵……
白蓮畫散下頭發(fā),噴上香水。
然后給鄭志文發(fā)出了一條信息,【在哪兒?陪我去吃飯吧,我好餓?!?br/>
那邊幾乎是秒回,【好?!?br/>
一上車,白蓮畫就主動抱上鄭志文,一面吻上去,一面扯開自己的衣領。
鄭志文從沒見白蓮畫這么主動過,雙眼泛紅的拿回了主動權(quán),兩人情到濃處也不在避諱其他,直接在車上開始。
而車,就停在肖查楠和白蓮畫婚房前。
在激烈運動中,鄭志文也不忘了看了眼車內(nèi)的隱蔽攝像頭,故意調(diào)整姿勢,讓白蓮畫對準鏡頭方向。
白意安近日截胡了肖查楠正談的一個大公司合作。
聯(lián)系對方時,對方操著法式口音說,“涼城郊區(qū)最大的賽車場,你們直接過來?!?br/>
“好的,B
uce先生等會見?!卑滓獍灿脴藴史ㄕZ回應。
那邊愣了下,語氣也好了不少,同樣用法語回了句,“等會見。”
慕詞開車去的路上,和白意安說著自己調(diào)查的資料,“B
uce從十五歲開始就是各區(qū)各市的冠軍,無一敗績,在圈里很有名,同樣有名的是他對他極為寵愛……”
頓了頓,慕詞皺眉道,“安安,他今天可能會提出和你比賽。”
白意安只隨意應了聲,“嗯?!?br/>
似乎并不在意。
“叮咚!”手機突然收到一條短信。
【小野貓,在哪里?帶你去賽車,有興趣嗎?】
白意安只覺得腦袋疼,不會這么巧吧,談君衍想帶她賽車的地方,也在她要去的賽區(qū)?
她沒回信息,直接收了手機。
等兩人到賽車場時,B
uce已經(jīng)穿好了賽車服,他身旁還站著一個身形欣長,同樣穿著賽車服的男人。
男人換下西裝,穿上賽車服,手中懶懶的拿著頭盔,整個人看起來平和許多,卻仍氣質(zhì)雅然,風光霽月。
見到白意安那刻,談君衍那雙如黑豹的漂亮眸子微微瞇起。
他聲線有一絲委屈,“小野貓,為什么不回我信息?”
“小野貓?”
B
uce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看了看白意安,又看了看談君衍,驚訝道,“衍,白小姐是你說的那個女孩?”
談君衍默認了,唇側(cè)微勾。
白意安主動伸出手,自然的用法語與之交流,“B
uce,你好,我是華藝董事長白意安,這位是我們公司副總慕詞?!?br/>
B
uce那雙蔚藍的眼睛一直看著白意安,“我叫你安好嗎?”
白意安點頭,“好。”
B
uce的笑容更深了,“你的法語非常標準,你會賽車嗎?”
慕詞有些緊張的看向白意安,來了。
白意安依舊淡然,款款點頭,“會一些?!?br/>
B
uce哈哈笑著,“華夏人都很謙虛,看來安的賽車技術很不錯??!”
白意安微微一笑,正要說什么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B
uce先生,華夏人的確謙虛,可你面前的女人,一點都不謙虛,反而時常插手一些她沒辦法做的事!”
見肖查楠走過來,白意安眸底盛滿冷意,慕詞更是滿臉不屑。
這其中臉色最差的是談君衍,他像在看一個死人般看著肖查楠。
而B
uce身旁的翻譯,很快將肖查楠的話翻譯出。
B
uce在聽完后,敏銳察覺到氣氛不對,只微笑著沒說話。
談君衍那如鴉黑的眼睫輕抬,滿是冷意的出聲道,“肖總怎么有閑心來這里,我可聽說你的妻子一心想進娛樂圈,懷孕了也要拍戲,甚至還兼職著白氏的工作,肖總也不勸一勸?”
肖查楠懵住,“……”
他怎么不知道這些事?
“咳,”肖查楠輕咳一聲,臉上不經(jīng)意劃過一抹尷尬,避重就輕的回著,“白氏畢竟是我太太家里的公司,她要去,我也沒辦法阻止?!?br/>
“呵!”
談君衍冷漠一笑,身上的氣場盡數(shù)全開。
肖査楠還被這凌厲的氣場給逼得額頭直冒冷汗,最后還是B
uce打破了這份尷尬,用法語提醒道,“衍,你嚇壞他了?!?br/>
談君衍稍微收斂了些氣息。
肖査楠完全聽不懂,求助的看了眼自己帶來的翻譯。
翻譯懂肖査楠的脾性,不敢直接這么轉(zhuǎn)述,只得靠近肖査楠,壓低嗓音,“肖總,我們可以直接談合作了?!?br/>
肖査楠點了點頭,“B
uce先生,實不相瞞,今天過來是想跟您談有關我們兩家合作的事。”
不過在看見白意安那刻,他瞬間想起上次到嘴邊的鴨子都飛了。
看來今天很艱難啊。
B
uce知道肖查楠是來談合作的事,搖著頭,“不,不,今天我只和朋友賽車,不談合作?!?br/>
肖查楠晚了一步知道在說賽車的事,眉頭緊皺,他可不懂什么賽車。
不過他又看向白意安,沒事,反正對方也不會。
正這么想著,肖查楠就聽白意安一口流利法語說了一句話。
他還沒從白意安會法語中回神,耳邊就傳來翻譯的聲音,“肖總,那位白小姐說她也要和B
uce先生他們一起賽車。”
肖查楠臉色難看記錄,白意安會賽車?她連學會開車都沒有,會什么賽車?
裝的吧?
這么想著肖查楠臉色好看很多,讓翻譯轉(zhuǎn)達自己的意思。
“B
uce先生,我們肖總有一個玩賽車很厲害的朋友,應該就在附近,馬上就能來?!?br/>
在白意安等人做賽前準備時,肖查楠的“幫手”來了。
對方成績不錯,在海外也有過不菲的戰(zhàn)績。
白意安上車前,給鄭志文和方芳兩人各發(fā)了一條短信出去,才將手機給了慕詞。
慕詞和白意安拍了下手,加油之余,他又提醒了聲,“小心。”
白意安點頭,“我會的?!?br/>
B
uce感受到興奮,十分愉悅的道,“你們可不要謙讓,一定要發(fā)揮最好的實力,畢竟,衍可是很厲害的哦,安。”
白意安不明對方為何會在后面強調(diào)自己,但也回應了一聲,“我會努力贏得比賽的?!?br/>
B
uce哈哈大笑的上了車。
四輛賽車蓄勢待發(fā),在賽車女郎揮下手中的旗子時。
“嗡——唔!”
車急速開出,竟有些不分先后,齊肩并進的感覺。
肖查楠面色冰冷陰沉,抄在口袋的雙手一點點收緊。
白意安那個賤人,居然真的會賽車?
這根本不可能啊!
他在心底將白意安狠狠罵了一通,又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請來的賽車手上。
現(xiàn)在只希望對方能贏。
他可拿了一百萬的出場費!
見賽車場上,目前是他的人遙遙領先,想到合同唾手可得,他臉色才好了幾分。
而此時,賽車場上白意安和談君衍的車被落在了最后。
談君衍對賽車沒什么興趣,他怕白意安出意外,一直盯著。
就在他準備更放慢一些時,只見女孩的車“咻”地一下,宛如火箭一般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