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326屬下能幫的只有這么多
蕭瑾正在沐浴,適才回來,也覺沒什么事情可做,就叫侯府的人準備的熱水香胰。
聽侯府的家丁說郡主求見,蕭瑾就差點從浴桶里跳出來。
她終于肯親自來了。
匆忙將自己擦拭干凈,又穿上了衣服,蕭瑾的動作慢了下來,他這般急躁豈不是讓那個人白白的得意了去。
衛(wèi)箬衣曬了他這么多天,他心底也不是沒脾氣的。
“郡主可說有什么事情?”蕭瑾一邊系著衣帶一邊在門內問道。
“郡主倒是沒說,只是我們家五公子也來了?!毙P在外面老老實實的說道。
五公子?就是那個提劍要殺人的衛(wèi)榮啊。衛(wèi)箬衣對他的氣性夠大的,但是對自己的弟弟倒是十分的寬容。之前還對她要打要殺的人,這也不過就是半個多月的時間,一回家便是和好如初了嗎?蕭瑾稍稍的一撇嘴,他不想見!
“就說我在沐浴,若是他們愿意等就等著,不愿意等就先回去吧?!笔掕獙に剂艘幌?,緩聲說道。
橫豎那個臭丫頭曬了他這么多天,他就是叫她稍稍等等也沒什么。
“是。“侯府的小廝知道蕭瑾的身份,也不敢多說什么,行禮出去將蕭瑾的話如實稟告出去。
衛(wèi)箬衣隨后轉眸朝衛(wèi)榮一攤手,“你看,他并不是什么好說話的人。先回去吧?!?br/>
“長姐,來都來了,便等等吧?!毙l(wèi)榮腆臉說道,今日的這個事情他醞釀好久,又找了人幫忙參詳,所以占盡天時地利,若是換一天,只怕這效果不如今日的好。
“笑話!你讓我堂堂一崇安郡主在人家皇子的門口等人家沐浴完畢!你腦子里長的是什么?”衛(wèi)箬衣落下臉來,冷冷的對衛(wèi)榮一笑,隨后抬手戳了戳他的腦門。“要等你就自己在這里等他,我先回去了!”
說完衛(wèi)箬衣就要朝外走。衛(wèi)榮尷尬的站在那邊,拽不住衛(wèi)箬衣。
陳一凡恰巧進來,“郡主殿下?!彼幌?,快走了兩步過來行禮?!澳鷣砜次覀冾^兒啊?!鳖^兒這幾天貓不是狗不是的,雖然他是死鴨子嘴硬,其實不就是巴望著郡主殿下來嗎?現(xiàn)在殿下來了,他人呢?陳一凡朝廳堂里看了看,沒看到蕭瑾的人影,頓覺疑惑。
“是啊。聽說他在沐浴,我便回去了?!毙l(wèi)箬衣點了點頭?!八蛇€好?”即便她是不想理那個人,但是畢竟人家受傷是因為救她,所以在別院的時候她還是會暗地里打聽一下蕭瑾的身體的,只是她沒讓人告訴蕭瑾而已。
陳一凡本是想說還好的,但是轉念一想,“我們頭兒他不好?!彼R上裝出了一幅苦瓜臉,攤手說道。
“不好?”衛(wèi)箬衣蹙眉,她悄悄的問過給蕭瑾治傷的大夫,大夫說皇子殿下身體底子好,恢復的比她還快呢。怎么到了陳一凡這里就不好了?
“大夫不是說他好的很快嗎?”衛(wèi)箬衣狐疑的問道。
陳一凡一怔,隨后扯道,”大夫只能看外傷,我們頭兒還有很嚴重的內傷。大夫是看不出來的。頭兒現(xiàn)在不能劇烈的運動,一動心肺都在疼。他只是好強不說,屬下陪伴在頭兒的身邊卻是看得分明?!标愐环簿筒恍帕?,都說成這樣了,郡主還不留下等等頭兒。
好強不說這事情衛(wèi)箬衣倒是相信。蕭瑾可不就是這個臭脾氣。
既然來都來了,那就索性探望一下,畢竟他那內傷也是因為護著她跳崖震出來的。于是衛(wèi)箬衣就折返了回來。
衛(wèi)榮見狀,心底算是松了一口氣。
陳一凡忙不迭的跑去內堂里面,“頭兒?!彼贝俚那瞄T。
“又是何事?”蕭瑾已經穿好了外袍,走過來開了房門。陳一凡趕緊踏入了門里,將房門關上,“頭兒,屬下替您將崇安郡主留下來了?!彼\眉鼠眼的朝蕭瑾擠了擠眼睛。
蕭瑾一陣惡寒。
“誰要你多管閑事?!彼恍嫉囊缓撸D過臉去。
“頭兒,你不知道吧,其實郡主背地里和大夫打聽過你的傷勢的。不過我說你內傷很嚴重,大夫沒看出來。我看那崇安郡主一聽頭兒內傷嚴重,走動心口都疼,于是就留下等頭兒了。她應該是很記掛頭兒的。”陳一凡趕緊說道,他干的漂亮吧。其實吧,頭兒的眼里是有郡主殿下的,就是頭兒那脾氣死倔死倔的,怎么都不肯承認,現(xiàn)在反而弄得兩個人即便是在一個屋檐下都不肯相間的地步,何必??!
也不知道是誰,嘴上說著不要不要,卻是每次都朝崇安郡主的閨房附近走了去散步的。
“誰又需要她的記掛?!彪m然嘴上這么說,不過蕭瑾的眼底明顯柔和了許多。
陳一凡攤手,典型的死鴨子嘴硬!
沒辦法,作為屬下,他能幫的也只有這么多了。
“既然她已經等了這么許久了,那我便出去看看她?!笔掕f道。
“是是是??ぶ餍恼\的很?!标愐环惭a了一句,背不住自己樂了起來。
蕭瑾回眸冷冷的一掃,陳一凡的笑容頓時僵住,“頭兒。屬下再去巡視一圈!”說完他就從蕭瑾身后趕緊溜走。
走去前面的廳堂,衛(wèi)箬衣果然還在。
見過禮后,蕭瑾在椅子上坐下,他稍稍的蹙眉,清咳了兩聲。
見不到的時候想著要見,真的見到衛(wèi)箬衣了,蕭瑾卻又不知道該說點什么了,只有用咳嗽來掩飾一下自己的尷尬。
那個礙眼的衛(wèi)榮在,他就是想到要說什么,現(xiàn)在也不能說了。
“聽說你內傷很嚴重?!毙l(wèi)箬衣問道。蕭瑾的臉色看起來是不太好。
“死不了的?!笔掕炱滢o的說道。
他越是這樣輕描淡寫的,衛(wèi)箬衣就越是覺得他大概真的傷的很重。
“我能做點什么?”衛(wèi)箬衣問道。
你能做的很多,蕭瑾腹誹,少氣點他便是其中之一。只是礙于衛(wèi)榮在,他不好說什么,而只是抿唇不語。
你看看,就是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三棍子也打不出個悶屁來,衛(wèi)箬衣心底略顯的煩躁,蕭瑾真是一個奇怪的生物,要么生就了一幅毒舌,噼里啪啦氣死人不償命那種,要么就是和悶葫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