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溪,你怎么還不去上學(xué)啊。班里人都想你了?!眳螘粤烈膊还軇e人,大咧咧的往張溪身邊就是一坐。
“你不上晚自習(xí)了?”張溪笑瞇瞇的看著呂燕,呂曉亮肯定是看她她去找顏佳麗才跟過來的吧。
“這可不怨我,是他眼睛尖??匆娢胰ヮ伡邀?,再一聽說晚上吃串去,就硬給我磨出來的?!眳窝嗥擦似沧?,斜睨了呂曉亮一眼,又道?!胺凑彩悄阏埧?,不愛帶就別帶了?!币膊恢朗钦l弟弟,咋看見張溪就黏糊成那個樣兒!
“姐,你麻煩不麻煩!怪不得我沒姐夫?!焙貌蝗菀子袀€跟張溪親密接觸的機會,要是讓燕兒姐就這么給攪和了,自己絕對不會放過她!
“反正假也請了,就一起去吧?!苯惴蛲踝隅餍Φ溃嗣伡邀惖男∧X袋,“怎么見面招呼都不打了不認人了?”
“沒……?!鳖伡邀惣t著臉看著張溪,又一次鼓起勇氣說:“張,張溪,我不是故意的?!?br/>
“喲!還想著呢?你放心張溪生誰氣也不能生你的氣啊?!币话驼瓢褏螘粤涟吹厣系膮窝嗖遄斓溃槺氵€踢了一腳呂曉亮的屁股。
“姐,你輕點??!”被踢得直齜牙的呂曉亮揮了揮拳頭,“你老欺負我!等我哥回來的!”
“你哥回來跟我一塊兒欺負你!”呂燕叉腰大笑,氣的呂曉亮坐在地上就耍賴不起來了。
“燕子,別逗呂曉亮了??禳c走吧,咱多吃一會兒?!睆埾嗣伡邀惖男∧X袋,伸手把呂曉亮從地上拽了起來。壓根兒不知道自己的小動作讓兩個人的眼睛全亮了起來。
“就是,鎖門快走吧?!蓖踝隅髂弥i頭在門口無奈的說,她已經(jīng)拿鎖頭跟這兒站了半天了,就這么沒存在感?
幾個人嘻嘻哈哈的上了車,就往燒烤店去了。照例呂燕開車,王子琪坐副駕駛,剩下三人擠在后面。
“張溪,你也不問問顏佳麗,我這幾天表現(xiàn)的怎么樣!”硬擠在中間的呂曉亮推了推顏佳麗,“快點跟張溪說說?!?br/>
“不用問,你肯定很負責(zé)。”張溪笑笑。前幾天顏佳麗天天晚上跟自己墨跡說呂曉亮都快要跟自己進女廁所了。
張溪的夸獎聽得呂曉亮跟撿了錢似的。開車的呂燕受不了自己弟弟的傻樣兒,腳下油門兒猛踩,一會兒就到了燒烤店。
呂燕跟王子琪都知道張溪現(xiàn)在是個小富婆,因此點餐的時候絲毫沒客氣,沒一會兒,各種串兒就擺了一桌子,呂燕嫌不夠,又要了兩打啤酒說是助助興。看的呂曉亮直咧嘴。
顏佳麗在一旁倒沒怎么說話,知道今天是張溪請客,她剛才特意回寢室拿了些生活費,此時倒不怕張溪付不起錢走不出去。
看著桌子那邊笑的溫和的張溪,她突然有種怪想法:張溪在躲她,不是生氣!可這就讓奇怪了,為什么是躲呢?為什么躲呢?難道怕自己再咬她嗎?
張溪也知道顏佳麗在看她,可又覺得自己一時半會也找不出什么話跟她說。干脆就低頭喝茶。沒喝兩口,就被呂燕壓著倒了一杯啤酒。美名其曰:大喜的日子得慶祝一下。
張溪倒無所謂,拿著杯子就跟呂燕喝起來。王子琪閑著沒事兒,就坐那兒研究顏佳麗。剩下呂曉亮沒人管。干巴的吃了幾個串后,沒用人請,自己拿瓶酒也倒上了,湊在張溪旁邊碰杯叫好。把自己那點小心思表漏無疑。
“王姐姐,我也想喝一杯?!蹦模伡邀惥陀X得張溪旁邊的呂曉亮特別礙眼。
“你能行嗎?”王子琪好笑的看著顏佳麗,發(fā)現(xiàn)這小姑娘的眼睛正瞪著呂曉亮攬著張溪的胳膊。兩圓圓的大眼睛里冷颼颼的好像藏了把刀子。
“行,我能喝呢!”顏佳麗拿個杯子自己倒啤酒,明顯不太會倒,一杯啤酒大半杯沫。倒完后,也沒跟誰碰杯,咕咚一聲,自己就給干了,又因為沒喝過酒,不適應(yīng)味道,又“噗”的一聲全噴到隔壁桌子上。
這會兒不管燒烤店還是飯店都不太流行包間,桌子一般都是張挨張的排著的。經(jīng)常有人吃著喝著就碰見好久不見得老朋友,得,兩桌一拼,其樂融融你說開心不開心。
嚇得一直暗暗關(guān)注她的張溪一閃身就去給顏佳麗拍背順氣。王子琪立馬站起來跟人家賠不是。說自己妹妹第一次喝酒,請多多擔(dān)量。那幾個人也沒說什么,點點頭繼續(xù)吃。只是幾個人不斷的往顏佳麗和張溪身上瞄。
“咳咳,張溪我能喝,”被嗆出眼淚的顏佳麗委屈的說,伸手又要拿杯子倒酒。
呂燕跟呂曉亮在一邊起哄,“喝一個喝一個?!睔獾膹埾钡扇?,叫服務(wù)員上了幾瓶露露,也不顧燙手,給王子琪和顏佳麗一人倒了一杯。才又坐下跟呂燕他倆喝酒。整個桌子氣氛涇渭分明,喝酒的熱鬧熱絡(luò),喝飲料的冷清尷尬。
“得,我這是托你的福被張溪照顧了?!蓖踝隅餍χ攘丝诼堵叮忠Я丝诎褰畲畠?,還別說,真有點串味兒。
顏佳麗大口大口的喝著露露,也不抬頭。王子琪細看著顏佳麗舉杯的頻率,赫然就是張溪那邊干杯的頻率,想起張溪在車上跟自己說喜歡顏佳麗又不想耽誤她。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張溪對顏佳麗已經(jīng)是開了竅,顏佳麗對張溪則是差那臨門一腳。可這一腳,誰踢張溪得跟誰急。反正過段時間張溪就要去外地學(xué)習(xí)了,也許時間長了,顏佳麗忘了這事兒也說不定。
“小王王,跟我去趟廁所?!眳窝嗷位斡朴频恼酒鹕?,她喝啤酒走腎,沒幾瓶就想往廁所跑。再說,燒烤店里,喝多的人多了去了。女的扶女的那不是太正常了,嘿嘿嘿。
王子琪拍拍手,站起來,扶著晃悠的呂燕就往廁所那邊走。這店兩個人老來,基本都熟門熟路了。不用問老板就知道地方兒。燕子那點小心思她門兒清。一會兒互相沾沾便宜什么的都是常事兒。一點兒也不覺得自己慣著呂燕的王子琪,就扶著呂燕出后門了。
這兩人一走,桌上的氣氛更差了。顏佳麗也不喝露露了,張嘴就跟呂曉亮要啤酒。呂曉亮也是有點喝暈了,拎起一瓶拿牙一咬,就要給顏佳麗倒上。張溪剛想攔,就聽見后面一個男人的陰陽怪氣的說:“小子,你還敢出來!”
張溪回頭一看,是個青年男人。以為對方認錯人了,一邊接過呂曉亮手里的酒瓶子,一邊笑道:“大哥,你認錯人了吧!”
“沒認錯,就是你”
“張溪,是小流氓!”
和這兩句話同時響起的還有張溪腦袋上的啤酒瓶子的炸裂聲。血活著啤酒瞬間就流了張溪一身。
“張溪??!”顏佳麗瘋了似的沖向混江龍。想去看看張溪怎么樣,被混江龍一把抱在懷里,捏著臉蛋,笑嘻嘻的跟還搞不清楚狀況的呂曉亮說:“滾你媽的!”
燒烤店屋里本來就不太大?;旖垝嗥孔訒r,吃飯的人就怕禍及池魚,全都站在一邊兒看熱鬧。燒烤店的人對此這種事兒都很熟悉了,一個打了110,一個認識呂燕和王子琪,知道人是她倆帶來的,就去后面找人了。
但不管其他人是什么動作。張溪現(xiàn)在的腦袋好像被一群老牛踩了個遍,嗡嗡的壓根兒聽不見任何動靜。外面發(fā)生的一切好像都被切換成了慢動作。她看見顏佳麗哭喊著被一個男人抱在懷里,她看見呂曉亮煞白著一張臉,手里拿個啤酒瓶子直哆嗦。不禁笑道,這人,后來到底是怎么進監(jiān)獄的,這么膽小兒。
“張溪!”眼看著第二瓶子就要在張溪腦袋上落下的顏佳麗頓時哭嚎得變了音。此時此刻,她頭一次這么恨自己,要不是她,要不是她,張溪怎么會,怎么會被打成這樣!!
托顏佳麗的福,張溪晃晃悠悠的躲過了第二個啤酒瓶子。順手就把自己手里的瓶子拍到了混江龍的臉上。
臉上挨了一下的混江龍一時間也顧不得懷里的顏佳麗了,松開手捂著臉蹲那兒想緩緩疼,拿手比劃著讓自己那幾個朋友上。
張溪趁著這功夫一把把顏佳麗拽了過來,往呂曉亮身上一推?;厥钟帜昧藥讉€穿串兒的鐵簽。作勢就要往圍過來的那幾個人身上扎。
顏佳麗推開呂曉亮,一手拎起了一個酒瓶子就要網(wǎng)上沖,呂曉亮則一臉煞白的跟看熱鬧的人求助。
出警的警察一進屋就看見了這一幕:一個短頭發(fā)的護著一個小姑娘沖幾個青年男子使勁兒的扎著簽子,一個男生拿著個啤酒瓶子哆哆嗦嗦的站在小姑娘后邊。周邊一群看熱鬧的跟那兒鼓掌叫好。
這都什么跟什么!
“住手!”警察搖著頭,大喝一聲?;旖堃换锏膸讉€人倒是聽話的住了手,倒是張溪趁著他們停手又狠狠的扎了他們幾下。這幾下扎的實,當下把幾個人扎的直喊“警察叔叔救我。”把出警的小民警氣的直發(fā)笑。
被剛到的警車聲兒驚回來的呂燕和王子琪也快速的跑進來,被眼前的一幕嚇一跳,趕忙一手扶一個。
因為呂燕的小心思,兩個人在后院晃了一圈就回車里了。也不是沒聽見屋里鬧吵吵,還以為是人多熱鬧!怎么也沒想到是打起來了。等看到警車來了,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兒?;琶ο萝囘M屋才看見居然是張溪她們挨了打。
察看了張溪的傷勢后,更是覺得頗多危險。要知道,啤酒瓶子打腦袋,輕則流血腦震蕩重則失去意識腦出血??!當下要求要先拍片觀察再去做筆錄。
警察對這樣的現(xiàn)場處理過不知道多少,知道對方有車的情況下,讓一位警察跟著去醫(yī)院,其他人留下繼續(xù)處理現(xiàn)場。